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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鬼,但养疯批鬼王(158)

作者:岁宴君 阅读记录


她似乎也從沒有真正瞭解過他。

少女的聲音泛著冷意:“我要回去。”

“我陪你回去。”燕無歇嗓音平淡,不見波瀾。

這句話徹底點燃瞭江遲遲的怒火,她回頭怒視燕無歇, 隻差把“你是不是有病”寫在臉上。

她用力掙開那隻緊握的手, 語氣徹底冷下來:“放手!”

冰冷的手紋絲不動。

“放手——”

倏然間,手掌牢牢扣住江遲遲的後頸, 冰冷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如疾風驟雨吞噬瞭她未說完的尾音。

將一切的話語堵在瞭糾纏的唇齒間。

江遲遲踉蹌著往後退, 後背重重抵在鬼王寢殿的正門,退無可退。

他一手扶著江遲遲的側腰,一手牢牢扣住她的脖子,使之無法移動半分。

破碎含糊的喘息聲與水澤交融聲壓抑響起。

從鬼王寢殿外看,長明燈映出兩道交纏的身影,像是抵死纏綿的戀人。

江遲遲掙紮著用手指在他身上落下陣法符文,隻是剛落下幾筆,修長的手指強勢插入她的指間。

她被迫十指相扣,手背被用力抵在門上。

冰冷的氣息與熾熱強勢交換。

某一刻,江遲遲腳下一空,耳邊是紅玉珠簾叮當作響的聲音。

她陷入瞭錦被堆疊的床上,江遲遲用力偏頭,冰冷的唇擦著側臉落在她的耳垂上。

手掌用力甩出,旒珠簌簌作響。

江遲遲用抵住近在咫尺的胸膛,咬牙切齒:“瘋子!”

燕無歇側著臉,紅痕漸漸在臉上浮現,她的掌心麻木發燙,這一巴掌用瞭十足的力。

一隻手撐在江遲遲散落的烏發間隙,另一隻手拉過江遲遲發麻的手,輕輕摩挲她發紅的掌心。

如蝶羽的長睫低垂,滿眼的陰鬱與病態,他的聲音甚至稱得上溫柔:“遲遲,你才知道麼?”

早在一千六百多年前那個雪夜,他就已經瘋瞭。

旒珠冠冕落下,如墨長發散落在殷紅外袍上,鬼氣妖冶。

毫無體溫的手輕撫著江遲遲的側臉,手指擦過嫣紅柔軟的唇瓣。

那雙殷紅的眼眸帶著詭異的綺麗,他問:“為何燕無歇可以,酆都鬼王不可?”

江遲遲的胸口劇烈起伏,看他的眼神甚至像在看一個怪物,“這與你是誰根本毫無關系!”

她擡腿朝身前狠狠踢去,手肘往前一撞。

膝窩被徑直按住往床榻上一壓,襲來的手肘也被輕而易舉化解。

怒火燒至另一個極點,一人一鬼瞬間在床榻間糾纏打鬥起來。

有時候極致的恨意與極致的愛意會相互交疊。

纏鬥不知何時變為瞭唇齒間的撕咬。

長發與長發纏繞,兩人如同困獸,沒有任何技巧,唯有傾瀉的熾熱情緒。

直至江遲遲難以喘上氣,燕無歇才停下,俯首幽幽看向她,問:“為什麼要走?”

“殺人、殺鬼、殺神......”那雙殷紅的眼眸像淬毒般綺麗,“為你上碧落下黃泉,無可不為。”

“為什麼要走?”他再次問。

江遲遲精疲力盡靠在床頭,漸漸平複瞭呼吸,擡眼直視他,倏地一笑:“是嗎?那我隻要一樣。”

燕無歇沉沉開口:“你說。”

“偏殿的畫像,我隻要這個。”

如江遲遲所料,燕無歇陷入沉默。

“你瞭解我的一切,我卻從未看清過你。”江遲遲的語氣平靜而殘忍,“你的過往、喜好我一樣都不知道。”

“你從沒有打算讓我知道。”

江遲遲隻覺得滿心疲憊,她走下床榻,頭也不回地說:“我要走瞭。”

簌簌衣料摩擦聲響起,墨發垂落在江遲遲肩頭,燕無歇自身後擁住瞭她。

他語氣滯澀:“遲遲,你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你隻是你,獨一無二,熠熠生輝。

“是嗎?”江遲遲扯瞭扯唇角,“那畫裡是誰?與我是什麼關系?”

擁住她的手臂微微收緊,蒼白的肌膚下喉結微微滾動,燕無歇重重閉上瞭眼。

“倘若我——”

倘若我前世殺過你。

他忽然說不下去瞭。

得不到回應的江遲遲拂開瞭他的手,徑直朝殿外走去。

燕無歇下意識跟瞭兩步,劍如流光反手揮過,一縷墨發幽幽墜地。

流光劍握在少女手中,眉目凜冽,直指他的咽喉,“別讓我記恨你。”

燕無歇往前踏瞭一步,劍尖抵住喉結,鋒芒劍意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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