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他低声说。
「嗯。」
无意味的回应,聂行风感受到的依旧是迅疾炽热的抽插,毫无疑问,张玄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央求,那只是热情中的随意应答。
这家伙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恍惚中,脑海里冒出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随即,一种难言的惶恐侵占了聂行风的心头,似乎有种对他来说极重要的东西在流失,他想留住,却无能为力,就连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他都无法做到。
「张玄!」他突然大叫。
回应他的是凑在耳边的亲吻,张玄回应中带着浓浓的满足感,「怎么了?」
「让我看着你!」
这种后背式的情爱让他打心底有种莫名的恐慌,看不到对方的模样,甚至,也许今后都永远看不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念头,莫名其妙的,无法控制的心慌将他完全笼罩,只想到,他会失去对方,就在下一刻!
「张玄!」
从没见聂行风这么失控过,以为他是不适应,张玄忙抱住他,柔声安慰:「面对面你会比较难过。」
「没关系,我想看着你的脸。」
身子被转过来,张玄吻着他的唇角,唇齿相依,传输着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激情。
「你为什么这么想看着我?」他好笑地问。
相距好近,聂行风可以清楚看到对方蓝眸里映着的自己的倒影,这一刻,心安了下来。
「因为……我要确认你不会离开。」
唯有这样一直看着张玄,他才可以确认对方的存在,告诉自己他不会再失去这个人,他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的痛苦,看着他,把属于他的全部都映入自己的脑海,这个人是他的,历经千年万载,也不会变更的事实!
腿被抬起,律动在相对时变得更加激烈了,清亮的铃铛声在旁边欢快地给情爱加料,时紧时缓,错落有致地敲打在他们心头,两具躯体纠缠得那么紧密,挺动、陷入,而后失措般的迷乱,心,早已失衡,在如此狂野的情爱中。
情欲在无数次狂野的律动中窜到了顶峰,在张玄再一次攻陷后,欲望伴随着热浪一起射进聂行风的体内,热气瞬间蔓延全身,那一刻,似乎所有疲累疼痛都消失无踪,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在激情下不自禁的发着轻颤,心房激烈鼓动着,那种余韵令人疯狂,是跟他占有对方时完全不同的快感。
「董事长,你还好吧?」张玄在他耳边小心翼翼问。
好
半天聂行风才缓过神来,身体没有想像中那么糟糕,难怪张玄每次都让自己射在他体内,原来感觉并不坏,腹内有些涨热,热流顺着血液循环延至全身,情欲过后的舒畅笼罩了他全部感官,相比之下,双臂被吊着的痛觉不再难以忍受。
「放我下来。」
「哦。」
发泄过后,张玄神情中那份妖娆气息逐渐淡下,想抱着聂行风再缠绵一会儿,又担心他难受,于是乖乖听从他的指令,从情趣用品的大盒子里找到钥匙,凑上前帮他开锁。
「咦,钉子钉得好像有点高,董事长你很难受吧?」折腾了半天手铐也没打开,双臂反而因为上擎开始酸痛,张玄后知后觉地问。
「你现在才知道我不舒服?」聂行风一脸无奈。
「对不起啦,可是看到你跟那女人那么亲热,我很生气嘛。」
张玄边说边努力开锁,可是锁扣好像跟他有仇似的,不管怎么拧转,都完全没有开启的迹象,额上很快渗满了汗珠,一半是急的,一半是因为跟聂行风紧密的耳鬓厮磨,熟悉的体香撩拨着他,用力咽了一大口唾沫,他发现自己又开始性致高昂了。
「你……是不是拿错了钥匙?」
聂行风也被他们此刻紧密的接触弄得心神不定,见张玄越来越紧张,忍不住问。
「我不知道,钥匙跟手铐是配套的,原理上应该可以打开……」
手铐打不开,张玄一脸黑线,又急又怒地继续用力转动锁眼,该死的徒弟给他的不会是山寨品吧?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招财猫吊一晚上,要是把他弄伤,心疼的那个是自己耶……
「别急,也许需要巧劲,慢慢来。」
看张玄满脸焦急,聂行风只好安慰他,一场激烈情事过后,身体居然没特别难过,甚至连最初锁吊带来的难受也消失了,所以,他没像张玄那么不安,不过也没坦白,该死的小神棍敢这么折腾他,让他担心一下算是小小的惩罚吧。
「不成……」
锁没打开,张玄反而急了一身汗,歉疚地看聂行风,方才的霸戾消失得干干净净,一脸要哭的表情。
「镇定一点。」
聂行风很无奈,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被吊的人为什么还要去安慰吊住他的人,只能说他不想看张玄太担心吧,吻吻他的脸颊以示安慰,身体的紧密契合倒很适合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