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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乃是长公主(167)
作者:四只碗 阅读记录
对此,熟人的看法是——
範殊臣:虽然荒谬,但我也实在想不出严谨端正的陆郎中还能有什麽地方惹怒长公主殿下。
沈瑰:呸呸呸,娇纵得不可一世坏女人,不要苛待我们认真敬业的陆辞非!虽然全天下都是你家的家産,虽然天子是你阿耶,虽然你权倾朝野,但是……好吧,你的确可以随意欺负陆询舟。
範罗赫:晋人真奇怪。
车队啓程时,无奈至极的陆询舟上马车前听见有护卫在窃窃私语。
“哎,你知道吗?我刚刚听长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说,她回京以后要纳面首诶!”
“要纳几个?”
“那侍女说至少二十个起步。”
“啧,果然姑侄一个样,她这是要向那位嘉允殿下看齐啊!”
掀车帘的手猛然握紧车帘,白皙的手背上隐约凸起蜿蜒的青筋骤然暴起。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向来对长公主殿下百依百顺的陆郎中破天荒地生气了。
她直接转身下车沖到长公主的车驾边上,李安衾彼时正与楚宗郁讨论着暗卫营的事务,余光瞥见熟悉的身影,长公主殿下扭头便看见平日谦恭的陆郎中那躲避的眼神。
“这些事你先同他们交代下去,本宫还与陆郎中有事相谈。”
李安衾走过去时虽面上冷淡,心中却大喜鱼儿的上鈎:呵,倔强的陆郎中你也有今天,要不是本宫用面首威胁,你大概——算了,看在你勇于认错的份上,本宫勉强原谅你。
谁知上了马车后,陆询舟直接攥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到车后的小榻上。
李安衾难得神色慌张了一瞬,陆询舟压在她身上,她两手的手腕被那人握得生疼。
“陆询舟你疯了?”
她假饰冷淡地质问道。
陆询舟居高临下地看着衣冠不整的女人,用惯有的温柔语气笑着对她说道:
“李安衾,你想纳二十个面首,可以啊!”
长公主殿下身上的衣物被尽数撕烂。
“我没和你解释範罗赫的心上人是沈瑰的事是我的错,早上你罚我,我心甘情愿。如今我这样对待你,我当然也知道这是不对的。”
“那你……还不松手。”
李安衾生平难得感到害怕。
陆询舟宠溺地掐了掐她的脸,忽然改了称呼。
“殿下平日就是太娇纵了,臣得让您知道臣的底线在哪。”
“一个面首两次怎麽样?二十个面首四十次。”
“三日之内,您要还清欠臣的所有债。”
不可以,三日四十次,她会坏掉的。
“趴下,自己分开。”陆询舟冷声道。
李安衾知错了,她现在只知道要尽快安抚那人的怒气,否则自己迟早要被她弄死
她趁着手腕被松开,赶紧扯了扯陆询舟的衣袖,乞怜地讨好那人。
“询舟,小山,阿舟,舟舟……姐姐知错了。”
陆询舟听罢,低头吻了一下长公主殿下的唇。
“多讲一句话,两日。”
.
平明时分,吹角连营。
初冬的早晨天气甚是严寒,天公兴起,彤云密布,朔风凛凛,不一会儿已是大雪霏霏。
军营不远处,万里银装,千山载雪,三千世界雪茫茫。
李玱从前在皇宫可没受过这等清苦,晨起洗漱,对镜整顿一番才慢条斯理地来到军中主帐参与军中的早会。
太子殿下今日里面穿着玄色圆领袍,外边裹上一件厚实的狐裘大衣,仪态矜贵从容,往李琼枝的身侧一坐,那身掩不住的贵气明显与军中艰苦肃明的气氛格格不入。
李琼枝与副将暗暗交换一个眼神,随即与衆将起身,李琼枝双手抱拳行礼,带头道:“介胄之士不行跪拜之礼,故以军礼相待。臣李琼枝见过太子殿下!”
“臣苏长策见过太子殿下。”
“臣桓兰序见过太子殿下。”
“臣张兴望见过太子殿下。”
……
“免礼。”李玱笑得亲和极了。
行完礼后,衆人直接展开军事讨论。
军营之中,李琼枝与李玱各居于上座,其余将领分两列而坐,各个盘腿坐于厚实暖和的羊皮毡上,两列之间又让出两尺宽的道来。
“下一步收複蓟州,诸君有何看法?”
李琼枝双手抱胸,扫视了一遍座下的衆人。
她信奉“上不与下争功”的道理,每次进行军事讨论,她总是习惯让麾下的将领们先主动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