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当替身后清冷教授他爆红了(200)
林观砚看着那张财务报表,越看越心惊,这绝对和新洛明面上的财务报表不同,里面陈列了很多非法交易、受贿、洗钱等违法行为,金额十分巨大,且角度刁钻,几乎个个都在钻法律的空子。
林观砚不禁欣喜若狂,这个如惊雷般的证据,足够让新洛轰然倒塌、秦素身败名裂了。
不多时,江绪又发了一份邮件,附带了几张照片。
【这里是沈清安父亲担任□□时的受贿证明,以及他出任上一任商会会长时收买投票人、扰乱最终结果的照片。如果你高兴,可以一并举报,我保证,他们绝对没机会反制,因为这些都是我父亲和他们共事时的机密文件,一旦暴露,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
林观砚看着江绪发来的文字,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你这样,你父亲不会怪你吗?】
【我不在乎,只要你能开心就行。而且,原本就是他们沆瀣一气,就算你真的举报了,我也就当大义灭亲。】
【你倒是两边都占好。】
【小桉,我只希望你能够得偿所愿。】
林观砚目光停在最后一句话上,猛地响起之前江绪说过,江绪只会是林桉一个人的江绪,不是秦素的未婚夫,也不是江家的继承人。
他竟然真的说到做到。
林观砚按捺住如擂鼓般要跳出胸膛的心脏,颤抖着把邮件发给了连笑雪。
他已经做完了他该做的,接下来,就是连笑雪的努力了。
不过这一次,江绪真的够拼,几乎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他手上了。
“叮叮——”
林观砚还在胡思乱想,手机却猛然响起,他吓了一跳,拿起来一看,差点惊叫出声。
【小桉,你在哪里?】
望着v信上那个熟悉的备注,林观砚整个人不禁剧烈颤抖起来,“夏师兄”三个字无比刺眼,钻心刺骨般的疼痛在身体里蔓延。
【夏师兄,你忘记了吗?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边的夏景逸像是很着急,又发了一条消息:【你现在有没有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解释。】
林观砚只感觉心底一片酸涩,苦笑一声,【夏师兄,我们分手了,没什么好解释了。】
【如果你是来挽回我,那大可不必,如果是安慰我,那更不必。夏师兄,你我以后各自珍重。】
发完这一条,林观砚深吸两口气,点开了夏景逸的头像,犹豫再三后,还是艰难地按了“删除联系人”。
他没法做到对夏景逸视而不见,也不确定日后会不会因为想起他的好就控制不住心软,索性直接删了,图个清静。
夏景逸和他终究不是一路人。
林观砚咬紧下唇,喉咙口感觉被什么东西堵住,胸膛剧烈起伏着,眼泪扑簌簌掉下来。
他哭得无声无息,却异常汹涌。
“喵喵。”在一旁打盹的元宝被他吵醒,看见主人又在哭,不由得爬上他的腿,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他的脸。
“元宝,没事,爸爸好着呢。”林观砚抱紧了怀里的小东西,冰凉的泪水沾湿了它蓬松的毛发。
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可当看到提了分手后的夏景逸再次给他发消息,却抑制不住地难过。
当日自己在民政局门口守了整整一天都没有等来夏景逸,临了还收到他那么决绝无情的分手消息,林观砚越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被江绪、夏景逸这样的上位者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就这样两不相干不是很好吗?
林观砚抹掉眼角的泪水,苦笑两声,缓慢地下了床,准备像个没事人儿一样洗漱睡觉。
“滴滴——”
楼下忽的传来刺耳的鸣笛声,林观砚一愣,并不想管,可那鸣笛声像跟他对着干似的,一连串响了好几声,弄的他不得不开了窗户往外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
待看清下面是何人时,林观砚登时愣住。
江绪穿了一身白西装,内里搭着最新款的粉色衬衫,高挺的鼻梁上挎着一副金丝眼镜,像个真正的纨绔子弟一样,抱着手依靠在他最新买的法拉利上,眉眼含笑地看着林观砚。
“下来,不然我继续扰民了。”
林观砚无语地瞪他一眼,“那你扰民呗,到时候警察抓的是你又不是我。”
江绪看见他神色落寞,不禁笑了笑,“心情不好?下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你喜欢。”
时间已经不早了,林观砚并不想跟他出去鬼混,冷眼拒绝:“不去,江大少爷自己去玩吧。”
江绪见他一意孤行软硬不吃,也不恼,旋即换了个方法劝:“下来吧,我带你去见你的夏师兄,他刚刚从夏家逃出来,现在正发了疯似的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