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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人要潜我?[娱乐圈](46)
作者:折一之 阅读记录
粟禾嫌打字太慢,直接call瞭陳如意,噼裡啪啦把許野慘無人道的行徑告訴他瞭。
原來是那天半夜他宿醉醒來,頭疼的要命,醒來的他一個人躺在床上,屋裡空無一人,桌子上連杯水都沒有。
深夜裡的冷寂和方才的曖昧立刻形成瞭巨大的落差,粟禾也從飄飄然的雲端跌落瞭下來。
陳如意問他:“人傢就是沒給你倒水而已,你在期待什麼?”
“不是這樣的!”粟禾惱怒反駁,“你不懂,這時一種感受,他對我就是打一個巴掌給一個棗你懂嗎?”
“對我好的時候言聽計從,不好的時候就會想這樣,一聲不吭就走瞭,現在已經過去二十四個小時瞭,他都沒有發條消息來。”
粟禾的聲逐漸顫抖起來:“就像之前的那些溫柔都是我自作多情的幻覺一樣。”
陳如意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他試探著問:“粟粟,你不會動真格瞭吧?你看起來像是有分離焦慮一樣。”
“放屁!”粟禾抽出一張紙巾擤著鼻涕水,“我才不會喜歡這種狗男人,隻是想玩玩,而已!”
陳如意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治愈一段情傷的最好辦法是開啓一段新的戀情,”陳如意睿智地推瞭推假想眼鏡,“不然你換個目標?”
“狗屁情傷!”粟禾又抽瞭一張紙巾,剛才可以壓抑的鼻音越來越重,頹喪道,“陳如意,你說我是不是得精神病瞭?我最近怎麼這麼容易哭?”
“你不是精神病,你是得瞭相思病……既然你受不瞭他什麼都不說,你為什麼不去聯系他?”陳如意好奇。
“狗屁!我之前已經熱臉貼冷屁股那麼久瞭,他有動搖過一點兒嗎?還把我扔沙發上睡瞭一夜!”粟禾依舊耿耿於懷。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陳如意無計可施瞭已經,“又不去找新男人,又不肯去聯系他,自己一個人待著又內耗……”
聽到他不耐煩的話,粟禾嘴一癟,又繃不住瞭,眼淚大顆掉下來:“你也不在乎我瞭……”
“你是來大姨媽瞭嗎?”
“滾。”粟禾惡狠狠把電話掛瞭。
陳如意受不瞭粟禾這樣,決定親口去問問許野的想法,也算為姐妹,不是,為兄弟出頭!
但是他也沒有粟禾的聯系方式,就轉問瞭小成(話說小成人脈真廣)。
“喂,小成嗎?你知道許野在哪兒嗎?我有點兒事要問問他。”
“哎呀!陳老師您可真趕巧瞭,野哥昨天晚上去杭州瞭。”
“?”陳如意實在沒想到,“他去杭州幹什麼?”
“說是找什麼寺廟……”
陳如意:“他找寺廟幹什麼?”
“不知道,總不能是出傢吧哈哈……”
“啪”一聲,陳如意的手機掉在瞭地上,小成的聲音愈發遙遠。
就說直男碰不得!
雖然現在有種說法是性向是流動的,但是這個流動也分涓涓細流和驚濤駭浪,許野對粟禾忽冷忽熱的表現豈不正是他內心的外化!
最終逼瘋瞭粟禾,也逼瘋瞭他自己。
最後一個深受情傷,一個出傢為僧……
陳如意陷入自己的臆想無法自拔,簡直越想越怕,雙手蜷縮起來放在瞭嘴邊。
要是許野真的生無可戀,當瞭和尚,那他們這些一開始起哄的人豈不都是罪魁禍首。
必須阻止這樣的事發生,他立刻撿起瞭手機,不顧還在自顧自發言的小成,掛斷電話後撥通瞭粟禾的電話。
可是粟禾正在起頭上,根本不接。
他立刻打車殺瞭過去,一邊定最近的杭州機票,一邊想著人多力量大,又給小成發瞭個消息,讓他喊上許野的朋友。
“叮鈴”聲不絕於耳,粟禾實在煩的受不瞭,去開瞭門,正要趕客。
陳如意三句話讓他被雷劈一整天。
“許野昨天晚上去杭州瞭。”
“去瞭寺廟。”
“他要出傢。”
在山下小旅館的許野狠狠打瞭個噴嚏。
*
一行人火急火燎趕到瞭機場,除瞭劉曉東和餘明,小成也來瞭。
他們都一臉蒙圈,不知道為什麼許野就要出傢當和尚瞭。
但見粟禾一直沒停過的眼淚,也問不出什麼瞭。
陳如意心情也很沉重,對他們道:“先找人要緊,剩下的事之後慢慢說。”
粟禾和陳如意座位是靠著的,他哭累瞭沒忍住問陳如意:“我真的有這麼可怕嗎?我又沒有逼他,為什麼非得出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