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标记会让AO变得更加亲密，会不可抑制地被对方吸引，但沈霁青认为他和宁歌还是如同往常，或许该说，他和宁歌的亲密度本就抵达了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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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点，食堂的饭菜肯定没你爸爸做的香。”饭桌上，沈母往沈霁青碗里夹着菜。

沈霁青看着那堆小山一样的肉菜，没有驳回母亲的好意：“知道啦。”

“小宁也多吃点肉。”沈母给宁歌也夹了菜。

“谢谢阿姨。”宁歌有点受宠若惊。以前可能是顾及他的自尊心，沈母很少会特意关照他，只将他和沈霁青差不多对待。

他心里涌过一阵暖流，把那块色香味俱全的牛肉送进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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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琤他们要是问起了，我该怎麽说？”沈霁青牵着宁歌的手问，“……啊！好可爱。”

他们正在小区外边散步，周围时不时有遛狗的邻居路过，沈霁青说话说着说着，便会被毛茸茸的小动物吸引去注意。

“直接说不就行了。”宁歌低下头，看到了一只凑上前闻他裤腿的小狗。

“之前我还信誓旦旦地说你只是我的发小呢，这打脸来得也太快了。”沈霁青嘟囔着，蹲下身摸起了小狗。

狗是楼下阿姐养的，见到他们很是热情。

阿姐牵着绳：“小宁和青青过几天又要回去上学啦？”

“嗯。”宁歌和阿姐说着话，放沈霁青愉快地和狗玩。

“下次回来是不是得五一了？”阿姐随口问着。

“应该是。”宁歌看了眼沈霁青，昨晚休息时，沈霁青提了放假想去旅游，也不知道五一会不会回家。

沈霁青说的对，这半年他的变化很大，离开了父母给他打造的乌托邦，叫他成长和独立了不少。当时应该给予他更多耐心的，宁歌想。

他那样着急地推开沈霁青，不可能对沈霁青没有伤害。

散步回去的路上，宁歌还没来得及主动提这件事，沈霁青便开口说：“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猜到了？”宁歌挠了挠沈霁青的手心。

沈霁青打了下他的手，再重新握回来：“那你为什麽要嫌弃我？”

“我没有嫌弃你，”宁歌试图跟沈霁青解释，他放缓声音，“我只是……希望你能去认识更多的人，再找到真正适合你的那个。”

沈霁青看着他，没有说话。

“是我的错，我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麽正直。把你推开，又忍不住想将你藏起来。”宁歌低头吻了下沈霁青的额角。

“算了，勉强原谅你。”沈霁青红着脸说。

“你呢？”宁歌问，“你是什麽时候喜欢上我的？”

今晚的月色很好，沈霁青擡头望着那些星星：“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上个月，也可能是去年，也可能……我喜欢你很久了，只是自己察觉不到。”

宁歌的神色变得温柔，他牵着宁歌往家的方向走，在楼道里，又忍不住亲吻了他一下，只觉得自己的竹马怎麽看怎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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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那天，沈霁青还没来得和舍友公布他的恋爱喜讯，就嗅到了另一件八卦的味道。

许铄身上有股极淡的橘子香味，是夏琤的信息素。

“青青回来啦。”夏琤来抱他，“我们待会去吃火锅吧？叫上宁歌。”

“嗯……”沈霁青看了眼许铄，他压低声音好奇道，“你和许铄……唔唔？？？”

夏琤用手捂住沈霁青的嘴：“青青谈恋爱啦？身上怎麽都是Alpha的味道。”

“我和宁歌在一起了。”沈霁青在得以呼吸后说道。

“啊，恭喜。”方思嘉第一个说。

夏琤和许铄也鼓起了掌：“既然如此，等下那顿饭就你和宁歌请吧！”

舍友的淡定超乎了沈霁青的想象，他满脑袋问号：“等等……”

“好了，快走。我饿死了！”夏琤将沈霁青推出门，宁歌正好放完行李要来找沈霁青，就在楼下。

火锅店选的是校门口的那家，步行途中，沈霁青放慢脚步走到了宁歌身边，他拉住宁歌的手，和他说了刚才宿舍里发生的事。

包括夏琤和许铄的猫腻，还有舍友们淡定的反应。

“他们估计……早看出了我喜欢你。”宁歌笑着说。

沈霁青想起之前方思嘉的话，他皱了下眉；“那麽明显的吗？为什麽我都没看出来。”

“当局者迷。”宁歌哄着沈霁青。

沈霁青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是不是因为我习惯了你的好，所以才没发觉你好得有些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