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嘉望着场内奔跑躲避的杜寻：“我倒是觉得不会。”

“为什麽？”沈霁青的雪人捏得歪歪扭扭，他小心地放到了栏杆上，“他昨晚可是说了有喜欢的人。”

“说了吗？”方思嘉笑笑，“说不定他喜欢你呢。”

沈霁青被方思嘉的话吓了一跳，栏杆上的雪人掉到了地上。他想起宁歌背包里那张抑制贴，结合过往的一些事迹，有些东西貌似串成了线。

场上夏琤也被打出局了，剩杜寻一人单打独斗。

“你们聊什麽呢？”夏琤走过来，擡起戴了手套的手，要去捏沈霁青脸，被沈霁青避开了。

“聊晚上吃什麽。”

夏琤愣了愣：“这麽快就饿了吗？”

“唔。”沈霁青含糊道，他不再管地上的雪人，看起了宁歌和许铄联手对付杜寻。

三人貌似打得不怎麽专心，很快许铄出局，宁歌也一个雪球砸到杜寻身上，结束了比赛。

“比赛输家没有惩罚吗？”沈霁青问。

“青青想罚什麽？”方思嘉揽过杜寻，边帮他拍身上的雪边问。

沈霁青看着宁歌站到离他偏远的地方，又觉得没劲：“算啦。”

打完雪仗没多久，天上重新下起了雪，夏琤提议去外面的大池子泡温泉。

回到房间，沈霁青趁宁歌换泳裤时，又大着胆子去拉开了他的背包，想找出那张抑制贴确认味道。

可在隔层里摸索了半天，他也没找到之前放在这的透明盒子。

“在找什麽？”宁歌的声音响起。

沈霁青如果是只猫，现在背部估计炸了一片毛：“找消食片。”

他强压下不稳的呼吸，举起了那板药片。

“胀肚了？”宁歌上前，“还能去泡温泉吗？”

沈霁青掰开一粒消食片，含进口中当零食嚼：“没有，突然想吃而已。”

宁歌眉眼弯了弯：“别让他们等久了，快点换衣服。”

说完宁歌走出房间，把地方留给沈霁青一个人。

沈霁青争分夺秒地把包翻了个底朝天，但根本见不到抑制贴的影子。

难道那天宁歌发现了，所以才转移了抑制贴的位置？沈霁青想着事，草草换上泳裤，披上了浴袍出了房间。

-

外面的温泉要大得多，还带各式各样的按摩，沈霁青被背后的水流沖得有些痒，往旁边倒去。

宁歌接住了他，手心直接贴上了他的侧腰。

带着酒味的回忆闪过，沈霁青脸红了大半，被雾气遮住，看不出是蒸红的还是羞红的。

“痒。”沈霁青说着，赖在宁歌身上没有起来。

“那边的池子没按摩，要换个地方吗？”宁歌问他。

“不了，这个水温刚好。”沈霁青说话时几乎贴着宁歌的耳朵。

宁歌没再开口，保持着这个姿势，让沈霁青放松地靠着他。

两人在水下的肌肤紧紧贴着，沈霁青垂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颈脖，后颈上的腺体明显又诱人。

打了抑制剂后，就不那麽需要抑制贴了，再加上要下水，沈霁青干脆没贴，此时腺体明晃晃地展露在宁歌面前，鼓起的小包很是可爱。

“要回去的时候，得给阿姨他们买点特産。”宁歌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雾。

沈霁青应着，他眼睛漫无目的地看着四周，夏琤正和许铄在一个小池内互相泼水，方思嘉不知道去了哪里。

胡思乱想并没有让身体里那股沖动好一点，沈霁青难耐地又往宁歌身上贴。

“青青，换个池。”宁歌没有等沈霁青的回答，他直接拉起沈霁青，带他出了水池。

沈霁青跟着宁歌到了夏琤他们在的池子，这下两人的距离骤然拉开，沈霁青坐在了夏琤旁边，看着离自己远远的宁歌。

“明天去市里逛逛吧？”夏琤提议，“我们这边过年都提前大半个月预热，可以去扫货。”

“好啊，我刚好想给家里带东西。”沈霁青说着，分出一半脑子和夏琤聊着这边有什麽年货可买。

另一半脑子转着和宁歌有关的事，他的手在水池下绞紧。

昨天晚上，这只手就这麽触碰着宁歌最敏感的事物，他们已经许久没有那样接近过了。

宁歌家里不太管他，小时候沈家父母看不过去，会叫宁歌过来，让他和沈霁青一块洗澡。

不大的浴室里，沈霁青会把父亲赶开，说他要亲手给宁歌搓背。

“这样会疼吗？”沈霁青每次都会问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