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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自己(2)
作者:捕疯 阅读记录
难道这本日记里有他失蹤的秘密?
林生把日记本向后翻了大半,日期跳到了2015年10月二十日,那时他们正在读高二上学年。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日记,然后停在了其中一行——
“囚笼鸟,被囚于牢笼之中,却不甘心被困于这一小片天地,它会不停地伤害自己,直至死去。
但我不敢。”
这是什麽意思?韩风致把自己比作囚笼鸟吗?
怎麽可能?在林生眼里,韩风致一直都是一个乐观积极的大男孩,从不会有这麽消极的负面情绪,更不会说一些好似无病呻吟的话。
林生又将日记向后翻去,日期跳到了2016年1月1日,元旦放假,韩风致失蹤的前三个月。
“我喜欢一个人待着,可又觉得寂寞,想有人陪着,又觉得麻烦。”
麻烦?他觉得谁麻烦?朋友?亲人?还是自己?
林生向后看去,发现这篇日记不仅标注了日期,还标注了具体时间——1月1日淩晨1:20。
韩风致的确是那种打游戏会打到半夜的人,但如果在上学期间他绝对不会这麽放肆的。那时的高中压榨学生课余时间简直是家常便饭,能有一天放假时间已是仁慈,即便是元旦放假,林生也清楚地记得1月2日他们是在学校上课的,所以照理来说那天晚上韩风致绝不可能熬夜,如果有例外,那他怎麽会不睡觉也不打游戏,反而写这种无厘头的东西?
这样想来,林生只觉后背发凉。他突然有些怀疑,这是韩风致的日记吗?可这的的确确是韩风致的字迹啊!
再往后翻就只是一些琐事了,可在2月1日后,日记就戛然而止了,林生看着后面整整齐齐的裁剪痕迹,猜测后面的内容都被人为撕去了。
可是,是谁呢?
林生心底泛起了一阵寒意,韩风致会不会是遇害了?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思绪不要偏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不管怎麽样,明天还是先去他家里看看吧……
林生将韩风致的日记从头到尾认真地翻了一遍,直到淩晨三四点才睡下,补了三个多小时的觉,林生翘了一节公共课,匆匆出了家门,直奔四明区。
失蹤
林生站在鏽迹斑斑的铁门前,透过护栏望着门内的景象,院子里杂草丛生,很明显是久未有人居住的模样。林生擡手拉了拉门上的铁锁,虽然上满了铁鏽却也结实,牢牢地挂在铁门上。
这是一栋二层的小型别墅,因长时间无人居住,墙面被侵蚀的有些发黑,右面的墙壁上爬满了藤曼,越过了二楼的窗户一直将触角伸向了房顶。
院子里的草已有小半人高了,而且均没有被踩过的迹象,也就是说近期这里根本就没有来过,那从这儿寄出的日记本又是何人所为?如果是韩风致,他完全没有理由这样做,这根本就不是恶作剧的时候,可若不是韩风致又会是谁呢?
林生在门前站了半晌,忽然觉得这幢房子有些恐怖,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而心底的寒意更是让他直冒冷汗,难道韩风致不是失蹤,是真的遇害了?!
可这又说不过去,韩风致三年杳无音讯,若真是有心人为之,那这三年藏得也太好了,如果那人想要得到些什麽,又为何三年来无动于衷,反而要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况且将日记本寄给韩风致的父母不是更好吗?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寄给一个与韩风致并没有直接关系的他?
林生摇了摇头,这推论根本就不成立。
那寄这本日记的人到底有何目的?
林生回到家中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他疲惫地倒在沙发上,困顿地思索着。
现在该怎麽办?难道就放任不管吗?可是要管,又从何管起呢?
这件事情有必要告诉韩风致的父亲,可林生并不知道他们搬家搬到了何处,也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不过若真想联系也不是没有办法,警局那边一定有当年的档案,他们肯定可以联系到他家里人。
林生并不是没有问过韩风致家附近的邻居,只是认识他们家的人都不知道韩风致的父母到底去了哪里,这几年他想去看看两位长辈都没有办法。
不再多想,林生草草解决了午饭,就去了当年负责这起失蹤案的警局。
*
三里分局。
“小音,还不去吃饭?”叶淮潇敲了敲办公前台说。
元音擡起头看了叶淮潇一眼,哈欠连连地说:“叶队,宋哥去了,他一会给我带饭。”
“那行吧,我先去吃饭了,打起点精神,一会领导看见了又该训你了。”叶淮潇说。
元音立马坐直了身体说:“是,叶队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