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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太爱我了怎麽办(28)
作者:水生浮魅 阅读记录
金吾宮吃瞭憋,氣得臉通紅,呼吸急促。隔著老遠,夏薇聽到粗粗的出氣聲,金吾宮脖子裡的筋暴起,兩個拳頭握得緊緊的,恨不得吃瞭潘伯宗。
潘伯宗拉住夏薇的手,走出金吾宮的房間。
一切太過突然。
從來沒有哪一個人當衆宣稱過,他是我的人。夏薇由著潘伯宗拉住他的手,乖乖地跟在後面,不緊不慢。
驀然被羞辱一番,夏薇多多少少心中不悅,走出金吾宮的房間後,那不悅完全煙消雲散,他的眼睛中隻看得到潘伯宗。兩人還沒有離開,別墅內已經雞飛狗跳,那間富麗堂皇的房間內動靜不小,花瓶砸落在地上,高亢的怒吼聲響起,幾個總管跪在地上請罪。
出瞭別墅區,潘伯宗松開夏薇的手,冷漠地盯著夏薇看,夏薇心裡發毛。
“你真的因為逃避醫藥費而從醫院裡逃跑?”潘伯宗冷冷地問道。
高昂的醫藥費他真的承擔不瞭,他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偷偷跑出醫院,別無他法。夏薇原本不覺得有什麼大問題,可是被潘伯宗這麼一問,他竟愧疚得很,好像辜負瞭一個很重要的人的期望。
未等夏薇開口,潘伯宗繼續往前走,一言不發。
富人區的管理極為嚴格,尤其上城區,普通人進不來。在城區閑逛的時候,夏薇和宣銀虎多次經過別墅群,兩人騎著單車,從外面向內看,裡面的人和外面的人明顯不一樣,不是衣服和打扮,那些可以模仿,而神態上的高貴和優越是學不來的,那些人即便穿簡單廉價的衣服,給人感覺也價值不菲。
宣銀虎曾經跟夏薇說,有一天,要是他們也進入到別墅裡,也會變得和裡面的人一樣。
現在,走在虞美人花廊的巷子中,夏薇並沒有感覺到變化,他還是那個一窮二白的人,不高貴,不優越,隻是他離高貴和優越近瞭一步,前面的那個男人,和那些光鮮的標簽對等起來,他離潘伯宗很近,他和潘伯宗之間的距離,和那些上層美好的距離一樣,看上去很近,實際上可能永遠抵達不瞭。
他望著潘伯宗的背影,簡單的亞麻衣服,赤腳,仿佛剛剛結束瞭一場雜志的封面拍攝。銀灰色的緬因貓沒有跟上潘伯宗,反倒貼著夏薇,而李富貴也不那麼吃醋,貼著緬因貓走著。
幾分鐘後,韓山月開著一輛車子停靠在路邊,他從車上下來,為伯王開瞭車門。
李富貴直接跳上瞭車,撲到瞭潘伯宗的懷裡。
夏薇瞪大瞭眼睛,拼命地給狗子使眼色,命令李富貴下來。李富貴不聽他的話,賴在潘伯宗的腿上,夏薇不斷地命令它,它索性直接把頭轉過去,當做沒看見。
一個人的態度在短時間內驟然變化,前一秒對外宣誓主權,後一秒把人晾在一邊,不聞不問。
坐在車內的人,臉別到一邊。夏薇不明白,自己哪裡做錯瞭,潘伯宗突然冷冰冰的,夏薇猜測應該和自己逃出醫院有關,絕對是的,方才問潘伯宗瞭那麼一句,他肯定因為此事而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喪失道德,卑鄙。
夏薇細細地回想,意識到一個問題,潘伯宗之前應該不是在維護他,而是維護自己的尊嚴,擔心金吾宮從他嘴裡套出一些對自己不利的秘密。所以,一走出別墅,潘伯宗才立馬變瞭一個人。
在潘伯宗的眼裡,他的畫像應該是一個自私的人,沒有道德,偷奸耍滑,舉止輕浮。
因為醫藥費而逃出醫院的事,夏薇沒有跟任何人說,他很好奇,那個高總管怎麼知道的?潘伯宗什麼時候發現他被高總管帶走的?潘伯宗一直在暗中留意自己嗎?
金吾宮與潘伯宗有一些過節,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夏薇覺察到瞭這一點,並且明白,金吾宮企圖利用他來羞辱潘伯宗,回想醫院中的那件事,一個王爺被一個小beta輕薄,傳到外面去,王爺的臉上鐵定掛不住,所以潘伯宗才打斷金吾宮的話。
後面來瞭一輛車,四五個黑色衣服的壯漢向韓山月鞠瞭躬,他們把夏薇拽到瞭車內。
夏薇反抗不瞭,黑衣人直接把一塊濕佈堵在他的嘴巴上,過一會兒,他就失去意識,暈倒過去。
醒來後,夏薇在一個暗室,和當初那個夢裡的暗室一模一樣。昏暗的燈光,血色欲滴的紅玫瑰,平整的白色桌佈,壁爐中燒著炭火。唯一的區別是,他不是躺在架子上,而是在一個木質洗澡桶中。
桶內撒瞭花瓣,浸泡瞭幾個香草袋子。
他幹幹凈凈地泡在木桶內,氣溫有些涼,哈口氣,蒸汽凝結的小水珠還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