攫情阿哥(京城四美男之四)(14)
「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防不胜防,何必把自个儿搞得紧张兮兮?」命真该绝的时候,怎么挡都挡不掉,他三番两次死里逃生,可见阎罗王还不想收他,他若非长寿之人,也不至于太短命,那为何不要轻轻松松过日子?
「可是……」
「说什么都没用,今天我非去「醉红楼」不可,不过,我得先上「悦来客栈」见一个朋友,我已经跟人家约好了,你跟殷绍最好跟紧一点,不要把我搞丢了。」手一挥,胤祺转而命令道:「赶快去准备马车,我拿点东西,这就来。」
「喳!」早知道最后只能应这一句,就不要浪费那么多口水,唉!奴才难为!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搁下手中的琴,蓝烟走到窗前,似有期盼的往外眺望而去,「醉红楼」依旧繁荣庸俗,纸醉金迷,而她似乎变了,心湖不再平静无波,思绪不再清晰透澈,这是因为他吗?她知道这不应该,可是,她却没办法教自己不要想他……
「小姐,妳有心事?」巧儿从来没见过蓝烟如此烦躁,因为从小习武的关系,练就了小姐冷漠内敛的性子,套句小姐常说的话——学武之人最忌「急」、「躁」,遇到再大的事,也不曾见她失了方寸。
心神不宁的收回视线,蓝烟摇摇头,又折回琴前坐下。
「小姐,三爷好多天没来了。」
「不来了最好。」他不来,她没法子进行大阿哥的计划,大阿哥也莫可奈何。
「小姐……」
不打算跟巧儿继续对谈下去,蓝烟扣弦而歌,唱起那一夜的「少年游」。
就在这时,胤祺带着小六子和殷绍来到「烟香阁」,巧儿见了一喜,正想出声招呼,让胤祺的手势给挡了下来,她屈了屈膝,识相的随着小六子和殷绍走出去,将房里留给胤祺和蓝烟。
琴声缓缓落下,蓝烟的身子被胤祺从身后紧紧搂住。
「你一定在我身上下了蛊,害我日思夜梦,想的全都是你。」说着,不忘展现他「好色的本性」,唇舌并进的在她的颈窝舔吮偷香。
一个好色之徒说出来的甜言蜜语可以相信吗?当然不可以!
拉开胤祺的手站起身,蓝烟疏离的屈膝问候道:「三爷近来可好?」当真日思夜梦想着她,又怎么会好几天都不来?
「不好不好,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怎么好得起来?」胤祺起身伸手一拉,蓝烟再度靠回他的怀里,他抱着她往后一退,双双一起跌进椅子里,他的手罩住她的玉峰,隔着薄纱般的衣衫揉捏挑逗,「说好今天要好好的补偿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不用了。。。。。」
「天啊!你真香,我要一口把你吞进肚子里。」
闪开胤祺的「狼吻」,蓝烟挣扎的说:「三爷,妾身有重要的事相告。」
「先搁着,我想死你的味道,你让我先亲一个,我才有力气说话啊!」
这是什么怪论调,有力气亲她,却没力气说话?他的好色还真是没药救!
蓝烟干脆摀住胤祺那张「狼嘴」,「三爷,你认真点,这事真的很重要。」
拿开她的手,胤祺色迷迷的看着她那张嫣红的樱桃小嘴,「哪有什么事比亲你来得重要?乖,给我香一个,我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逼急了,蓝烟只好退一步说:「三爷,只要你听我把话说完,你要亲几个,妾身都由着你。」
眼睛瞬间瞪得雪亮,胤祺像个有糖吃的小孩,兴高采烈的说:「你没骗我?」
「妾身虽然身份卑微,可也是个懂道理的人,说到做到,绝不虚言。」
「好,那我就听你把话说完。」
「可否请三爷先放开妾身?」
皱皱眉头,胤祺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用得着这么麻烦吗?这样子难道不能说吗?」他可没封了她的嘴巴,教她开不了口。
算了,争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反正是逃不了的。
「三爷,这事妾身一直搁在心里,不说出来,有愧于自己,可是又怕说出来,惹三爷不高兴,妾身若有失言,还望三爷见谅。」
「有什么话你直说无妨,就算不中听,我也不会怪罪于你。」
「三爷,「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杜甫把女人最无奈的失意描写得多么令人心疼,三爷以为呢?」
「杜甫写得好,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三爷忘了玉莲姊姊吗?」
胤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是替玉莲打抱不平。」
「妾身没那么大的胸襟,只是担心将来有一天也会像玉莲姊姊一样。」
放声大笑起来,胤祺眼神倏然一沉,情欲的火花在眼里跳动,他像是在讨她欢心的说:「我的小宝贝,这个你大可放心,你跟玉莲可是大大的不同。」话毕,他执起她的下巴,低头想索取他的吻。
「三爷现在这么说,将来可就难说了。」蓝烟抢在他封嘴之前说道。
「我可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比你更美的女人。」
「年华终有逝去的一天,就怕三爷到时候嫌妾身人老珠黄。」
轻轻碰了一下蓝烟的唇瓣,胤祺退了一小步,似真又似随意的说:「即使是人老珠黄,你还是与众不同。」不费吹灰之力,他的舌轻而易举的长驱直入,进到她口中与她的丁香舌嬉戏纠缠,他们的双唇紧密胶着,迫切而灼热。
眼前的一切全都是戏,认真不得,她不能忘了自己是谁,不能忘了她来这儿的目的……可是,一波波的火热直冲脑门,把思绪给昏迷了,理智很快的被丢弃到九霄云外,她不自可拔的陷了进去,情不自禁的失了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