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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你的信息素(52)
作者:楚君山 阅读记录
“这个没有度数的。”
一个没喝过酒的尝度数,说出来的话谢不臣哪敢相信,拽着季钰的手直接就着喝了一口:“嗯,度数低,少喝点。”
他确认一边后就打开电脑专心处理起公务,季钰的手僵在空中好大一会才一点点收回去,低着头嘟囔:“不是还有杯子吗,也不用喝我这杯吧……”
季钰主要是来见周行,五年前好不容易解开了心结,师徒俩却立马分离地球两端。季钰想正好趁这个机会和周行叙旧。
贺兰山说累了,仰头闷了一杯酒,眼角一直瞥季钰,随机眼睛一眯,促狭道:“唉,老谢,你和小钰跟我们玩两把国王的游戏吧,不然干坐着多没意思?”
谢不臣给电子合同签了字发送邮箱,合上电脑冷脸,“没兴趣。”
说完胳膊立马被贺兰山偷摸撞了一下,只见那人朝自己挤眉弄眼:
“你放心,我会出千,等会保证让你如愿以偿~”
谢不臣:“如愿以偿?”
“就是让你俩亲个嘴,人好不容易回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得抓紧点。”
谢不臣的眼睛瞥向一旁和周行有说有笑的季钰,那人耳根已经红成了颜料,交流间不忘伸手蹭一下。
谢不臣弯了弯唇角:
“来。”
第33章
贺兰山叫来服务生搬上来几箱酒, 顺便要了一副扑克牌,他洗牌依次发下去,“来个新玩法, 等会谁完不成国王指令就罚一杯, 但如果失败的指令国王完成了那被指令的那个人要罚三杯。听明白了吗?”
一众人把头摇成了筛子。
“听不懂, 啥意思啊。”
“有点复杂, 再听听。”
贺兰山:“……”
总之, 在贺兰山和他的一众好友互相摩擦交流后, 这个牌总算是发下来了。从贺兰山开始依次抽牌,他洋洋得意地亮出自己的“鬼牌”。
“我是国王, 好, 我现在命令黑桃a和红心K接吻。”他把牌拍在桌面。
“我k, 你丫有病是不是!”
“哎不是,谁没事闲的d疼玩接吻啊, 换一个换一个。”
在场有a有o, 万一巧了是两个不认识的ao,再闹出事来不好收场, 可贺兰山哪会干这种没把握的事情,他向后靠向背倚的间隙朝谢不臣努努嘴。
谢不臣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果然是一张黑桃a, 于是他把牌亮出来:“黑桃a。”
人类的本质是双标,长得帅又有钱的往往是无敌的存在,刚才抗拒的话语一转风向, 纷纷跃跃欲试。
季钰在吵闹声中捏着自己的牌, 逐渐皱起眉头, 然后沉默地喝了一口青梅酒,把扑克牌压在了玻璃杯底。
随后, 周行不情不愿亮出自己的牌:
“红心k。”
季钰噎了一下,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包厢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谢不臣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贺兰山。”
贺兰山:“恩哼?”
谢不臣:“你——”
贺兰山食指与无名指并拢抵在眉心:
“bro,不客气~”
其中就有人问了:“那、那这要亲吗?”
周行:“亲什么?”
“你和谢、谢总啊。”
周行一脸不解:“他说黑桃a和红心k接吻,我为什么要接吻?”
“你不是红心k吗!”
周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异常严肃:“我是周行。”
“……”
谢不臣没再说什么,仰头喝了一杯酒了事。
下一把很巧又是贺兰山,被指令人是季钰,有了前车之鉴,他没等贺兰山开口率先从桌面的惩罚卡牌选了一张。
贺兰山接过卡牌,失望地“啊”了一声,“一个凭良心说话的问题,请问你截止目前,你有过多少暗恋过终身难忘的ao?”
