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世的死对头+番外(69)
这欲求会随着时间越发浓烈,大概再过一个月,这欲求会达到顶峰,大概连梦里都会充满了那档子事情,一直到与被子蛊寄生的人相遇,母蛊发出信号。
真正的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根本无法由理智控制……甚至理智在蛊毒的影响下,根本不想控制。
不过太过毫无理智也不行,不然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衣服一扒,太容易被阻止了。
所以,现在种下,一个半月后,她的及笄礼……时间正好。
段珩不是想娶她吗?
怀馨不是想嫁穆辰吗?
顾行渊不是想靠着这两个人控制大荣最强的两个武将世家吗?
一个都别想跑。
段家嫡子段珩,和当今圣上唯一的女儿怀馨公主,在其即将议嫁的未婚妻的及笄礼上,无媒苟合被当中发现这种事情,真的是……
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啊。
时云按着自己的面孔,嘴角阴狠的笑容几乎收不住,一种仿佛大仇得报的快感从灵魂深处汹涌出来,好像那颗被连日逃不掉的仿佛中了“梦魇”一样逼人的噩梦渲染出无限恐惧和痛苦仇恨的内心一下子松快了下来。
那只蜷成一团的虫子静静躺在时云的掌心,时云单手从轮椅的暗匣里取出青玉瓶,拇指起开封盖,食指中指捻着一根细如牛毫的银针往里轻轻一蘸,刺在了虫子的头顶,又快速收起。
虫子缓缓抽动了一下,慢慢舒展开来,薄薄的翅膀如同破茧的蝴蝶一样从紧贴的背部挣开,细长尖锐的口器微微翕张,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渐渐明亮起来的月光下仿佛被鲜血浸染过。
不过蚊虻大小,无声无息,轻易不会被发现。
时云带着点笑意,冲着窗外的明月缓缓抬起手。
虫轻轻挣动了一下翅膀。
段珩和怀馨,单这一件事,就足够让段珩痛不欲生,让怀馨发疯发狂,让顾行渊的所有盘算一下子被抽掉其中最重要的那根横梁,百尺危楼,哪怕上可只手摘星,九天揽月,也不过是轰然倒塌烟尘喧嚣,从此大梦一场,再无回转。
多么简单。
而她只不过是一个被未婚夫于及笄礼上当场羞辱了的,可怜的女人罢了,无辜,纯白,没有任何错处,哪怕从此嫁不出去……她难道还会在乎吗?
是郡王府养不起一个她了还是她养不活自己了?
况且陛下早已知道了西南蛊人在长俞潜伏,自然,会把所有的账算在西南头上,她一定能全身而退,甚至如果陛下因此加速对西南发兵,或许能改变一年后穆家全族死于西南战场的命运,穆辰……或许就不用死了。
如果怀馨跟段珩发生了那种事,那么她也再无可能再缠着穆辰。
如果怀馨跟段珩发生了那种事,段珩就算不被弄死,也必然会尚了公主。
怀馨是什么人?因为这种事情被迫放弃她想得到的穆辰嫁给她不想嫁的段珩,她肯定会疯狂地恨上段珩,她的找事功夫和恶毒水平时云是知道的,单看前世那个被剥掉面皮的清倌就能窥得一二,如果能将段珩牵制在后宅,顾行渊就是失去了最锋利最忠心的一把刀。
很好,很完美,她几乎不用付出任何东西,就可以有这样的结果。
唯一有疑问的,就是替她寻找制蛊所用材料的念微,是否真的忠心。
乌云全都散开了,月光如水,寒凉而温柔,虫开始缓慢地扇动起翅膀,似乎要腾空而起。
一只手突然从窗外伸进来,一把抓住时云的手腕,随后剑光微微一闪,削去了蛊虫的一只翅膀,蛊虫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飘荡着落在了窗台上。
穆辰撑着窗台,将半个身子探进来,好像从月光铺洒的光明的地方探进了她身处的黑暗中来,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是闪着光亮的。
不曾像梦中一样散去光彩。
时云呆呆地睁着眼睛,突然像是反应过来,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眼球微微转动,看向窗台上只剩下一只翅膀还在翕动着试图飞起来的蛊虫。
为什么,妨碍她?
为什么偏偏是穆辰妨碍她?
穆辰捏得很用力,他总是喜欢气得时云跳脚发怒,但从来舍不得让她疼,这次穆辰却使出了几乎能把那纤细的腕子拧折的力道。时云脸色发白,压低声音满是愤怒地问道:“你干什么?疯了吗?”
穆辰的脸比时云更白,他看上去比时云还要气愤,穆辰咬牙切齿地问:“时云,你告诉我,你从哪里学的这种邪术?要用在什么人身上?”
“跟你有什么关系?”时云想抽回自己的手。
穆辰就跟没看见时云发红的手腕一样,死死盯着她问:“你从哪里学的这鬼东西?要用在谁身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