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怕鬼,但养疯批鬼王(45)
作者:岁宴君 阅读记录
狠狠咬牙,他視死如歸拽著卷毛往上走:“怕什麼,有大師在!”
江遲遲沒有說話。
灰色的絲線越發凝視粗壯,蜿蜒至幾步之外的綠色鐵門內。
濃鬱的陰氣源源不斷從門內溢出。
“嗚哇哇——”一聲嬰兒啼哭毫無征兆在頭頂響起。
“啊!”變調的慘叫聲在樓道回蕩。
卷毛抱著頭,拼命往江遲遲身後縮。
江遲遲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三次“顧客是上帝”,隨後一張靈符飛向上方。
同時,另一張靈符“啪”貼在卷毛的臉上。
詭異啼哭與卷毛的慘叫都戛然而止。
“這是驅祟符,你去敲門。”江遲遲揪出縮在自己背後的卷毛,下達指令。
眼前的老舊鐵門已處於陰陽之間,若沒有屋主應允,強行破門也找不到劉惠。
而卷毛是劉惠詛咒的目標,他送上門來,想必劉惠不會不開。
見卷毛捏著驅祟符瑟瑟發抖,江遲遲往他小腿上一踹。
“哐當。”
卷毛趴在鐵門上,陰寒撲面而來。
他很想逃,但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瞭。於是喘著粗氣,擡起哆嗦的手,一下一下敲在門上。
“惠、惠惠,是......是我,我我,我來、來看你。”
樓道裡寂靜極瞭,隻有卷毛牙齒“咯咯”發抖的聲音。
過瞭很久,門後響起瞭緩慢的腳步聲。
“嗒嗒”幾聲,在門後站定。
江遲遲用眼神示意卷毛繼續。
卷毛咽下一口唾沫,聲音幹澀:“我、我對不起你,我是來和你道歉的。我不負責,是死人渣,你打我罵我都認瞭。求你開開門,讓我看看你吧,我真的很擔心你......”
陳舊的鐵門“嘎吱”一聲,露出一條漆黑的縫隙。
青紫冰冷的小手從黑暗中探出,搭在瞭卷毛的手腕上。
下一秒,卷毛消失在瞭門後的黑暗裡。
他似乎還沒理解發生瞭什麼,身體徹底沒入黑暗時,看向江遲遲的那一眼裡全是茫然。
鐵門瞬間閉合時,一柄桃木劍不偏不倚卡在瞭門縫處。
江遲遲將桃木劍往裡一送,然後一腳飛踢在門上。
門後隱隱傳來一聲尖銳的啼哭。
江遲遲毫不猶豫踏入瞭大門。
“大師、大師!我怎麼辦呀!”門外的張越驚恐地呼喚。
數張靈符洋洋灑灑從門縫飛出,落在他面前。
鐵門重重閉合,江遲遲的聲音在陳舊的樓道中隱隱回蕩。
“待在原地,等我。”
......
卷毛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躺在充斥著消毒水氣味的手術室裡。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與戴藍口罩的護士在他身邊忙碌。
金屬托盤裡放著一排冷光湛湛的手術工具。
“我草,你們要幹嘛!”卷毛憤怒的聲音裡帶著驚恐。
卷毛的手腳被牢牢束縛在手術臺上,雙腿擺成M字,他的掙紮是那麼細小無力。
護士走到床邊,俯下身體柔聲安撫他:“隻是很簡單的一個小手術,深呼吸,請不要緊張。”
護士的安撫並沒有使卷毛放松。
因為,他清晰看見口罩上方的一雙眼睛,眼眶裡隻有針尖大小的瞳仁,其餘都是慘白。
“不是、不是......”卷毛語無倫次,面露哀求,“我沒病,這是什麼手術,我不做手術!”
護士露出柔美的笑容,慘白的眼睛微微彎起:“人流手術哦。”
卷毛的視線緩緩下移,病號服下,他的肚子高高隆起。
他感受到瞭一種詭異的蠕動。
卷毛爆發出猛烈的慘叫,他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扯下來瞭。
“我他媽是男的!我是男的!”他劇烈掙紮起來。
一張綠色的佈蓋在他的下半身,隔絕瞭他的視線。
醫護人員緊緊按住他的四肢,他徒勞地慘叫著。
冰冷的金屬伸入瞭他的身體。
一切的聲音都遠離瞭,卷毛的視線開始模糊。
這就是劉惠曾經歷過的嗎?
他的肚子痛極瞭,五髒六腑都像被一點點攪碎一般。
卷毛麻木地瞪大瞭雙眼,一滴眼淚順著臉龐滑落。
......
江遲遲在一陣“軲轆軲轆”的聲音中恢複清醒。
她仰面躺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十分暗淡並忽明忽滅。
空氣中充斥著消毒水味,走廊兩側的房間門緊緊閉合。
床邊空無一人,但床在勻速移動。
上一篇:刑警本色[九零刑侦]
下一篇:我在生存游戏当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