谢不臣无聊转牌的手一顿,搭在沙发的手也收到了腿上。
“怎么抽到了这个问题,”季钰捂脸,指尖粉红,声音温糯:“应该算是一个吧,我高中其实没多少朋友的。”
谢不臣低着的脸忽然笑了,轻轻说了句“一个就够了”。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感叹起来,像季钰这样的顶级omega也会有暗恋的经历,那他们给心爱的小o当舔狗又算得了什么呢?人类的本质不过都是当舔狗和在当舔狗的路上。
“高中?”贺兰山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他略一思忖,眼角立马瞥向了谢不臣。
他刚好轮到发牌,正低着头洗牌,瘦长的手指操作眼花缭乱,动作轻快,刚才喝了点酒,眼底氤起一层潮气,目光落在还沉浸在上一个问题的某人身上。
贺兰山扯了扯嘴角,扣着酒杯一饮而尽。
旁边人惊讶道:“你小子不是说不喝白的吗?还说白的醉得快,影响你发挥。”
贺兰山这才发现他拿的这杯是服务生倒给别人的,骂道:“管球呢,尝试新爱好。”
一群常驻夜店酒吧的富二代怎么可能会乖乖的玩这个游戏,贺兰山一杯白酒下肚明显醉了,他们便撺掇起贺兰山。
一轮洗牌后,谢不臣率先拿到鬼牌,指令人刚好点到贺兰山。
他道:“自己抽惩罚卡。”
贺兰山顶着两坨酡红,随便抽了一张让他随即抱一个人轻吻五秒以上,那群人一下子就沸腾了,拍手高呼“亲一个,亲一个”。
酒精上脑,贺兰山眼神迷离,脑子“噔”一下宕机,又低又沉的眼睛不偏不倚地落在某人身上。
“他脑子不清醒,”谢不臣喝光了手边的两杯酒,低低道:“我帮他喝了。”
“嗨呀!”
“可惜了可惜了。”
他们不敢闹谢不臣,但看到喝得是两杯也就没说什么,之后洗牌轮到下一家,不过有好几轮都没轮到他们三个了。
不过人点背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在最后一轮季钰又拿到了被指令人身份,抽到了一张牌。
“国王在场上随即抽取一人向被指令人提问问题,必须回答。”国王读完懵了:“那我算什么?”
“我来提问。”贺兰山眼神直勾勾盯着季钰,问:“你这次回国,还打算再离开吗?”
谢不臣眼神微动,竖起耳朵听。
季钰就挨着他,离得很近,声音像是凑在他耳边般清晰:
“这几年在国外旅游无拘无束惯了,再回来工作肯定是受不了那些条条框框的,而且……怀愁他回国养伤,我凑巧一块回来几天而已。”
贺兰山看了一眼倚在沙发靠背独自落寞的某顶A,道:“这么着急啊~那你可能还不知道,国内的某些人可是对你日思夜想思念的很,做梦都在喊你的名字,要是这么走了,哎!他估计又得来找我哭鼻子了。”
季钰茫然:“啊?”
贺兰山转动眼前的玻璃杯,犬牙轻轻咬两下舌尖,把涌上来的那股醉劲摁下去,像平常那样笑的吊儿郎当的:
“没事,逗你玩的,说来上次你在餐厅走的急我还有好多话没问你呢,你在国外这些年没有有碰到过什么好玩的?”
刚才那个问题已经回答完了,他们几个人继续洗牌进行下一轮,贺兰山旁边离开了几个人,他挪了挪位置,离季钰又近了点。他一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望着。
季钰点点头:“一时半会说不完呢,等有时间了再细讲吧。”
贺兰山:“那你~就没有想过再谈一个?你长这么好看,要说没人表白我可不信啊。你别看你旁边那人,放心说,不怕他哭鼻子。”
季钰:“……”
他和谢不臣对视一眼,俩人这才想起来他们两个的事情还没有向外宣布,导致贺兰山现在都误以为他们还在分手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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