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穆王一听,耳边立即回忆起另一个人的话,当即抬眸,冲动的看向皇帝,“臣全家人都被杀死,世上只剩臣一人,臣活着也没意思,还不如和他们拼了。皇上多次不帮助臣报仇,难道真像别人所说的那样,根本只把臣当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利用完后就扔掉,弃之如履,那样的君主,真令臣心寒。”
“你说什么?祁明珂,这是你对朕说话的态度?朕已经三番五次的容忍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燕帝气得猛地一掌拍在案桌上,他是皇者,从来没人敢忤逆,没想到祁明珂愈发的不识大体。
武穆王见皇帝发怒,心底的怒意更甚,当即就坚硬如铁的道:“皇上,您是安安乐乐的坐在这里,高高在上,万人景仰,可我的家人,之前在燕国的家人被你诛杀,就怕她们泄露风声,这已经让我失去一臂,如今我在苍祁的家人又被苍祁帝诛杀,你有没有考虑过臣的感受?臣今天就是一死,也要向皇上明谏,臣不满,臣心里有滔天的恨意,臣要为家人们报仇!”
听到武穆王的话,皇帝此刻心神一动,面色当即灰白起来,他原以为武穆王不知道,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皇上,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些年,微臣早就打听出来了,你枉称他们被强盗劫杀,又把我家祖屋全纵火烧掉,当年臣都不知道,直到后边那纵火案的凶手亲口对臣说,臣才知道,原来臣在燕国的家人全是皇上您亲自杀的,皇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今天已经注定是死路一条,但我不服气,苍天为何要这样捉弄我,让我家不成家,国不成国。”武穆王自从苍祁归来后,燕国大臣们都有些瞧不起他,认为他不是正宗的燕国士大夫,认为他已经渗和进苍祁的血液,根本没人真正接纳他,他又没有封官,身份尴尬,加上自己两边亲人被杀的真相,让他恨透了大燕帝。
大燕帝没想到武穆王对他的抵触情绪这么深,他眼里突然浸起一抹深意,看了看阴沉的大殿里,发现,一个侍卫都没有,全都因为这是机密要事,被他之前叫出去了。
看着武穆王带着恨意的目光,大燕帝忙看向殿外,厉声道:“武臣,武立,你俩都进来,朕口渴了!”
口渴了需要叫侍卫而不是太监?武穆王眼眸一沉,皇帝在防着他,当即,他迅速拍了两掌,就在这时,一伙黑衣人从偏殿里涌了进来,足足有七、八个。
黑衣人一涌进来,当即朝武穆王点了点头,这时候的大燕帝,立即倒抽一口凉气的站起身,迅速握住案桌下的宝剑,朝众人喝道:“大胆,你们哪来的?武穆王,你竟敢背叛朕!”
“请皇上记住,微臣不叫祁明珂,微臣本名秦汉生,微臣哪有本事刺杀你,皇长孙,现身吧!”武穆王说完,只听嗖的一声,一名身披黑衣、戴着面具的男人迅速从房顶上跃了下来,一下来,他就将脸上的面具摘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是你,苍祁的楚澜!”大燕帝看到楚澜阴测测的样子,当即一把拿过那桌上的口哨,迅速放到唇前吹了起来。
一听到这阵吹哨声,楚澜顿觉不妙,皇帝在召唤他的护卫,他立即冷冷抬眸,一跃举起剑上前,急急的冲向大燕帝,沉喝一声,“大燕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本殿要让你瞧瞧,我苍祁人的厉害,随便一人都能取你狗命,看你还如何骚扰我边关!”
说完,楚澜迅速飞跃上前,大燕帝只觉得眼前有无数刀光剑影闪过,心头有缕缕无边的恐惧袭过来,他中武穆王的计了,这个奸贼,竟与外人联合一起来欺骗他。
长乐宫
祁翊正负手立于红梅前,嘴里幽幽的念叨着长乐二字,一听到长乐宫,他就想起长乐公主,真巧,她们的名字竟然一样,难道冥冥注定中是为她而设?
看了许久有些昏暗的天色后,祁翊这才将覆在腊梅上的玉指收回,准备回宫,正在这时,只听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迅速朝长乐宫跑了过来,祁翊立即挑起眉,冷然看向跑过来的含笑等人,“殿下,不好了,皇上被刺客刺杀了!”
什么?祁翊眉锋立即一挑,一把拂袖,迅速朝仁阳殿奔驰而去,一路上,他忍着伤口带来的不适感,紧皱着眉,感觉额头上有阵阵冷汗冒出,后边的护卫们全数跟上。
含笑踩着轻功跟在祁翊后边,一边跑一边又道:“殿下,您身子不好,您慢点,刺客是皇长孙楚澜带的人,但如今他已经逃掉,但他的同党武穆王和剩下的刺客已经被皇上的护卫抓住,但皇上情况十分的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