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不像你我要像谁啊。”南宫雪吓得身子继续抖,却有些不服气的挤出几滴眼泪,“爹爹只看到珏妹妹的好,却不知道,世子本是给大姐姐授课的,珏妹妹三番五次争强好胜的抢在前头,处处要与大姐姐比个高下,还拖累了大姐姐,所以我才说她两句,没想到她还想打我……呜呜……女儿也委屈。”
这父亲太偏私了,因为宠爱苏姨娘,就连带着宠爱南宫珏,原本南宫珏已经犯下滔天大罪,可她这么乖乖的一表现几个月,父亲就心软了,又重新宠爱她们,简直太偏心了!
边上的祁翊一直没发话,只是紧抿薄唇,锐利的鹰眸冷冰冰的扫过南宫珏,与之前的和煦大不相同,一瞬间就便得冰冷凉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你还犟嘴?”南宫昊天又是啪啪几声拍在案桌上,气急败坏的瞪着南宫雪,“你珏妹妹只是爱学习罢了,她年纪小,不懂的多,难免多问下世子,再说婳儿的学业也没被耽搁。要是你有珏儿的一半长进,本侯也不必气成这样了。”
南宫昊天再次发火,吓得几个女孩儿忙跪直身子,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老太太、赵氏与苏姨娘的声音。
苏姨娘一进来,忙泪光闪闪的站在南宫昊天身侧,不敢上前去扶南宫珏,只是装作胆小娇弱的揉着帕子。
赵氏则扶着老太太到主位上坐下,老太太一进来,在细细打量跪着的几个孙女之后,便将目光看向祁翊,有些歉意的将手放在胸前,“几个孩子都长大了,一个个却如此不守规矩,给世子添麻烦了,我定让侯爷好好惩治她们!”
祁翊微微挑眉,纤长的睫毛忽闪一下,眼里闪过一抹不容忽视的神色,眸光森寒好似万年深潭,脸色随之沉下:“这倒无妨,不过,我只答应了师父给南宫大小姐授课,至于其他人,在课上不守纪律、争强好胜,也后也不用来上课了。”
祁翊冷漠的说完,狭长的凤眸细细的眯起,剑眉英挺,冰眸幽暗,浑身散发出一副不容小觑的傲气,因为他平日待人温和,所以大家竟一时忘了,他不仅是别人轻易请不动的小神医外,还是异姓王的世子,将来是要继承王位的,他如今的地位都如此之高,将来如果继承了武穆王,如此尊贵的身份,岂上北麓侯能比的?
北麓侯见了王,都必须谨小慎微,规行矩步,不敢嚣张,可如今,她的几个女儿,却把世子当成了普通的先生,一个个不懂规矩,在府里大吵大闹,惹得世子生气,谁也不教了。
这下子好了,鸡飞蛋打一场空,学医学了个开头,相当于没学,哪还能盼着有什么成就?
南宫昊天被祁翊的话说得满面羞红,几个女孩一听,也是一脸的羞愧,个个垂着眉头,再也不敢多嘴。
老太太也被祁翊的话吓倒,人家好心捎上几个学生,可南宫雪、南宫珏则如此不懂事,真以为祁世子是那么好请的么?
别的人家,下了多少帖子都请不到世子大驾,再看看这几个孽障,老太太气得猛地顿了顿拐杖,疾言厉色的道:“几个小祸胎,真是丢尽我侯府的脸,还不快向世子认错!”
南宫珏十分机灵,第一个看向祁翊,一脸羞愧且不安的道:“珏儿知道错了,请世子哥哥不要生气,继续教我们好不好?以后珏儿一定听话,不再和姐姐争吵,说起来这事也是珏儿有错,都怪我太想学医,又想给父亲长脸,才惹得姐姐们不快,我对不起你们。”
南宫雪看着南宫珏那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气得竖起眼睛,不过只是一瞬,她便跟着道:“我也知错了。”
“我知错了。”安辛和南宫怡同时瘪着嘴,原本与她俩没关系,却也得随大流认错。
南宫婳沉眸,乌黑的睫毛微几天闪动,也道:“婳儿也知错了。”
见这情景,祁翊半敛双眸,薄唇冷咧,“都说说你们错在哪了?”
他说完,也不理会其他人,兀自坐到透雕靠背圈椅上,目光散慢的扫向众人,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他一挑眉、一抬首,都能吓得女孩子们惶惶不安,生怕他不教了。
南宫珏又是一个上仰,乌黑的眼里噙满清泪,吸着鼻子道:“我本就是庶女,比不过大姐姐,我错在不该总想着为侯府争光,让世子为难,惹世子生气,以后,我定会少问问题,有问题可以问爹爹,再困难也应该自己私下解决,不该这么麻烦世子。”
看南宫珏这副凄惨懂事的模样,南宫昊天一颗心立即软了下来,不忍心的转过头,女儿如今是懂事了,自己不懂还努力的问,说得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