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公主多娇(95)
察觉到言珩的手指逐渐下滑,她身子一僵,现在顿时彻底清醒过来了,连忙回答道∶“没有没有,你快松开我!”
言珩这次却没管易云霜的抗拒,只是柔声哄道∶“别动,我看一下。”
“我真的没事!”易云霜按住了言珩在她身上作乱的手腕,脸死死地埋在被子中,强调道∶“我现在好得很!”
“可是我昨夜给你换衣服的时候……”
羞愤欲死的易云霜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住了言珩的嘴,堵住了言珩未说完的话。
言珩愣了一下,看着面前脸色微红的易云霜,忽而勾了勾唇,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柔软的掌心。
易云霜顿时如同触电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想起言珩昨夜无休止的索求,她现在还浑身酸疼,顿时眼带警惕地瞪了他一眼。
言珩却丝毫没有感到半分威胁,他趁机把易云霜从厚厚的锦被之中挖了出来,将人抱坐在腿上,这才笑道∶“姐姐这么害羞?”
易云霜看着他得意的表情,恨不得现在就上嘴咬他一口,咬牙切齿道∶“我可不想某些人一样没脸没皮。”
“姐姐说的对。”
言珩闻言也不恼,反倒是将头伏在易云霜的颈窝轻笑,手指却非常不老实地在寝衣的扣子上打着转,“既然我都没脸没皮了,那也不差再过分一点了。”
易云霜连忙把他的手给拂开,小声道∶“你别闹了,一会儿还得入宫觐见呢。”
“外面雪下得甚大,一早内侍就过来传话了,说等天气好些再去拜见即可。”
言珩忍不住又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补充道∶“至于父王和母妃那里,我也派人去说了,晚点也没事的。”
“别碰我,赶紧起来!”
易云霜闻言脸色却是越发羞愤,连忙就要推开言珩起身,她可不想大婚第二天就落下个懒怠的名头,惹的旁人议论纷纷。
言珩拗不过她,只得叹了口气,也跟着她一同起身,指尖仿佛还残存着温软的触感。
衣物早就被整齐地搁在了一旁,是昨夜便让人备下的,因着是大婚的第二日,颜色依旧是鲜亮的绯红色,言珩拿了过来,刚想帮易云霜换上,却被易云霜一把夺了过来。
对上易云霜警惕的视线,言珩无奈道∶“这宫装穿起来繁琐,我帮姐姐换上吧。”
“不必,你出去,我让兰音进来帮我换。”易云霜坚决不愿妥协。
言珩闻言也只得同意下来,转而唤了外面候着的叶瑛进来,只是他的视线落到叶瑛的身上,脸色忽而冷了冷。
叶瑛低眉顺目地走到易云霜的面前,一边帮她整理着腰带,一边低声说道∶“知晓公主昨日大婚,陛下也传书过来问过了。”
易云霜慢吞吞地在妆台前坐下,任由叶瑛帮她挽起了发髻,出声问道道∶“父皇怎么说?”
“陛下交代公主莫要忘了正事。”叶瑛犹豫了半响,提醒道∶“公主,您该抓紧一点了。”
“如今也无战事,言珩又是赋闲在京中,本宫有什么办法。”
“镇北王是梁帝的心腹,近来西蛮又不太安分,不知北梁是否有意出兵攻打……”叶瑛小声道。
易云霜闻言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淡淡道∶“眼下年关将至,就算是要打,也要等到过完年再说才是。”
“是。”叶瑛点了点头,又突然说道∶“奴婢知道公主惦挂着七皇子,前几日七皇子殿下无意冒犯了淑妃娘娘,幸好有五皇子求情,这才没有受到责怪,公主可以放心了。”
“云凌并非是冲动莽撞之人,不过你倒是够尽心尽力。”
易云霜微微抬了抬眼,在妆奁中选了支玉钗插入鬓间,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只是跟着易云柏,真的会有出路吗?”
叶瑛手中动作一顿,眼神有些惊惧地看着易云霜,似是,就连手指也微微有些颤抖,她结结巴巴道∶“公主,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易云霜起身睨了她一眼,微微勾了勾唇,说道∶“本宫从不爱和人绕弯子,今日便也和你说个明白,至于怎么选,还是要看你自己。”
“不过叶瑛,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
易云霜轻轻掠过她的身边,平静道∶“跟在他的身边,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徒留叶瑛一人低着头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昨夜突然又下起了雪,飞扬的雪花簌簌的落下,悄无声息地压弯了枝头,一眼望去雪白一片。
“雪下得这么大。”
易云霜有些惊喜地伸手接住落下的雪花,一把油纸伞却在她的头顶撑起,言珩伸手帮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笑道∶“姐姐若是喜欢,一会儿雪停了,我们可以在院里堆个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