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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本色[九零刑侦](484)

作者:豆子禹 阅读记录


第一個主要的區別,紅妝案兇手制造瞭極其整潔的兇案環境,而且統一取走瞭死者的左手食指指甲,但紅漆案不同,除瞭化妝相似,現場並沒有做如此精密的整理,而且死者指甲等組織也沒有遭受破壞。

第二個主要的區別,紅妝案的三名女性死者都很年輕,年齡都在二十餘歲,未婚。其中杜憐熙22歲,第一年參加工作;殷默20歲,大二學生;譚筱霜21歲,應屆畢業生。她們年齡相差兩歲,都是大學生或者剛剛畢業參加工作的年輕女性。

但是紅漆案的死者年齡相差偏大,第一名死者,辛雅夢,19歲,未婚,是一名油漆廠女工;第二名死者,包雪,27歲,已婚,衛生院醫生;第三名死者,謝文娟,24歲,已婚,小學語文教師。

從這些區別來看,孟思期得出結論說:“路隊,我覺得這兩起連環案,可能並不是同一個人所為。”

此前,關於兩起連環案存在兩個說法,一是同一人所為,隻是作案手法升級,二是模仿犯罪。

路鶴看著罪案板上的信息問:“何以見得?”

這時,辦公室裡剩下的兩個同事梁雲峰和蔡雙璽也走瞭過來,站在兩人身後,認真觀看傾聽瞭起來。

孟思期說:“假定二十四年前,兇手二十多歲,那麼現在至少也在五十左右,這個年紀作案來說可能並不難,但是要想讓犯罪現場保持那麼整潔我覺得難度極大,我認為一個人的習性是很難改變的,特別是這種對清潔環境保有很高要求的習性,我覺得不是普通升級能完成的。”

“還有一個重要的區別,”孟思期說,“我認為紅漆案的死者是死後被化妝,而紅妝案,死者是生前被化妝,這兩者區別很大,所以很難是同一人所為。”

路鶴點頭,“思期,我很同意你的觀點,那麼,你認為這兩者有關聯嗎?”

孟思期想瞭想說:“有,例如都是雨天作案,但我認為雨天作案可能不能說明問題,很多犯罪行為都選擇在雨天,是因為這種天氣適合犯罪嫌疑人隱藏行蹤。我反而認為,這兩起連環殺人案有個最大的共通點,就是女性死者都沒有被性侵犯。正是基於這一點,我覺得模仿作案可能性很大,但是如果是模仿作案的話,那麼時隔二十四年,是否說明一個新的問題,兩起案件的兇手曾經有過交集呢?”

路鶴的眼神定瞭定,他的目光落在孟思期的臉上久久沒有移動。梁雲峰和蔡雙璽也一直緊緊望著孟思期,這個觀點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無疑讓他們都感覺很新奇,蔡雙璽說:“小孟,你這觀點很有意思啊。”

孟思期笑瞭笑,又見路鶴眼神忽地熾熱,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路隊?”

路鶴像是晃瞭一下神,說道:“思期,你,很聰明。”

孟思期微微一笑:“路隊過獎瞭,你覺得這種可能性大呢?”

“我來總結你的想法吧,如果兩個兇手有交集,那麼二十四年前,有可能是一個孩子目睹瞭紅漆案的發生,然而他對這個犯罪過程記憶猶新,二十四年後,他選擇瞭作案,但是他的習性比起紅漆案的兇手要縝密、細致,所以表現出的犯罪現場也不盡相同。”

“對。”孟思期抿唇微笑,這就是她想表達的。

蔡雙璽欣喜說:“路隊,小孟,我感覺這就是答案啊。”

梁雲峰也說:“這推測很可能就是真相。”

能得到大傢認可,孟思期很高興,但是這個推測並不能真正地破解答案。

路鶴說:“除瞭你這個推測,還有一個點,我一直沒有真正解讀出來,那就是為什麼兇手要拔掉死者的左手食指指甲。我可以先拋磚引玉。”

其實孟思期也一直沒有明白,她期待:“路隊你說。”

“好,從這麼多年的刑偵經驗來說,我覺得有幾個原因,第一,兇手非常追求完美,但是他卻喜歡留下一個最完美的遺憾,這個指甲缺失可能就是這個遺憾。第二,兇手有收集癖的習慣,這在國內外的很多連環殺人案例當中都有發生,如同一種戀物癖,收集死者左手食指指甲就是他的癖好。第三,死者曾經遭受過左手食指指甲被拔的痛苦,所以想把這種痛苦還原在死者身上。這是我的推測,思期覺得呢?”

孟思期仔細聆聽路鶴的分析,她覺得這三種分析非常精辟,應該涵蓋瞭各種可能性,她一時也想不出更多的可能,她當下就點瞭點頭,“我支持路隊的想法。”

“我也支持。”蔡雙璽跟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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