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走着,直到走到与沈越曦合开的酒吧门前。酒吧还在,一切未变。夜色中,霓虹灯闪烁,透着它特有的沉醉落寞气息。
夜白羽走了进去,在一个角落里坐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上午不顾一切地逃离沈越曦,逃开之后才发现自己对她的倦念,是想在这里寻找到她的一些气息么?
疲倦的靠在椅子上,夜白羽真想就这样在这里死去,死在这间酒吧里也和在沈越曦的怀中差不多吧。深吸口气,抹去脸上的泪痕,一抬头,发现旁边坐着一个女人,熟悉到令人心痛的身影。
她就坐在那里,手上夹着支香烟,面前摆着酒,烟雾缭绕之中透着无尽的落寞与伤痛,与夜色融为一体,像染血的罂粟。什么时候,那个明媚如阳光,那个娇艳如花,那个妖娆如妖jīng般的女人染上了如此深切的哀伤。那身影,如荆棘丛中那泣血的花魂,带着坠落、颓废、绝望,似在燃尽生命的最后一丝风华。
夜白羽的心砌底碎了,她幻想过无数沈越曦的生活及模样,却没有一个是现在见到这样的。她以为,离开会让她幸福。她以为,离开不会打搅到她的生活,不会搅乱她的幸福,她以为,她们都会活得很好。
蓝沁走到沈越曦面前,将她手中的香烟夺下摁进烟灰缸里,说道:“少抽一些。”
沈越曦握着打火机,轻轻地拨弄着,火苗一串一串。
蓝沁把一张纸放在桌上,“这是她现在的电话和居住的地址。很巧,老程介绍的那家果园的老板居然就是她,看来你们之间还真的是有缘。”
沈越曦抿着嘴,紧紧地攥着这张纸,跑那么偏远的地方,难怪自己找不到她。
蓝沁轻轻叹口气,一转身,便看见夜白羽,她顿时呆了一下。再低头看看仍毋自失神的沈越曦,再打量了夜白羽一眼,转身往吧台走去,目光却落在两人这边。
沈越曦将纸越攥越紧,最后咬牙切齿地骂出一句,“夜白羽,你这个混蛋。”趴在桌上痛哭。
夜白羽也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混蛋,让她伤透了心。她走到沈越曦的身后,轻轻地抚着她的肩。
沈越曦一僵,抬起头来,僵直着身子,抹去脸上的泪痕,吸了下鼻子,说道:“我没事。蓝沁,你去忙吧。”感觉到气愤不对,此人身上也没有蓝沁的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她仰起头一看,居然是夜白羽。
怎么会是她?她不是走了么?是自己的错觉?
沈越曦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寸一寸地打量她的容颜,确定自己当真没有认错人,真的是她。伸手摸触到她消瘦的脸上,触感是那般的真切,真的是她,真的是她。沈越曦泪流满面。
夜白羽凝望着沈越曦,她瘦了好多,骨感十足,身上完全失了那丰韵的神采,黯然落寞。
就这样静静地望着,感受到对方的存在,那股思念仿佛在灵魂中盘旋了千万年,如今终于相见,那残缺的心灵终于因为见到对方而渐渐圆合。
沈越曦一寸一寸地轻抚着夜白羽的容颜,她比以前更加消瘦,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苍白得如同那冬季里树间的枯叶,仿若随时会随风飘落。好单薄的生命,仿佛会随时断逝。轻轻地抚磨着,想让她在掌下化为一缕缕的轻烟,融入自己骨子里,再也不要和她分开,哪怕成为烟尘,也要与她缠绕在一起。
夜白羽的泪珠一滴又一滴的落下,落在沈越曦的掌心中。
“别哭。”沈越曦轻轻地将她抱在怀中,自己同样泪落难止。
夜白羽紧紧地抱着沈越曦,紧紧地环着她的腰,每日每夜的思念,每分每秒的想念,真的好爱好爱她。
就这样紧紧地抱着,谁也不愿意放手分开,就想这样子一直抱到地老天荒,抱到永远。
酒吧中的人目光全落在她们的身上。
蓝沁微笑着走过去,说道:“大庭广众注意点影响。”
夜白羽脸上一红,急忙从沈越曦的怀里脱离出来。
沈越曦紧握着她的手,扫了蓝沁一眼,拉着夜白羽出了酒吧。
“去哪?”夜白羽问。
沈越曦把夜白羽押进车里,然后狠狠地吻住她的唇,肆意地凌nüè。
夜白羽先是一呆,跟着也如狂风雨般的回吻。
如猛烈的台风肆nüè,如bào发的火山,如奔腾的洪水,势如破竹锐不可挡,直吻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夜白羽被沈越曦压在身下,吻得连气都回不过来。她躺在坐椅上,喘气如牛,嘴唇充血,说不出的性感妖媚,脸上红cháo涌动,痪发出一种迷人的光泽。
沈越曦俯在夜白羽的身上,一边喘着气,一边回想这丫头的可气行为,当下坐起身子,一把揪住夜白羽的衣襟,恶狠狠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