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听说有人要潜我?[娱乐圈](48)
作者:折一之 阅读记录
可又是在轉身要逆人流走的那一瞬間,他的餘光瞥見一個穿著黑T搭配五分褲,頭上戴著一個露營帽的背影。
直覺告訴他,那就是他要找的人。
“許野!”
他大聲喊,可是在喧嚷的人群中這聲音也算不得什麼瞭。
他不由得著急起來,跌跌撞撞穿過人群,十幾米的路有如天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人消失在瞭視線中。
粟禾立在原地,登時覺得天旋地轉。
他有些崩潰,想到剛才的那線香,那是恩賜還是懲罰?
驀然間,鼻尖一點涼意。
他擡頭去看,方才萬裡晴空的天空慢慢暗下來,轟隆一聲雷響,大雨瞬間傾盆而下。
“天氣預報上明明說今天是晴天的!”
“誰知道啊!?趕緊走吧,這天氣山上也不安全。”
“……真倒黴……”
遊客的抱怨聲此起彼伏,粟禾隻是站在原地,他的衣物被打的半濕,和一些遊客躲進瞭殿中。
原本就不甚明亮的內殿更黑暗瞭,高大的佛像矗立在中央,愈發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讓遊客們都緘默起來。
幸好這隻是雷陣雨,下瞭二十來分鐘就漸停,不過這雷陣雨來的實在詭異,很多遊客怕再下起來,提前下山瞭。
隻有粟禾,像是有執念一樣依舊在各個殿間不停地遊蕩,他知道,他就在這裡。
慢慢的,人越來越少,天色越來越晚。
粟禾不走,他補瞭夜票,像是在玩具店賴住的小朋友。
腿又酸又漲,他再也走不動瞭,就在寺門口附近找瞭個地方蹲下,在這裡,他能看見所有來往的遊客。
四十八個小時裡隻睡瞭昨天晚上那幾個小時,盡管晚上的夜風吹著他潮濕的衣服很涼,粟禾的眼皮依舊變得沉重。
他抱膝蜷縮起來,把頭埋到手臂中打算瞇上幾分鐘。
手機忽然響瞭,他迷迷糊糊接起來。
“喂?”
“粟粟,是我,陳如意,我現在在杭州xxx派出所,救命啊!”
粟禾驀然睜大瞭眼睛,確認瞭一下不是詐騙電話,才問:“你怎麼瞭?”
“說來話長,就是我把一個人錯認成許野瞭……哎呀,總之事情很複雜,你回來瞭嗎?沒回來我找別人來領我。”
那邊聲音很嘈雜,陳如意和他講電話的時候,還一邊嗯聲接受著警察叔叔的教訓。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是和別人發生肢體沖突瞭,說不定還打架瞭。
粟禾腦袋昏昏漲漲,他說:“你等我,我馬上就去。”
他立刻起身,腿卻麻的不行,站起來稍微活動瞭兩下,離開之前下意識回頭望瞭一眼。
這一眼,卻讓他腳下生根,再也走不動瞭。
隻見許野穿著一身僧袍,依舊帶著帽子和墨鏡,模樣十分滑稽,但是粟禾一點兒也笑不出來。
他看見許野張嘴,輕輕喚瞭他一聲。
不過粟禾耳中全是嗡鳴,他什麼都聽不見瞭,一步一步朝著許野走過去,他特別緊張,仿佛許野是一隻貓,或者是他的幻想或者泡影,聲音大些就要消失瞭一樣。
許野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全副武裝遮著臉,看不見表情。
粟禾小心翼翼拉住他的衣角,忽然低下瞭頭,腫腫的眼睛又大顆大顆地掉下淚珠來。
他自顧自絮絮道:“對不起,許野,設計追你是我的錯,明知你不喜歡男人還糾纏不休也是我的錯,我知道我的行為讓你很苦惱,我保證,以後真的真的再也不會影響你的生活瞭。”
“但你還有你的大好人生,你還有堅定不移相信你喜歡你的粉絲,即使你不想在演藝圈,還可以去體驗別的事情,你還年輕,有很多的機會,求求你,不要出傢好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許野已經捧起瞭他的臉,用拇指不停地擦去他決堤的淚水,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他忽然僵瞭下。
“你說什麼?誰說我要去出傢瞭?”
可是粟禾卻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哭個不停,都要哭到缺氧,他腦中很暈。
許野不停地喚著他的名字。
粟禾終於聽見瞭,許野沒有要出傢。
他卻有些不敢相信,緊緊攥著他的衣角:“那你為什麼忽然要來寺廟?”
許野帶他走到瞭遠離燈光的暗處 ,摘下啦墨鏡和口罩,擔心地輕攬著粟禾的腰,說話卻有些吞吞吐吐:“我……來找大師解惑。”
粟禾:“解什麼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