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当替身后清冷教授他爆红了(166)
“我那时觉得,你过得好难,我必须尽可能助你脱离苦海。于是总是自以为是的,让你不要去带家教,不要去打工,我可以给你钱交生活费和学费,只要你天天陪着我就好了。”
江绪拿着筷子絮絮叨叨,林观砚直接不耐烦地打断他,“食不言寝不语,江大少爷吃饭还是少说些废话。”
江绪直接尬住,轻咳两声,把桌上的清蒸鳜鱼和铁板牛柳往林观砚那边移了些,都是林观砚爱吃的,他这么高的个子,却那么清瘦,是不是夏景逸虐待他了?
“你跟夏景逸在一起,他都不给你饭吃么?”江绪微微有些愠怒,也对,夏景逸那花花太岁,跟林观砚在一起肯定尽占他便宜了,哪里肯好好照顾他?
林观砚把嘴里的排骨咽下,都有些无语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是个成年人,用得着夏师兄给我饭吃?我自己不能买不能做吗?你说的什么疯话!况且,夏师兄厨艺卓绝,他做菜可好吃了。”
江绪眯起了眼,十分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切,能有多卓绝?我可是请的国宴老师傅亲自教学,等下次我给你露一手,肯定比他夏景逸做的好吃千八百倍。”
林观砚不想再理这个幼稚的人,赶紧几下飞快的扒完了饭,放下碗,优雅地擦擦嘴角,然后面无表情地去拿桌上的小票。
“哎,你干嘛?”江绪眼疾手快地夺下,“我订的位子,我叫你来吃的饭,钱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林观砚也懒得跟他客气,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现金放在桌上,起身对他说了句“再会”,便转身要走。
“林观砚!”
江绪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吼道。
林观砚转过头来,故作无辜地看着他,站在那里不说话。
江绪撇了撇嘴,有点委屈,“小桉,你就算心里厌烦我,也不至于这样吧?”
林观砚翻了个白眼儿,“江大少爷,你请我吃饭,我来了,我要付钱,你不肯,啰啰嗦嗦个没完,我先走一步,你有什么意见?”
江绪对他怼的哑口无言,索性心一横,无赖脾气上来,直接伸手将他拽了回来,“砰”一声关上了门。
虽然包厢里空间不小,可密闭的环境和江绪共处一室,林观砚总觉得后背发凉,警惕地缩到了墙角。
“江绪,你这是要干什么?”
江绪静静地盯着他,看林观砚如此戒备又疏远的样子,心里仿佛在滴血,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夏景逸,可还有自己半分影子?
亏得他如此费尽心力想讨好,可林观砚把自己围的像铜墙铁壁一般,任凭他怎么掰撬,都不能打开他的心房半分。
他怎的这么狠?
江绪红着眼上前两步,如山岳般的阴影笼罩在林观砚身上,后者冷冷地抬头望着他,可不自觉抵在两人中间的拳头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小桉,我能容忍你喜欢夏景逸,我能容忍你对我冷嘲热讽,可我不能接受,我在你心里一点点流逝,直到没有一丝痕迹。”
林观砚舔了舔嘴唇,有点惊慌,透过那双如水般纯澈的眸子,他看见了隐藏在江绪内心深处彻底的疯狂。
“小桉,你别逼我太狠了,否则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会做出让你、让我都后悔的事。”
林观砚微微垂下眼帘,尽量不去看他扭曲的脸,刚刚怼他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之前千百次吃亏的经验告诉他,江绪偏激起来,最好不要激怒他,否则就是在他没患上精神疾病的时候都异常可怕,患上精神分裂后,他真不知道,江绪会疯成什么样儿。
江绪咬咬牙,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林观砚的脸抬了起来,目光在他脸上扫视一圈,阴沉地说道:“小桉,跟夏景逸分了吧,他家老爷子雷霆手段,如果我不护着你,后果不堪设想。”
林观砚嘴角微微抽搐,迫于淫威,只能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
果然,他一服软,江绪的态度瞬间柔和了下来,几番踌躇,轻轻地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
温热的触感让林观砚条件反射般的想推开他,可双手杵在江绪结实的腹肌上,感觉像是碰上了一堵铁墙,纹丝不动。
“别反抗,小桉,我真的,我真的太久太久没抱过你了......”
江绪埋首在他颈窝边,近乎痴迷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林观砚气得长眉微挑,刚刚“不能在江绪发疯时激怒他”的考量顿时喂了狗,狠狠踩在他的皮鞋上,讥讽的语气冰冷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