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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鬼,但养疯批鬼王(65)
作者:岁宴君 阅读记录
四個紙人動作靈巧從文竹叢中跑出,被附靈的紙人不畏懼普通水火,冒著雨來到小樓大門前。
屋簷上懸掛的魂鈴沒有響。
這是江遲遲第一次施展紙人附靈術,這種偏門法術用起來限制多且危險。比如本體與紙人距離不能太遠,且紙人十分脆弱,一旦受傷等於靈魂受損。
四個薄薄的紙人靈活地擠進門縫。
昏沉的光線裡,隻見一張垂眼含笑的慈悲面凝視著他們。
一尊彩繪神像擺放在一樓正中,腳踩蓮臺,慈眉善目,手持蓮花,身後垂落著許多明黃經幡。
供桌上的香爐裡還點著三炷香,香燃至過半,輕煙裊裊。
十分鐘前,這裡有人。
江遲遲謹慎繞開神像,看見經幡後的墻上是兩扇移門,和外面廂房一樣的款式。
還有一道木扶梯通向二樓。
稍稍猶豫後,她轉身朝隊友指瞭指二樓。
四個紙人貼著白墻前行,扶梯的盡頭是一扇上鎖的門。
如法炮制從門縫擠入,江遲遲嗅到瞭濃重的水腥氣,一絲淡淡的腥甜摻雜在裡面。
門後空曠無比,門窗、地面、墻上都繪滿瞭暗紅色的符文。
地上擺滿棕黑色的水缸,每樽上都刻著日期與姓名,粗略一掃大約有近五十個。
遊宋做瞭個托舉的手勢。
四人默契地聚在某一個水缸前,紙人一個托一個,江遲遲費勁扒著水缸邊緣,終於往裡探瞭個頭。
更加濃鬱的水腥味和腥臭略甜的氣息沖來,江遲遲下意識要吐,好在她附在紙人身上,想吐也吐不出來。
水缸裝滿瞭潮濕粘稠的棕褐色淤泥,裡面似乎有某種植物的根莖,但已經枯死腐爛。
江遲遲下來後,用極低的聲音朝隊友描述瞭一遍。
虞念慈:“......在種變異版荷花?”
“可能是在種植物大戰僵屍水裡的那個睡蓮。”遊宋用氣音說。
江遲遲賞瞭他一腳。
蘇燼認真分析:“全是鎮壓符文,這些水缸裡殘餘著很重的怨氣,缸上還有日期和姓名,這或許是對應的死者。”
“不排除這種可能。”江遲遲指瞭指樓下,“去樓下的房間看看。”
樓下一左一右兩個房間,遊宋分別起瞭兩卦。
左邊赤口,右邊空亡。一個兇,另一個大兇。
四人果斷先進瞭左邊。
門後入眼凈是白色,墻面、天花板垂落著無數雪白的絲狀物。房間正中有一方小池,池水同樣漂浮著絲絲縷縷的白色絲線。
江遲遲的視線凝在瞭池子上方。
那裡有一枚浮空的“繭”。
一枚由純白絲線構築的半枚“繭”,放下一個孩子綽綽有餘。
想必這就是大姐所說的純白籃子。
“嘶嘶——”
忽然間,那些蟄伏的純白絲線遊弋爬行,速度飛快朝著門口的四個紙人卷來。
四人扭頭就跑。
虞念慈和遊宋本就離門口近,三兩下就擠瞭出去。江遲遲緊跟在後面,身後突然掠來一陣風,餘光已經瞥見瞭那成團的絲線卷來。
身後突然傳來一股推力,她被推著擠進移門縫隙。
身後傳來瞭壓抑的悶哼。
江遲遲扭頭看去,一步之外的蘇燼被幾根絲線絆住瞭腿,紙人邊緣發出灼燒般的“滋滋”聲響。
轉瞬間,蘇燼就被往後拖走一大截,他被拖行時艱難比瞭個“快走”的手勢。
江遲遲視而不見,朝他狂奔過去,下意識想要抽桃木劍砍爛這些東西。
可是,紙人沒有桃木劍,也沒有靈符。
江遲遲拽住瞭蘇燼的手,從門外趕來的遊宋和虞念慈同樣伸手緊緊拽住他。
“走啊!”蘇燼壓著聲音朝他們喊著。
可三人誰也沒放手。
江遲遲較勁般拽著蘇燼,死死盯著纏繞他的絲線。
世人枉費朱與墨,一點靈光即成符。沒有筆墨,為何不能畫符?
一切聲音被隔絕在耳外,江遲遲從未如此專註過。
仿佛過瞭很久,又仿佛隻是一瞬間。
她看向湧來的絲線,靈光隱隱自指尖浮現,憑空揮就一道符文。
符成。
江遲遲:“燃。”
赤紅火焰瞬間在絲線上蔓延。
蘇燼愣愣看著跳躍的火光,透過眼前惟妙惟肖的紙人,他似乎窺見瞭那張秀麗凜然的面容。
靈骨與靈骨之間,原來也猶如天塹。
赤紅火焰被移門隔絕,剛一出來,四人就聽見瞭清晰的腳步聲從右邊的房間傳出,正匆匆往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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