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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攻他非我不可[娱乐圈](32)
作者:东家小娘子 阅读记录
沈聿被他眼中的嘲讽刺的心中一痛,他怎么忘了在程让眼里,他只是情人,他的所有物而已。
情人而已,见不得光,这是程让亲口说的。
所以他也只是在乎自己的所有物不受自己的控制,又和别人亲近而已,并不为别的。
沈聿垂下眼睫不去看他,神情淡然,语气平常的开口:“你放心,我有职业道德,不会跟别人纠缠不清,希望程总能放心。”
“你最好说到做到,再让我看见你们眉来眼去,我就让他在京城混不下去。”
他说完就朝门口走去,开门就看到虎视眈眈的时安,他把人推开,大摇大摆的朝着浴室走去。
他最近要住这里,只要他在,谁都别想再接近沈聿。
时安担忧的进到卧室,看着沈聿艰难的坐起来,脸上还带着指印,不仅气急,赶忙冲过去仔细看着他脸上的红痕:
“哥,你的脸……他混蛋!”
沈聿没看他,只是躲开他的视线道:“他没动手,你回去睡觉吧,明天不是说还要回学校?”
“我不回去,我不能看他这么欺负你。”时安咬牙切齿道。
“他没欺负我。”
“我都听见了。”
“……”沈聿的心漏跳半拍,屋子里静的落针可闻,沈聿的脸上登时臊的火辣辣的生疼。
他很想解释两句,可不知道为何解释的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哥……”时安轻唤。
沈聿赶忙打破眼前的尴尬:“在圈子里背靠大树好乘凉,都是常有的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时安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目光所及都能看到沈聿的尴尬,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静默的站着。
沈聿有些慌乱,一来是秘密被人发现的无地自容,二来他也怕时安会劝他为了奶奶放弃。
好在时安什么都没说,只是冷静的开口:“我谁都不会说的,尤其是奶奶。”
沈聿很是惊讶,抬头却看见时安眼里的心疼,他也有些不自在,转头就要往外走,只是刚到门口就停住脚步,语气认真道:
“哥,我知道我毕业以后要做什么了,小时候是你护着我,那以后我比较希望能做你的后盾,哥,你等等我,我很快就会长大到能独当一面。”
他语气诚恳认真,藏着远大的抱负,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卧室。
程让带着一身水汽回来时,沈聿已经钻进被窝里睡着了,只是因为姿势的缘故眉头微拧,有些痛苦。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搂住沈聿的腰小心的将他带进自己怀里,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把人惊醒了。
沈聿睁眼看他:“做什么。”
程让冷着脸没说话,只是兀自把他抱进怀里,手掌护着他的腰,好让沈聿躺的舒服一些。
“不许背对我睡觉,我不喜欢。”程让语气里透着些不悦。
沈聿闷声应着,索性直接缩在他颈窝里闭上眼睛。
程让搂着他没什么睡意,又捏着沈聿的脸仔细看着有没有留下痕迹:“下周要回C省?”
“嗯,录综艺。”
“然后呢?”
“留在C省参加元旦晚会的彩排,差不多元旦过后才会回来。”沈聿的语气平静无波。
程让沉吟片刻,随后才道:“既然你要留下时安,那就只让他做你工作上的助理,至于生活上的助理,我另外给你安排,不许拒绝。”
沈聿知道自己拒绝和反对的结果,索性就躺平,闷闷的应声,算是同意了。
程让十分满意,身上暴戾的气势自然烟消云散,手上自然的揉着沈聿的脑袋,轻声道:
“我说了,你乖乖听话,我会护着你。”
沈聿悄悄地睁开眼,听着程让的话音,心中泛起些许悲凉与自嘲。
其实他应该明白程让要的就是听话的情人,只要顺从他万事好商量。
而他,只需要做个事事听之任之的金丝雀,当他豢养的宠物就行。
第26章 026
“程让, 我这几个月一直忙着工作,也没回去看过我奶奶,我想趁着这次的机会, 提前两天回去, 陪陪她。”沈聿忽然说道。
程让微微凝眉,似有不悦:“和时安一起?”
“如果他学校没事,应该是……”沈聿声音越说越小。
程让掐着沈聿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用力亲在他唇上, 似乎又想到什么,应了声。
沈聿有些意外:“你同意了?”
“你回去看奶奶我有什么不同意的。”程让说, “你要去的时候提前说, 我也给奶奶准备些礼物。”
“不用了……”
“我喜欢奶奶做的红烧肉, 你带点回来。”
沈聿跟程让四目相对,听着他此刻柔情又缱绻的声音, 心里又生出了些许妄想的情愫。
他盯着程让的双眸,实在有些忍不住, 认真开口问道:“程让,你介意时安,介意汪大哥,其实是因为吃醋了,对吗?”
程让捏着他下颌的手瞬间松开, 轻哼着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怀里, 不让沈聿看到此刻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自己。
他道:“我有什么醋可以吃的, 不过是觉得你跟他们纠缠不清,会食言罢了。”
沈聿埋在他颈窝,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闹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或许因为突然的久别重逢后, 见到的只有对方的独断专行,没有温情的嘘寒问暖。
仔细想想,他又何尝对程让温情过呢?
在成为他情人这件事以前,他们曾经也是能豁出命的好过,虽然他以为他们会一直很好。
“程让。”沈聿忽然喊了声。
“怎么了?”
他再次抬头看向程让,十分认真的问道:“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突然的关切使程让紧盯着沈聿的双眸,心脏微不可查的紧缩,又慢慢放松,酸涩与温暖交织的情愫一股脑涌入,又都被他很好的掩藏在冰冷的面具之下。
他错开视线,冷淡道:“不关你的事。”
沈聿紧盯着程让的眼眸,忽然抬手搂住他的脖颈靠近抱住,贴在他颈窝道:
“程让以前是我不好,因为顾虑你父母没有联系问候你,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的,现在我回来了,我不会再对你不闻不问,你就相信我一次,行吗?”
“然后呢?”
沈聿听不出他语气里的喜怒,只是再次认真的开口:“反正这十年,我会尽量弥补我曾经的过失,至于十年后的事,我们到时候再做决定好不好。”
到时候,说不定程让早就腻了他。
亦或者他为了家里的生意和别人强强联合。
十年,变数太多了,只要眼下能稳住,能多走一步是一步。
“所以你只是想弥补曾经的过失,好为十年后的离开走的问心无愧是么?”程让冷笑着,一语道破沈聿心中所想。
沈聿心里突的微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沈聿,你这算盘打的真好。”程让搂上他的腰轻轻安抚揉捏,可每一下都透着危险,他在沈聿耳边低声道,“不过没关系,十年也够了,够我把你的算盘砸烂。”
沈聿被他的语气激的心脏骤然紧缩,程让捏着他的下颚凑近亲了亲他的唇角,笑着道:
“睡吧,别再盘算你要怎么做,十年后我就会放你离开。”
他拍了拍沈聿的脸,笑意灿然的抱着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睡觉。
沈聿惦记在沪溪的奶奶,所以只休养了三两天,就催着时安买了直达沪溪的机票。
冬天的沪溪不比京城,湿冷的很,虽不见雪,却能冷的骨子里。
沈聿出机场就冷的打了个哆嗦,拢紧羽绒服上车回了家。
沈奶奶那年生病后,身体就大不如前了,沈聿狠狠心,索性就在城里买了三居室,一百来平在沪溪这种十八线小城市也不会太贵。
去年又把乡下的房子翻新后,奶奶索性就跟着时姑姑回去乡下的小院住,视野开阔,依山傍水,十分利于老人家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