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震惊的看着顾晓梦。

“我们当时就锁定了电台位置，派出人手，此时可能已经被铺，正在押回来的路上。”顾晓梦继续讲着。“你现在交代清楚，我可以做主放你一马。”

“呸，小人”

顾晓梦看他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顿时很来气，转身走到赵小曼身前“让你好好练枪，怎麽样了？”

“我…我不行”赵小曼连忙出声。

“不行啊，那刚刚好”顾晓梦掏出手枪塞进她的手中“举起枪”

赵小曼迷茫的把枪举起来，枪口正对着男人。

“你可能不知道，我情报科的人枪法都不怎麽样，第一枪打你的耳朵，如果偏了…哈哈，只能怪你命不好。”顾晓梦得意的看着男人。

“疯女人”男人往旁边侧侧身子，尽自己最大的可能躲开枪口。

“小曼，瞄準耳朵，开枪…”顾晓梦看着赵小曼命令道。

“科长，我真不行…三井说…”赵小曼担忧的看着顾晓梦。

“科长，我来吧”章远上前，就要拿走赵小曼手中的枪。

“让开”顾晓梦一把抓住章远的衣服，随手往后一甩。自己则绕道赵小曼身后，一只手帮她托起手臂，瞄準男人的耳朵。

“枪可是好动西，有很大的杀伤力，打中头，瞬间脑袋就会出现一个洞，脑浆混着血水一起流出来…”顾晓梦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出现的画面。

“科长…别说了”赵小曼手臂都在轻微的颤抖。

“把枪拿好了，这才是掌握别人命运的时候。”顾晓梦擡起她的手腕，透过赵小曼的肩膀瞄準犯人的耳朵，轻声的在赵小曼的耳边说道“不论是敌是友，你都得打準一点”

“开枪”顾晓梦厉喝一声。

“我不敢…”赵小曼都快哭了。

“开枪！不然滚出情报科。”

赵小曼瞬间闭眼开枪。

一声枪响过后，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与审讯室里。

再现老鬼

男人的耳朵只是擦伤了一点，但是心里却收到了很大的创伤，因为枪响的那一瞬间，男人失禁了。

顾晓梦拍拍赵小曼的肩膀“干的不错，以后就这麽打。”顾晓梦收回自己的枪。

男人疯狂的挣扎起来“杀了我，杀了我吧…”

顾晓梦嫌弃的看了男人一眼“问你最后一次，说还是不说？我不喜欢弄死人，只喜欢让人生不如死。”

“杀了我…”男人疯魔了，嘴里反反複複的只有这一句话。

我是应该补一枪直接弄死呢？还是就让这样更合适？顾晓梦反複思考者，最终做了决定。

“唉，没得玩了，我们走吧”顾晓梦觉得可以结束了。

回情报科路上，赵小曼迷茫的跟在顾晓梦的身后，她真的看不透，不知道前面这个人到底存了什麽样的心思，自己早就暴露在她眼皮底下，却什麽都没说！却对一个几乎没可能再出去的人进行折磨，是的，她单纯的为了折磨而来，并不是为了审讯。

“章远，明天开始教赵小曼练枪，指哪打哪那种！”顾晓梦头也不回的说道。

“好”章远答应的很痛苦。

“为什麽？”赵小曼很不能理解。

“为了让你再也不会在枪战中拖累了别人，也为了你有保护他人的能力，也为了让敌人没有反抗的能力。”顾晓梦平淡的看着赵小曼。“我们情报科，几乎都是四体不勤的人，碰上真刀真枪，也就只有给别人送人头的分！”

视线不经意间划过她受伤的肩膀，咬了咬唇“好，我学”

顾晓梦满意的点点头。

“科长，那人像是疯了，三井那边…？章远担心的问顾晓梦。

“我就简单的吓唬了他一下，哪成想他那麽脆弱，再说了，疯了于我们和他而言，都有好处，他会少挨打，因为我们只要哄骗就行，而我们更容易套出情报，他们应该感谢我”顾晓梦给他们两个分析这利弊。

“那就好”章远松了一口气。

三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回到了情报科。

紧随他们而来的是一封加急密电，顾晓梦翻看了一眼递给赵小曼“最快速度，今天可能有行动，行动结束前不得离开。”

顾晓梦独自回来科长办公室，她回想刚才的电文，“城北风华旅社，晚12点。老鬼”

又一个圈套

潘汉卿知道密道，也能感受到风声鹤唳，那这条电文就有些耐人寻味了，顾晓梦猜想很可能是一个圈套，在等人落网，用不了多久，风华旅社就会被全面监视起来。

顾晓梦走到窗前，摆弄了一下花朵，把花瓶移到了窗户左边，她站在窗口眺望远方良久，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烟雾顺窗飘远，希望此时此刻，李宁玉也像她一样，驻足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