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颦一笑皆媚倒众生,她娴静脱俗的坐在镜前,满面寒羞的由着麦穗和油菜给她梳妆打扮,她的小脸粉雕玉琢,身段婀娜多姿,鲜眉亮眼,真是我见犹怜。
麦穗给她梳着梳着头,竟看得痴了,望着面前冠美绝伦的王后,她甜甜的称赞道,“王后,您真是天生丽质,沉鱼落雁,犹如出水芙蓉。艳压群芳,这后宫没哪个女人比得上你,奴婢能服侍您,是奴婢的福气。将来你要是为皇上生一堆龙子,一定更加母仪天下,成为东陵百姓的典范。”
砂画淡然的起身,头上的金钗珠宝发出沙沙的脆响声,轻声说道,“麦穗你嘴巴真甜,真不知拿你怎么办才好。”
她跟麦穗和油菜的感情并不深厚,她心里念的想的一直是可爱娇小的蓝蝶儿,可惜她一直找不到蝶儿的下落,一想起她,砂画顿时沉下眼眸,眼里泛出一滴晶莹的泪,她和蓝蝶儿共经生死,俨然比亲生姐妹感情还好,无奈现在连她的尸体都寻不着。
这样也好,至少她内心还有份期待,期待着她会安好。
“王后,您真漂亮,与英俊不凡的皇上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不知道上次皇上登基,他有多出色,他一身紫金蟒袍,头戴白金玉冠,腰系青龙束腰玉带,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不知迷倒多少官家小姐。他游街的时候,骑着一劈奔宵宝马,手持利戟,如同天神下凡,迷倒了城中百姓,百姓们个个朝他叩道,许多小姐都想嫁进皇宫,做他的妃子,还有的故意接近皇上身边的侍卫,想买通他们,希望他们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能进宫做皇上的妃子。可是她们又都知道,皇上只爱你一个,他一登基,就封你为后,大赦天下,全东陵的人都知道他是位深情的好皇帝。”油菜接过麦穗话茬,开心的说道。
砂画脸上顿时因为她们的话而浮现一抹娇羞,大红的喜帕上用金线绣满了鸳鸯,麦穗给她轻轻搭在头上,就等着宫里的嬷嬷来接她。
突然,有铁骑踏来的声音,砂画急忙掀开喜帕,脸上瞬间羞红起来,他竟然亲自来接她。
楚夏一身金黄紫金蟒袍,头戴金冠,显得神采奕奕,冠美绝伦,剑眉英目,俨然一个绝美大气的翩翩少年伫立在梨树下,他轻身翻身下马,衣带上的点点金龙随风翻飞,温润如玉的看着砂画,朝她浅浅微笑。
“貌美娘子,为夫亲自来迎接你进殿,汝可甚是欢喜?”他扬了扬眉,故意轻咳两声,朝砂画眨了眨眼,伸出纤手,冠美绝伦,如女子般倾国倾城。
砂画静静走向她,轻轻把手搭在他的大掌之上,两人就这样牵着,慢慢走向承章殿,两人心灵相通,互相携手,淡淡相视而笑,男子温文尔雅,女子仪态大方,尊贵如同公主般。
“能娶得你做佳妻,是我楚夏这一生的幸运,沁儿,谢谢你。”楚夏真诚的望着她,声音清润温和,仿佛三月春风。
“嗯,能嫁为你妻,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希望我们的孩子将来也跟你一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砂画小脸溢满光彩,额头的流苏璎珞轻轻作响,悦耳动听。
两人均抬头望向蓝天,轻轻闭上双眸,尽情的呼吸着那清新的空气。
“东陵冬天会下雪吗?”砂画轻轻问他。
男子牵着她,静静说道,“会,而且会下很大很大,全是鹅毛大雪,每到冬天,这里就会成为个洁白的世界,到处白雪铠铠,积雪非常美丽。冬季楚王殿的梅花全部会盛开,一簇簇像火似的红,我们不住在和宗殿,就住在楚王殿,好吗?”
“好,你住在哪,我就跟去哪,反正我这一辈子,心都属于你了。”
“百着不相离,愿得一心人,我们要生一大堆皇子公主,公主都长得像你这么漂亮、聪慧,皇子都长得像我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和共同演绎一段人间佳话,我爱你,沁儿,爱你一生一世。”楚夏严谨的向她承诺。
“嗯,他们都要叫楚小蛋和楚若儿吗?”砂画嘟着小樱桃似的嘴问他,模样娇羞可人,宛若冬季的红梅般吸引人。
“楚小蛋要不要叫楚小蛋,要看我心情哦!”
“那我呢,我可是他娘亲。”
“你啊,你管楚若儿好了,我再管你们俩。”
……
砂画感觉才一会儿不到,她们就到达承章殿,承章殿装饰得喜气玲珑,金碧辉煌的大殿四周燃满了人高的金色蜡烛,柱子长廊上全张灯结彩,好多盆栽、假山、假树娉婷玉立,把整座承章殿装扮得豪华无比。
很多使臣因要参加楚夏的结婚大典,纷纷留在东陵,许多打扮艳丽,美艳夺目,娇羞可爱的官家小姐纷纷坐在父亲身边,个个都伸直了眼去寻找楚夏,恨不得嫁的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