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带着纪枫在市里玩了一圈，晚上纪枫说给沈霁青带了东西，沈霁青跟着他回了一趟酒店。

“这是我们家那边的特産，还有这个。”纪枫把一袋东西塞进沈霁青怀里，再拿出了一个精致包装的盒子。

沈霁青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但纪枫的态度很强硬：“不要和我客气，收下。不是什麽贵重东西，就是一副手套。”

“手套……？”沈霁青打开了盒子，看到了里面躺着的淡蓝色手套。

“嗯。”纪枫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脸颊，“我看你这个冬天平常只戴围巾，就想着送你副手套。你应该喜欢蓝色吧？我看你围巾也是蓝的。”

“我、我挺喜欢的，谢谢你。”沈霁青收好盒子，决定再和纪枫说一遍，“纪枫，你是个很好的朋友。”

纪枫神情有一瞬的落寞，他什麽都没说，而是侧过身：“不早了，我送你到楼下。”

回到家后，沈霁青在客厅里见到了宁歌。

“我叫小宁来帮我修个柜子。”沈母说。

家里的柜子有点年头了，宁歌把螺丝拧好，回头看了沈霁青一眼。

柜子这种东西，沈母自己就能修，叫宁歌过来显然不是这个目的。

沈霁青在心里感叹自己这半年竟然聪明了这麽多，他把那袋特産放到桌上：“我同学带的。”

“他要回去那天你也买点给他带回去。”沈母过来拍拍沈霁青的肩膀。

“知道了。”沈霁青拿着那个盒子，转身要回卧室。

要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对了，他还送了我一副手套。”

沈霁青把那副羊毛手套拿出来晃了晃：“这个料子摸着挺舒服，我问问他在哪买的，之后也给你们买两副。”

说完，沈霁青进了卧室。他没有关门，不一会，宁歌进来了。

“你换沐浴露了？”沈霁青闻到了陌生的味道，他皱眉道。

“家里的用完了，楼下随便买了瓶。”宁歌说。

沈霁青不是很开心，这个沐浴露的味道在他闻来十分呛鼻：“你来干嘛？”

“明天还要和他们吃饭吗？”宁歌问，他进来时顺手掩上了门，现在就站在门边，也不接近坐着的沈霁青。

“不去了。”沈霁青懒得说谎，他不看宁歌，把纪枫那副手套放进了衣柜里。

“还缺吗？”宁歌问。

“什麽？”

“不是叫我给你织手套。”宁歌说。

沈霁青坐到沙发上，蜷缩起腿：“你还要给我织吗？”

“织一半了。”宁歌看着他。

“那当然要啊。”沈霁青笑着说，“之后冬天我就一三五戴你的，二四六戴纪枫的。”

“……”

沈霁青嘴角是翘着的，眼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不行吗？”

“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宁歌靠近沈霁青，半蹲在了他面前。

“我们无理取闹的小孩就是这麽喜怒无常。”沈霁青单手做了个鬼脸。

宁歌听出沈霁青是在故意气他了，他擡手撩起沈霁青的额发：“对不起，我昨天不该那麽说。”

沈霁青感受着宁歌手心的温度，垂下了睫毛：“你不用道歉。”

“青青，你还有时间去选择。”宁歌不详地说。

“你给我机会选了吗？”沈霁青说，有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你明明就不希望我和别人在一起。”

“我的意见不重要。”宁歌抹掉了沈霁青的泪珠。

“重要的，我……”话到了嘴边，几乎要脱口而出，沈霁青又犹豫住了。

他不敢去赌宁歌对他的喜欢有多少。

“你以后可以先给我临时标记吗？”沈霁青最后说。

没有Alpha的发情期对他来说会变得难熬，如果有临时标记会更好一些。

距离沈霁青的下个发情期还有大半个月，宁歌安静了会，在沈霁青眨巴眼睛要涌出更多眼泪前，他点下了头：“好。”

沈霁青朝宁歌伸出手。

“要做什麽？”

“抱。”

“你……”

“你不迁就我，我就去找别人。”沈霁青威胁道。

宁歌拿他没办法，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沈霁青本想的是简单拥抱一下，没想到宁歌就这麽托着他，往门口走。

“放、放我下来！”这个样子走出去肯定会被爸妈嘲笑，沈霁青挣扎着要下来。

宁歌却在这时收紧了手臂：“不是你叫我抱的吗？”

沈霁青破罐子破摔，把脑袋架到宁歌的肩膀上，他看着宁歌衣领下的腺体，用唇瓣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