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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鬼,但养疯批鬼王(70)

作者:岁宴君 阅读记录


徐遠,法號靈安,紫袍靈師,法器是一柄銅錢劍。九年前他在青江省失蹤,靈協曾派人尋找但沒有下落。

江遲遲的目光轉向客廳供奉的牌位,上面正是“靈安”二字。

蘇燼臉色蒼白靠在木椅上,聲音很低卻清晰:“那銅錢劍是認過主的靈師法器,你能用,說明法器主人把它贈給你瞭。”

“張大師,你說年輕時遇到好心靈師教瞭你一些本事,可徐靈師的隨身法器為什麼在你身上?”江遲遲的問題讓張道全陷入瞭沉默。

他苦笑瞭一聲,像是被抽去瞭精氣神,頹然道:“他是我認的師傅。”

張道全傢裡窮,父母早逝,很早就出來混飯吃。他跟著一個江湖老騙子學瞭幾套騙人的說辭,擺起瞭小攤。

生意時好時壞,但總歸是餓不死瞭。

那天晚上,一個年輕姑娘找上門,說自己租的房子裡有鬼,請他捉鬼。這樣的事張道全也不是沒遇到過,多半是顧客的心理作用,加上酬金給得多,他想也不想就去瞭。

剛踏入出租屋的門,他就覺得渾身陰冷,像有人在脖子上吹氣。

天花板上的吊扇晃悠悠轉動,姑娘急得要哭出來瞭,說自己沒開風扇。

張道全沒答話,因為他眼前有一雙正在晃動的腳尖。

擡頭看,一張眼球暴突的臉掛在吊扇上。

他和那個姑娘差點被怨鬼弄死在出租屋時,徐遠拿著銅錢劍如天神下凡,輕松將鬼收去。

張道全靠著死皮賴臉拜瞭徐遠做師傅,不過這是他一廂情願的,徐遠從未承認過。

道全這名字還是徐遠起的,希望他能修身養性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

“道全,你隻看見瞭靈師的風光,不是人人都能走這條路,別草率做決定。”徐遠曾這樣說,也是在委婉點他沒天賦幹這行。

跟著徐遠那些年是他人生裡最幸福的幾年,有真本事學,能吃穿不愁,師傅和善。

直到九年前那個晚上,徐遠解決瞭青江省的委托,帶他在附近的城鎮遊歷,路過荷花鎮時捕捉到瞭一絲古怪陰氣。

“有古怪,你在鎮外等,我先去探探。”徐遠帶上黃佈包轉身走瞭,但沒走多遠,把背上的銅錢劍解下來遞給他。

“你喊我師傅這些年,還沒送過你拜師禮,拿去吧。”徐遠拍瞭拍他的肩膀,“天亮我還沒回來,就不用等瞭。”

張道全一直覺得,他師傅是猜到瞭自己結局的。

他從深夜等到天亮,又從天亮等到天黑。

徐遠再也沒有回來。

半年後,一個姓張的大師住進瞭荷花鎮,給人算命、看風水。

他沒有別的念想,就隻是想找到殺他師傅的兇手,他想報仇。

可是瞭解越多,他越明白這個鎮子的恐怖之處。

報仇成瞭遙遙無期的念想,直到遇見瞭江遲遲她們,他原本私心是想讓這四個年輕靈師去查一查的。但看著那麼年輕的臉,他就說不出口瞭。

算瞭吧,隻要不說他們也查不到什麼,就平平安安來,平平安安回傢去吧。他是這樣想的。

張道全一曬,是他目光短淺,小瞧瞭這四位年輕人。

“你們遇到的不人不鬼的東西,其實都是苦命的女孩。”他語氣沉痛,“不是每個來求子的人都給得起賜福金,凈蓮觀有條心照不宣的規定——”

“出不起錢的,可以用歲數小的女兒抵。”

江遲遲突然想起下午在凈蓮觀排隊時,那些帶著小孩的傢長,都是些還沒開始上幼兒園的孩子,懵懂天真。

大約是以為這隻是一次普通的旅遊,打打鬧鬧開心極瞭。

虞念慈反胃幹嘔,咬牙切齒說:“老天怎麼沒一道雷劈死這些哈兒!”

張道全繼續說:“每年臨近賜福日,鎮子上就會出現幾個水鬼,我就拿著銅錢劍,把它們趕回凈蓮觀附近。”

水鬼是他取的名字,那東西濕漉漉黏膩膩,像是從水裡來的。

“平時都是很好對付的,趕幾下就走瞭,從來沒見過像今晚那麼兇的。”張道全嘆氣,“慧珠那孩子,偏偏在賜福日之前請鏡仙,正正好請到一隻水鬼。”

“大概是因為,平時您遇到的是自己跑出來的,今晚的水鬼受仙娘操控要殺我們。”遊宋先是三言兩句概述瞭晚上的經歷,“有兩個仙娘,一個去追遲遲,一個來殺我們。”

“來追我們這個是假的,姓何,何翠翠。”遊宋語氣平靜。

何翠翠,三十年前被仙娘救下的女孩,十六年前一傢三口慘死那傢人的小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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