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圣女退休倒计时(77)

作者:手指泡芙 阅读记录

书页翻动时独特的香气将有夜从回忆拉回现实,她意外发现教典上又多出一页内容。

——【召雷术:攻击魔法,可小范围地召唤雷电。】

…这魔法究竟是以什么机制习得的?

完成支线也会奖励么?那为什么不在她触发支线的第一时间显现呢?

尽管满腹疑问,有夜还是认真逐字读完文字说明,将手链夹好便合上教典。

在马车上待了一天,她是真的有些困了。

车厢内小幅度颠簸的感觉令她的脑袋也晕乎乎的,半梦半醒间,她又听见林克在车外扯着嗓子大喊。

“圣女大人,马上就进入传送阵了,可能会有些失重的感觉,一会儿就好了。”

…到神殿了么?

好甜,这甜味像是白砂糖,难道神殿里供奉着蛋糕吗?

有点馋呢…有夜于睡梦中抿了抿唇,可那股芬芳的甜味却骤然转变成刺鼻无比的熟悉味道。

这股味道…

这股味道!!

有夜猛地睁眼,却被一条浅粉的湿手帕稳稳捂住口鼻。

视线瞬时天旋地转,原本置于身侧的教典也被猛地挥落,落去她够不到的地方。

眼前那双满是狂气的绿色眼瞳闪烁着兴奋的暗芒,可瞳孔深处又透出与之矛盾的怜悯,熏得那双眼骇人无比,仿佛正慢慢一股股崩断的棉线,彻底坠落之刻已近在眼前。

而捂住她口鼻的手掌则褪去那夜的冰冷,变得炙·热又可怕。

有夜尽量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地挣扎。

可她掰握对方的手很快就被扣去耳侧,连带试图踹门引起外面骑士注意的腿也被用膝盖狠狠压住。

“唔唔!”

为什么?!有夜不理解。

为什么在西部事件圆满完成的现在,维克多还是要诱拐她?

有夜抬眼用眼神道出问句,可难以避开的恐惧令那双眼盈着些许水光,在震颤的眼睫包裹下,犹如无声的邀请。

上方的维克多一怔,手下越发用力,有夜的手腕上随之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手印。

他俯下身,缓慢舔·舐吮·吸着有夜的眼角,那些温热的水珠被尽数卷走,咽下焦灼干渴的咽喉。

可这微不足道的润泽又如何抚慰干渴已久的灵魂?

维克多一口咬上圣女藏于发间的耳尖,吮着那脆弱的耳廓模糊不清地开口。

“呼吸,很快就会结束的…有夜,呼吸。”

作者有话说:

小彩蛋:(其实以前也有,一直忘记说哈哈)

(1):沿阶草——以情恕人,花语原谅。

(2):葱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花语:执手一生的伴侣。

——以上均出自百科。

本章是二合一,所以有些长。

昨天凌晨才到家,直接睡了一整个上午,累死泡芙了(碎碎念

+++

感谢赞助西部事件圆满收尾的小天使哦~

梦曦1个地雷,1瓶营养液

嘿嘿,泡芙比心~

第50章 荣耀

浑浑噩噩的意识随着燥热的焦碳味而渐渐清明。

橘色火光中,摇椅上的老妇人正百无聊赖地侧身盯着壁炉内跳跃的火焰。

几缕裹着果木香的青烟淡淡飘来,模糊妇人脸上代表岁月流逝的皱纹。

似是听见了自后侧传来的微小呓语,老妇人转过英气的脸,看向后侧软椅上的少女。

套着单薄直筒睡裙的圣女正拧着秀气的眉,努力活动着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试图夺回清醒的意识。

她刚帮圣女换下原本的衣物,也处理了腿上的伤口,只不过因着需要等待药膏渗透,所以才将睡裙撩到腰部,露出那双笔直漂亮的双腿。

老妇人盯着圣女因寒冷而不住颤动的双腿,犀利目光仿佛已透过上方的伤痕猜测出了圣女的为人。

她缓慢吐出一口气,用饱含威严的嗓音开口。

“醒了?”

