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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鬼,但养疯批鬼王(43)
作者:岁宴君 阅读记录
卷毛有點尷尬,雙手放在膝蓋上搓瞭搓,“這個、這個也要說啊?”
江遲遲沒說話,張越用手肘捅瞭他一下,壓低聲音:“大師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卷毛一張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的:“就是、就是有一次追求刺激,安全期沒做措施,沒想到一次就......”
他不由想起暑假前的那一天。
大四畢業季,劉惠穿著白色連衣裙,淚眼朦朧對他說自己懷孕瞭,要他負責。
而他當時說:“我都還沒畢業,怎麼負責?”
劉惠渾身顫抖盯著他,像是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又哭又笑:“你說過畢業之後要和我結婚的,早一年怎麼瞭!”
“我是說過。”卷毛煩躁地撓撓頭,“但那也得我們都畢業,穩定下來再說。被我傢裡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會同意的。”
“你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劉惠尖叫起來,“你嫌我丟人?你做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丟人!”
卷毛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你自己也同意的事情,就我有錯?我又不是不負責,去醫院的錢我會出,我也會陪著你去。我們才多少歲啊怎麼養孩子,明天就是周末......”
他被劉惠一把推開,那雙盛滿淚水與怨恨的眼睛看得他心底發涼。
然後,他在微信上收到瞭劉惠提的分手消息。
卷毛自知理虧,轉瞭一筆錢過去,備註營養費。
但劉惠沒收,再發消息時,他已經被拉黑瞭。
從那天之後,卷毛就沒再收到關於劉惠的任何消息。
直到開學那天,他出門上早課,宿舍門口放著一個密封紙箱。
上面用紅色馬克筆寫——送給趙宇祖。
卷毛嘀咕著將紙箱劃開,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沖瞭出來。
箱子裡隻有一個塑料袋,裡面露出殘缺的肉塊。
隱隱可以看見有一隻成形的小手。
“......那個袋子我不敢亂扔,怕嚇到保潔,就在宿舍樓下的花壇挖瞭個坑,埋掉瞭。”
“我是真的沒辦法,還沒畢業不可能去結婚養孩子的。最後鬧成這樣,真的是......”卷毛抓瞭一把亂糟糟的頭發。
“我靠,你這麼渣!”張越震驚地打量卷毛,“你讓人傢懷孕瞭,一點表示都沒有,開口就要打胎,她這都不打你?”
江遲遲不想對這件事發表意見,喝瞭一口茶壓下即將脫口而出的國粹,指揮張越扒開卷毛的眼睛。
張越不解,還是照做。
卷毛的眼睛佈滿紅血絲,一條細細的黑線貫穿他的瞳仁上方。
江遲遲看瞭一眼,心中已經有瞭決斷:“被下咒瞭。”
被下咒者,眼球上方都會有一條黑線。
七日內必定橫死。
而距離卷毛收到箱子被下咒那一刻起,已經過瞭六天。
她直截瞭當告訴瞭卷毛,他目光呆滯癱坐在地,然後“哇”一聲痛哭起來。
卷毛後悔瞭,他痛恨自己的不負責,可又抑制不住痛恨劉惠的狠心。
“我還沒畢業,我不想死,救救我,大師救我!”他朝江遲遲苦苦哀求,完全沒有當初的蠻橫。
“大師,他雖然做錯事瞭,但不至於去死啊。”張越不忍看自己的朋友橫死,開口朝江遲遲求情。
江遲遲清點瞭捉鬼所需的工具,拎起黃佈挎包往外走去。
“劉惠住哪?”
卷毛呆愣愣看著江遲遲的背影,張越推瞭他一把,急道:“說啊,大師這是答應瞭!”
卷毛喜極而泣,舌頭都捋不直瞭:“在、在天橋區的安居小區,我以前給她點過外賣!”
天橋區是西洲市最老的城區,乘坐公交至少需要兩個小時。
卷毛的生命進入倒計時,他叫來一輛出租車,加瞭一百塊錢,隻求司機盡快開到。
江遲遲坐在前排,在【鬼見愁】小群提瞭一下這件事。
虞念慈和遊宋狠狠批判瞭卷毛的無恥行徑。
【虞念慈】劉惠一個普通女生,怎麼可能會下咒?
【遊宋】這事有蹊蹺,你先別去,我和念慈來找你彙合。
【已死勿擾】我已經出發啦,安心吧,如果解決不瞭我再告訴你們。
【虞念慈】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遲遲,你該直接上報老吳,讓學院叫人去看。
江遲遲低頭看著屏幕,輕輕嘆瞭一口氣,等流程批下來人都涼瞭。
她哪裡是想管卷毛,真正想救的是劉惠。
給人下咒要以自身為媒介,一旦咒成,自己也會永無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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