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烧酒鸡(恋爱好汤头之二)(39)
曾向阳蓦地吸气,颤巍巍地承受他激狂的侵略。
季玄祺又气又恼地埋在她乳波荡漾的胸前。
他讨厌微醺烧酒鸡!
可恨,一直跟他抢女人!
灯光幽暗的房间里,童茧伏跪在床铺上,任由身后的曹钰自身后频频往她体内冲刺抽送。
「你喜欢这样吗?茧,告诉我你喜欢吗?」
曹钰奋力挺腰抽送,伏身凑近她的耳畔,听见她口里吟哦出来的销魂呻吟,双手绕过她的胸前揉拧她美丽的双峰。
「啊,我喜欢……我好喜欢……」
「既然如此,叫我的名字,茧,喊我的名字啊!」
「唔,我还要……」给我,玄祺,更激烈、还要再激烈……你以前更热情啊,玄祺……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在欢爱的时刻热情呼喊他的名字?这到底是为什么?!
压抑不住胸口的怒气,曹钰扣住了童茧的双臀更加地猛力抽送,听见身下她益发销魂的呻吟喘息,他在剎那间升起一种类似惩罚的得意与快感。
跪在床铺上的童茧几乎无法承受这急速的抽送,她当场虚软地倒卧在被褥里。高潮将临的曹钰更是捧起她的双臀奋力冲刺,在她高昂的娇吟声中他释出最后的悸动……筋疲力尽地拥着她一同躺卧在柔软的床榻上。
「你满足吗,茧?」
「满足……我好满足。」偎靠在温热的胸膛里,昏昏欲睡的童茧抿着笑蠕动了下。她好满足呵,玄祺。
曹钰爱怜地吻着她汗湿的脸颊,悄悄起身自床头柜里拿出装着钻石戒指的红色丝绒盒,再轻轻回到她身边。
「茧,嫁给我好不好?」
睡意深浓的她幸福地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爱你,茧,嫁给我!」
童茧幽幽地翻身,似梦似幻的她露出一抹灿笑,梦呓似地低喃。「好啊,我嫁给你,玄祺。」
曹钰还来不及欣喜,已经被她最后呼喊的那个名字给震得动弹不得。
「你知道我这辈子只想嫁给你,玄祺。」
突然间啪的一声,昏然欲睡的童茧被一记热辣的耳光给狠狠打醒。
她惊魂似地睁开双眼,赫然看见眼前的曹钰以一种几乎想要杀死她的恶狠眼神看着她,而且他的眼眶湿润潮红,像是正在极力忍住泪水似的。
「曹钰,你为什么……」
他冷冷一笑,「你现在又认得我是谁了?」
童茧捂着发疼的脸颊坐起身,「你在说什么?」
「你刚才叫我玄祺!」
她马上怔住了。
曹钰气愤而伤恸,似哭又似笑的口吻令人听来不舍。「我总算了解,为什么我跟你做爱的时候,你从来不喊我的名字!因为在你的心里,跟你做爱的不是我、不是曹钰,而是季玄祺!」
童茧用手撑着床铺往后退,「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妳有!是你刚才一字一句告诉我的!」
她眼神慌乱地依旧想否认,「那是因为我……」
「因为你没有防备,所以才一时不小心将实话说了出来!对不对?!」
「我……」
他红着眼眶挥开她的手,「出去!你给我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从未见过温文尔雅的他有如此激烈气愤的反应,童茧被吓哭了,「曹钰,你听我说——」
「滚!我叫你滚,听见没有?难道真的要逼我杀了你不可吗?!滚!」
跌跌撞撞地冲下床,童茧抓起外套惊恐地打开大门跑了出去。
留下床上紧握着钻戒,深痛落泪的曹钰抡起拳头狠狠地、一遍又一遍地擂打床铺……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这就是当日他夺人所好的惩罚吗?
凌晨三点二十分,季玄祺被连串的门铃声给扰醒。
他随意套上一件晨褛,怒意犹炽地来到客厅打开大门,「他-妈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茧?」
打着赤脚站在他门外的童茧哭红了双眼,浑身颤抖不已。只见她伸手揩泪,身上的外套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叫季玄祺轻易地看穿她在那外套底下竟是不着片缕!
「你怎么……」
她马上扑进他怀里,小脸深埋其中,「曹钰打我。」
「他什么?!」
「他打了我一巴掌,他还说……」
「他说了什么?」
季玄祺蹙紧眉头轻轻将她推开,微微弯身凝视童茧哭红的双眼,他的跟神难掩关切,单纯得仅属于朋友之间的关心,然而童茧却看不出来。
不,应该说她不愿相信季玄祺如今对她只存留着朋友的关心。
「玄祺,我好冷。」
「你坐一下,我去倒杯热茶给你……」
「不要,我要你爱我,用你的体温温暖我!」童茧鼓起勇气主动献吻,在他错愕之际,转身走向他的房间,却和正欲走出房外的曾向阳迎面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