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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君犯上(221)

众男子听罢,皆是呼吸一滞,目光一沉,涌上了更多的杀意。

晴波身子一寒,笑容也快挂不住了,这些人从她进里屋开始,便散着杀意,今日哪怕她真将季临川的下落告知,也难免一死。再者,她还不打算告知呢。

“你若是不说,那我们便要了你侍女的命!”

“随便,”晴波耸了耸肩头,抽出丝绢在空中挥了一挥,佯作不在意地道,“您随意,不过是个侍女罢了,能成什么事。当然,也甭想着拿奴的命威胁,奴不过是个青楼女子,死了便死了,没甚可留恋的。”

众人皆怒,哪曾想到晴波竟然不受威胁。

“是么?”为首之人冷哼一声,倏尔拔剑一划,冷光涔涔,“我听闻你有一个亲妹,你说若是我们将她抓来……”

“成了!”晴波一听闻梦容之事,脸上的从容都溃得七七八八,“你们想知晓什么,问便是,不必多话。”

“季拂心何在,你甭想装傻,我知晓你知我们问的是谁。”

“卖了,”晴波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将手中丝绢又挥了几挥,卷在手里搅成一团,稍稍探起身子,想点起香炉,却在为首之人唰地一剑刺穿香炉,扔至墙边砸个干净时,止住了手。

“啧,奴上好的香炉,你们当如何赔我。”

“卖到了何处?”那人却不同她多加废话。

“我们这行可是有规矩的,买主是不能透露的。”

“是么,可我听闻,这人已被晏苍陵买去了。”

“您既然已经知晓,又何苦问我,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废话!”唰地一剑,直指晴波的脖子,“而今季拂心具体何在!晏王府内查探不出,但我想凭品芳阁的本事,你定知晓!”

晴波身子一震,面上波澜不惊:“这话便问得过了,这他人私事奴怎知晓呢。”

“来啊,去将梦容寻来!”

“季拂心死了!”晴波的软肋被人捏着,一句话急忙丢出。

为首之人折回视线,冷冷盯着晴波的眼:“季拂心死了?如何死的,证据何在?”

“你们一直在用武力逼迫奴,奴说了有何好处?”晴波将素手一摊,毫不避讳地示意要钱。

为首之人面色一沉,从怀中丢出了一张银票,扔到晴波的脸上。

晴波扯下银票,放手心里反复看了看,眼底光芒逝过,将其放入了怀中,拍了一拍:“此事何需证据,想必你们也有所听闻,晏王娶了个妒妃之事,这季拂心在府内,还不被这妒妃害死,难不成还留在府中,引妒妃自己生气么。”

“是么,那敢问晏王当初是如何买下季拂心的。”

晴波心头一跳,笑着道:“自然是他人买了送他的,难不成他还自个儿入青楼买不成?”

“不,他便是亲自入青楼买的。”一张银票推至了晴波的面前,为首之人嘴角扬起,笑得意味深长——这是要晴波收钱,作“伪”证了。

晴波双眸微微敛下,内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桓朝有律,无论是为官者或是王族,皆不可擅入青楼,否则以罪论处。但男子欲望过甚,岂会真将律法视为神明而不去,是以官员上青楼之事,百姓皆知,只是都睁只眼闭只眼,视若未见,除非这上青楼的官员运气不好,被政敌逮着,参了一本,那便糟糕了。而今这为首之人,如此让晴波作证,很明显,是想来对付晏苍陵的,至于季拂心不过是用来对付晏苍陵的利器。

“当日芙蓉花会如此多人,若大伙儿皆说不是晏王亲自买回的,那奴说的也不能作数不是。”晴波心里算盘打得老想,芙蓉花会时如此多人,这几个人难不成还能逮着当日在场中人作证么。

“是么,既然如此……”为首之人脸色一沉,眼中寒光如若冰刃,“若是这季拂心又成了晏王妃呢?”

晴波倏然双眼一眯,脸上却扬起了笑:“不知诸位何意?”

“何意晴波姑娘如此聪慧,当是明了的。”为首之人又抽出一张银票,放在晴波的面前,“季拂心什么身份,晏王将其娶了为妃,这后果可不堪设想。晴波姑娘,你说是么?”

“自然,”晴波面带微笑,双手搁在桌上,也不取过银票,“不过,光奴一人说,也是无用。众人皆知,这晏王妃样貌平凡,又岂能同季拂心相提并论,你们说是也不是,嗯?”说着,将这银票稍稍地往后推去。

为首之人面色一整,眉宇间笼上了不悦之色,看晴波不为所动,已是不耐。沉了几口粗气,嘴角稍稍一勾,同时刻,火速将银票一收,拍桌站起,把怒火泄在他人身上:“将那侍女杀了!”

☆、第一零五章 ·逃亡

“啊——”长夜惊魂,尖锐的惨叫撕破夜幕,穿透空气,刺入四面八方,不过转眼之刻,周围房屋灯火一燃,点亮了一片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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