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配只想养花[穿书](73)
“你上次说书快看完了,这是我找的一些书,你先看着吧。”阮白从储物袋里拿出她准备给江心屿的书籍。
“先看着吧,看完了下次我再买。”
江心屿待的这个地方估计没有人烟,他也算她半个老师,这点小事她还是可以做的。
“嗯。”江心屿点头应道,拿起几本随意地翻了起来。
而后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这些书我有些看腻了,有什么好看的话本吗?听说那个什么土豆的话本写得还不错。”
阮白顿了一下,江心屿应该很少看话本,没想到他也知道那个土豆公子。
同时,心底有个疑问,上次她买的书里面有这位土豆公子的话,就是那几本师徒恋的话本,当时江心屿只是扫了一眼,就让阮白收走了,他不看。
但是,这个怎么就主动问起来了呢?
阮白没有多想,毕竟每个读者都有不喜欢的题材,可能是因为那个题材江心屿不喜欢吧。
“有是有,但只有两本,都给你吧。”这两本还是“程裕桓”硬塞到她的结账书单里的,现在居然派上用场了。
如果不是知道这两人不会有什么交集,阮白真的会怀疑“程裕桓”暗中受了江心屿的命令,一定要让阮白买这两本书。
花尘越还在幸幸苦苦修阮白的房子,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他疑惑:一定有人在背后骂他。
江心屿拿过这两本书,书名是《我契约了魔尊之后》,他浏览了一下大致内容,讲的是一个魔尊在身受重伤,濒临死亡之际被一个外出历练的修炼无情道的女修捡到了,为了活命,魔尊和女修签订了主仆契约,而后故事围绕着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展开。
江心屿浏览完毕,把这本书放下,用手指敲这本书,说道:“今天,就念这本书。”
“好。”阮白没问题,之前的那本书确实快念完了,加上她自我定位清晰,她只是一个纯纯的念书工具人,所以对于江心屿提出的,没有异议。
“对了,你那令人讨厌的小师妹怎么样了?以你现在的修为,应该能打得过她了吧?”江心屿问道。
“需不需要我帮你解决?”
炮灰对上主角,即使你在强大,也是必死无疑。
为了江心屿的小命着想,阮白只想让他快点打消这个年头,便故作高深地说道:“等等看吧,现在我那小师妹还没有针对我的意思,若是落人把柄就不好了。”
阮白面上沉静,实则心底很慌啊。
她不着痕迹地观察江心屿的表情,发现他没有过多过问的意思,心底才算松了一口气。
不过问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阮白念书,念完书,接着学习御音之术。
“不对,你发出的声音有点不对劲。”江心屿说道。
阮白不太明白,她之间有系统地学习过发声技巧,避免在长时间的话谈中华伤到自己的声带,但江心屿说她发出的声音不对劲,是有什么问题吗?
阮白又试了几次。
江心屿还是说不对。
“那到底是哪里不对了?”阮白问道。
江心屿看她这样,说道:“具体哪里我也说不清,你把手放在我的喉咙上,试着感受声音的振动。”
阮白急切地想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差别,走过去,站在江心屿对面。
江心屿因为坐着只能微仰这头,看着她,道:“你把手放上来。”
阮白弯下腰,手指微微捏住江心屿的喉咙,手底下江心屿的喉结滚动一下。
江心屿耳尖很快染上红色,阮白心思全在手底下的触感上,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江心屿轻咳一声,掩住自己的不自在,正色道:“开始了。”
“好。”阮白点头,身前的长发跟着晃了晃,落在江心屿的手背上,有些痒痒的。
第一遍,阮白没摸出差别,第二遍,依然没有,知道第五遍,阮白才品味到两人发声时的差别。
到了八九遍,江心屿实在受不住了,说道:“你还没找出来吗?”
“快了,找到眉目了。”阮白说道,“再有一两遍就差不多了。”
江心屿耐住性子,又给阮白示范了一遍。
阮白眼睛骤然一亮,对,就是这里!
阮白面露喜色,抬头望向江心屿,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悦,却猝不及防地望进了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黑洞一般,拥有巨大的吸引力。
阮白一愣,江心屿刚刚也是这样看自己的吗?
她的心底突然惊慌起来,飞快地把视线移开,声音有点小:“我知道自己发声时哪里不对劲了。”
“嗯。”阮白一直知道江心屿的声音好听,那种低沉悦耳的音色像是大提琴,而阮白也只是存着欣赏的心思,大抵是听到好的音乐的感受。
但这一刻,她听到他的声音,这种话单个的音节对她来说最为致命,她不可否认,有一瞬间,她腿软了。
意识到自己什么想法的阮白,猛然拉开和江心屿之间的距离,目光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江心屿。
江心屿见阮白这副样子,神色悠然,嘴角挂起一抹笑,像是掌握大局的猎人。
既然确定了,总得编织陷阱让对方一步步进套吧。
这是江心屿对阮白的阳谋。
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发现。
可是江心屿不明白一个道理,先喜欢上的那个人才是被动的。
以至于后面,不是他给阮白下套,而是他被阮白拿捏了。
第 62 章
“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吗?”江心屿见阮白眼神闪躲,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想,我知道我发声哪里有问题了。”在将灵力融入到声音的时候,灵力本身会对声带造成挤压,如果想要改变这种状况,则需要在声带四周包裹上灵力,用以缓冲。
阮白按照她所设想的那样,先是在声带附近包裹上一层灵力,而后正常发声,发现这次发出的声音质感明显更好。
她就知道她做对了。
阮白面露饮喜,看向江心屿,江心屿弯眸笑了笑。
江心屿内眼角向内勾起,眼型狭长,属于典型的狐狸眼,弯起来的时候自带媚意,属于是性张力拉满。
这人实在是妖孽。
阮白在心底感叹一声。
目光落在江心屿的面具上,阮白真诚地夸赞道:“你的眼睛好好看,每次弯起来的时候总是叫人觉得像是烟雨朦胧中的风。”
“所以我想,你一定也长得很好看。”
阮白对江心屿容貌的直白夸奖让江心屿心跳加速,但面上江心屿却是笑着调侃阮白:“我以前也不知道你这么油嘴滑舌。”
“有吗?”阮白微笑道,“真心实意的夸奖罢了,难道以前没有人这么跟你说过吗?”
江心屿:当然有,不过这些人都被他拖去喂狗了。
“以后多说点,我爱听。”江心屿倒是直接,说到这个他想起一件事来。
“我让你每天写得十句夸奖我的话,写得怎么样了?”
阮白头顶缓慢冒出一个问号。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没有半点表演的痕迹。
“呵。”江心屿冷哼一声,但也没有再揪着这件事不放。
阮白呼出一口气。
还好江心屿不在意,她是真忘了,那次她在背后说江心屿可怕,江心屿见她还有闲心说他,便给她布置了这个任务。
等醒来之后,她又有别的事,便把这个任务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如果不是江心屿提起,她可能一辈子也想不起来。
江心屿如何看不出阮白眼里的庆幸,但他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为难阮白。
自己的人总是要自己宠的。
江心屿继续教学。
阮白一学,学到天亮。
等阮白从梦中醒来,还是如往常一样,看看周围的环境,而后起床去看自己种的朱槿花。
今日,等她去看的时候朱槿已经长得有她小拇指这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