心头隐约有些不安,却又说不清是什么……
“滴答,滴答。”水声的滴落越来越快“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而我本能的跟随那声音走去,去寻找源头。
走廊的另一头,一扇半开着的房门,似乎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滴落声越来越紧抽,而那声音的源头却在这扇门口。
而这暗红色的房门却仿佛如同被艳红的心血所占满,让我不知该在何处下手。
这些不是最让我茫然的,真正茫然的却是心里的恐惧,就算知道自己是谁,就算知道自己没有灵魂,就算知道自己连最起码的人都不是,都没有任何恐惧。
但如今,我却对着一扇门而恐惧……
或者说,是这扇门后的一切……
双生挽歌之起音 第一百二十九月章:疑惑和…
推开,理智告诉我必须推开。
可出于本能,我却……胆怯了。
站在门口,我不知时间流淌过了多久……
四周挂着寒冷的夜风,我从不知喏家居然会这么寒冷。
我,恐惧死亡吗?
不,我不恐惧这个。
那我恐惧什么?
已经感到恐惧,那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他们,所以,所以必须……
几乎可以说,用了全身的力气。
大门推开的瞬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一身黑色的绸缎浴衣,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黑色的眼眸半眯起,带着说不清的光芒,半仰着头,目光瞟向我。
一时间,我便如此傻傻的站在他对面。危险的美,和我心里所挂机的人不同。
本能的知道他不同,非常不同,或者说,我心里把他在瞬间归为上位者,归为父神甚至以上的地步。
手边的暗红色大理石上,殷红色的红酒散发着浓浓醇香。但透明的玻璃杯被打翻,那殷红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下……
“喏家主,是来和我一起喝一杯的?”对面那人拨动了下还带着水色的头发,重新拿过两个杯子,斟满。
瞬间,那怪异的气息完全被打破。
或许是我想多了?毕竟,他是这世界世家的家主,身上有那气息也是应该。
只是……
“没有,我只是担心玄家主有何需要,下人有做不好。”欠了欠身,落座在他身旁。
窗外被厚重的云层遮住了光芒的月华,也在此刻慢慢的悄然回归。
明亮的小厅一扫先前诡异气息,伸手拿过杯子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是有些发抖。
玄天也不知是否瞧见,疲倦的合上眼帘。
“玄主,家族里的事不用急着回去处理?”已经赖在这好几天了,找了很多理由。
而喏家也没资格赶人,便让他去了。
除了对纳菲尔的目光让我有些不舒服,倒真的没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嗯,没有。”拿过自己的酒杯,抿了口“你的父亲似乎和你并不是很亲近。”
心中有些奇怪他会问这个“家族不都是这样?”我们其实还算好的“其实,我还是普通人时,父亲很关爱我。只是,其间发生了些事,他失去了记忆,而我却做了很多让他无法接受的事,而两个都是骄傲的人,拉不下脸放下身段说话。”
“你不会厌烦他?”玄主很奇怪的侧头看向我。
“为什么要厌烦?赫赫,做错事的是我,该道歉的也是我,而他唯一的错,或许就是不能接受和理解。”我被他问得倒是有些莫名其妙。
“就因为这个?”玄天有些不可思议“他是你父亲?”
“嗯,他从我出生起就爱我不是?”放松得靠在椅背上,回忆起当年,虽说辛苦、贫穷却满足的生活。
的确,比现在踏实,充实多了。
“那,你的……爱人呢?”玄天似乎也明白,并不是宠物,而的的确确是爱人“你有很多啊。”
“我承认,这方面我的确错了,但这一切都是本能的错。是……”哎,他问了太多了。
所幸他没继续追问,只是半响后,玄天有些疑惑的转向我“幼迓真的是你的爱人,可为何你们之间的感觉和其他人并不完全相同。”
因为我们还是类似于亲人的一种……“你错觉了吧?”
“是我越轨了。”他笑了下,起身“喏主晚安。”
“晚安,玄主。”目送他离去。
依旧觉得有些不安和忐忑,可到底是什么,却又说不清。
昏昏沉沉的回到房里,幼迓还在用期盼的目光瞅着我……
头疼,为什么忘了还有这出?
“你答应过的……”一句弱弱的呼唤把我刚伸出去打算继续开门的爪子抓了回来……
疲倦的往床上一倒,的确和他的欢爱,虽说是幻境,但那感觉很奇妙。我们至今都会被激发一种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