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绣讥讽的勾起唇角,冷冷抬眸,无声无息的道:“自然是大小姐,她早就告诉我了,我恨你,恨你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所以我要找机会复仇。你知道你的枫儿是怎么掉进湖里的么?那都是我的功劳,是我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哈哈!”
看着仰天狂笑的湘绣,苏姨娘恨得冷瞪双眸,咬牙切齿,“原来是你这个贱人,你这么恶毒,活该你没有孩子,这都是你的报应。”
“我虽然没了孩子,不过,你现在却是没脸又没命,你以为你能一直嚣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湘绣恶狠狠的说完,一把提起熊熊燃烧的火炉中的烙铁,朝边上的婆子冷然吩咐道:“来人,压住她,我要亲自给她行刑!”
这下子,两名婆子迅速上前,将苏姨娘的身子扣住,一名婆子将她的脸扳着朝上,苏姨娘吓得大声尖叫起来,她一张脸涨红得厉害,用力的扳动着身子,“你们谁敢,放开我,我是侯爷的女人,侯爷最宠爱我,都放开我,你们这些老货,畜生!”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压住她,咱们给她点颜色瞧瞧!”湘绣冷哼一声,说完之后,被骂的婆子早已经把苏姨娘控制住,而湘绣已经冷笑着上前,举着手中烧红的烙铁,对准苏姨娘那如花似玉的脸,将手中的烙铁哗地伸上前,狠狠的贴在苏姨娘白皙的脸上。
这一刻,只听苏姨娘凄厉的惨叫一声,她脸上的烙铁发出烧坏肉的滋滋声,还冒着阵阵热气,看得边上的婆子们纷纷扭过头,谁都不敢去看,因为太血腥也太狠。
只有湘绣一人看得津津有味,她手中的烙铁也一直压在苏姨娘脸上,按下去没多久,苏姨娘当场晕了过去,湘绣在苏姨娘脸上转了转烙铁之后,这才冷冷沉眸,满目得意的收回烙铁,此时,苏姨娘脸上已经有一个鲜红且大的淫字,而且十分的清晰,那被烫的地方,肉都全熟了,看得婆子们心惊。
湘绣这才满意的收回烙铁,因为苏姨娘昏过去,婆子们便把她的绳子解开,将她平放到干草上,然后又找来一桶水,哗啦一声朝苏姨娘泼去。
这下子,苏姨娘真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她极其难受的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湘绣将那仍旧通红的烙铁扔在自己面前,那烙铁就快靠近她,吓得她缩了缩身子,可一动,脸上的疼痛就让她清醒不已。
她快要痛死了,身体被烙刑,心里被重创,她现在真的是生不如死,这种痛好比浑身被撕裂一般难受,她甚至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浑身是汗,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这时,湘绣仍还不解气,做母亲的心情是别人无法理解的,而她如今没了做母亲的资格,她恨不得把苏姨娘抽筋剥皮,便一步步走向苏姨娘,突然冷笑的仰起头,接着蹲到苏姨娘面前,直直的与她对视,“从今以后,我看你还怎么生存,一个被老爷休弃的贱妇,一个脸上印着淫字的罪妇,一个众叛亲离的小丑,你就在这刑房渡过余生,休想再出去。”
她可不想放苏姨娘出去,即使她被休后不算侯府的人,她要天天来刑房折磨苏姨娘,要看着她一步步绝望,一步步死去。
听到湘绣如鬼魅一般的声音,苏姨娘知道求她没用,突然,她看到自己身旁还冒着热气的烙铁,眼里迸出一道锋利的复仇光芒,想到这里,她努力撑了口气,一把捏过那烙铁的柄部,趁湘绣正得意放松之际,她把那烙铁狠狠的朝湘绣的脸上烫去。
这一烫,苏姨娘像是下定了狠劲似的,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股求生的意志力驱使她吃力的爬坐到湘绣身上,又把手中的烙铁狠狠的印在湘绣脸上,一个劲的在湘绣脸上乱烫,还大声骂道:“贱人,我让你害我,我让你害我!我要让你知道,你永远是个阶下囚,你想弄得我没命,我现在就让你死!”
这时候,湘绣惊得大声惨叫,她不住的摇着头,又想推开苏姨娘,无奈苏姨娘力气太大,身体里窜出来的戾气让她一瞬间战斗爆焩,左手狠狠掐住湘绣的脖子,右手就举起烙铁一阵乱烫。
这时候的湘绣,一张脸都被烫得面目全非,还一直在推力大无比的苏姨娘,边上的婆子见状,一个个想上前去拉,又怕被湘绣手中的烙铁碰到,所以全都瑟索的站在边上观望,突然,不知道是谁,拿起一盆水哗地泼在那烙铁上,那铁块才慢慢冰凉下来。
这时候,外面已经涌进一大批丫鬟婆子,婆子们一进来,就奋力的将撕打在一起的两人拉开,这时,苏姨娘在看到脸上到处是疤痕,隐隐有几个淫字的湘绣时,她嘴角露出十足的得意,“贱人,现在你比我还惨,一张脸都毁了,我看你怎么嚣张,与我斗,你还太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