有夜迷迷糊糊地用力眨眼。

身体好沉,脑袋好晕,是药效还没过吗?连睁眼都费力。

混沌的意识被腿上的凉意渐渐逼醒,等双眼终于能清晰视物时,最先入眼的便是大剌剌显露在外的,涂有绿色药物的大腿。

陌生的裙摆被撩到腰部,整双腿都没有任何遮盖物,正颤抖着接受微凉空气的亲吻。

“唔…”

为什么要脱她的衣服?

有夜很快发觉这条睡裙下什么都没有,只得咬牙催动不听使唤的手努力抓握裙摆,想要尽可能地多遮挡一些肌肤。

可软绵无力的手指竟连薄薄布料都拉不住,只能堪堪拉下短短一截。

“别白费功夫了,这药当初可连我大儿子都挣不开,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存有力气。”

老妇人冷嘲一声,顺手往壁炉里扔了一把柴。

尽管已时至初夏,可在一天内最为寒冷的凌晨,让圣女这般柔弱的女孩子像这样大面积地袒露肌肤,或许还是会受寒。

她斜眼看了看有夜歪斜领口下纤细的颈,又皱着眉摇头添了一些柴。

“你…是谁?”

有夜吃力地望向声源。

摇椅上挺直脊背的老妇人面容英气,一头白发全部规整束好,没掉落一根发丝。

那双清澈的碧绿眼瞳里压满了年长者的威严与魄力。

“我是维克多的祖母。”

维克多的祖母?

那位出兵帮助围剿西部私兵的女将军?

她还是被维克多绑回自己家了么…

如果诱拐圣女是避不开的必然事件,那么等圣殿找上门来时,维克多就必死无疑。

得赶紧想想办法……

有夜费力地调动同样笨拙的舌,缓慢地向昔日帝国赫赫有名的女将军求援。

“感谢,您对帝国,西部的付出,还请将军,把我,送回教廷。”

“谢个屁!”

老妇人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

“谢什么?谢我让亲孙子杀了我的小儿子?!”

她起身拿起火钳,狠狠拨弄了一番柴火。

壁炉里的火燃得更旺了,热得老妇人额上已沁出薄汗。

有夜也奇怪为何现在这个季节还要燃壁炉,更何况维克多的祖母早就热得不行,汗液已经濡湿她的后背衣物。

可当那份暖意包裹畏寒双腿时,有夜才发觉这炉火是为她而燃的。

但体贴的老妇人坐回摇椅后却咬牙切齿地指责她。

“你可当真会说话。”

…不愧是维克多的祖母,这别扭的性格竟和维克多一个模样。

有夜只觉得无语至极,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但她很快就在腿上药物的刺激中想起目前的糟糕处境。

“放我,回去,我什么也,不会说。”

“保持沉默?咱俩现在去教廷吵一架,保不齐还是我赢呢!”

老妇人足尖一点,双手环胸坐在摇椅上慢慢摇晃。

“…你身上的衣服是我换的,伤口也替你敷了药。”

弄不清话题为何转变如此之快的有夜只得愣愣眨眼,开口道谢。

“那,谢谢?”

“哼!不客气!”

老妇人又沉默了。

在这彼此静默的时间里,她时不时地就要撇过眼去观察有夜的神情。

老妇人手里紧紧攥着一枚方形的红宝石胸针,正用指尖摩·挲宝石的切割面。

“咳咳!嗯咳!”

老妇人忽地猛烈且刻意地咳嗽起来,她眼神飘离地清了清嗓,这才继续说道。

“我问你,你腿上的…咳咳是维克多弄的吗?”

她捏紧了手中的胸针,屏息等待一个答案。

这枚胸针是注定要传给约克家女主人的。

如果圣女的答案是肯定,那么小两口因为越线而做出的私奔,她老婆子就算扬着战旗冲去教廷,也得保下未来孙媳妇。

可…如果是否定。那么这个魅惑维克多的不洁圣女就再别想踏出这间房,以她们家族的地位和实力,抹掉一个人的存在痕迹又有何难。

“什、么?”

有夜呆了一下,随后才迟钝地理解老妇人所问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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