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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对匹配题(2)
作者:不执灯 阅读记录
一隻白皙的手忽然出現在視野裡,毫不客氣地拍開他的手,修長的指節托住一杯酒,樓遠遲鈍地彎著腰,就聽見“叮”的碰杯聲,緊接著是一道熟悉的聲音:“替瞭。”
樓遠回頭看去,還沒看清楚人,創業基金先親親熱熱地喊起來:“付之予?你怎麼來瞭?”
付之予仰頭喝瞭這杯,喉結滾動,動作自然又熟練,不急不緩,將四倍速飛快向前的搖滾包間的時速扯回瞭一個恰到好處的位置。
他眉眼冷淡,擡手搭在樓遠的肩膀上,將人向後面帶瞭帶,對著幾個人禮貌地點點頭:“先走瞭。”
“付……”創業基金熱絡的笑還僵在臉上沒落下去,正想著再說點什麼,就看到樓遠又在門口絆瞭一跤,被付之予接住。
那身幹凈筆挺的風衣貼著樓遠的牛仔外套,蹭上瞭灰撲撲的灰土,幹涸的血跡掛在衣角,兩個人誰也沒有在意,擠擠挨挨地走瞭出去。
“我想吐,付之予。”樓遠擰著眉毛,但腳底下的路怎麼走都是歪歪斜斜的,他試圖找到通向洗手間的那條路。
付之予抓著他的後脖子把人往洗手間帶,不知道為什麼越走越快,踉踉蹌蹌地就跑到瞭洗手間門口。
樓遠踹門進去,撐著洗手臺幹嘔起來。
他其實沒有喝醉,隻是太久沒吃東西,除瞭點酸水什麼也吐不出來。
他擰開水龍頭,單手掬起一捧水拍到臉上,感受到額角的刺痛,樓遠用手指拽起頭發,湊近鏡子去看,額角居然破瞭一個不大的口子。
臉上的水滴滴嗒嗒往下落,手背的創可貼被沖掉瞭一個,又有血滲出來。
樓遠死死盯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臉,眉毛眼睫都濕漉漉的,白日裡張揚的眉眼沉斂下來,明亮的光打在側臉上,順著鼻梁融出一條蜿蜒的明暗交界線,切割出鋒利的輪廓,另一半隱沒在陰影中。
濺在鏡面上的水珠滑落,拖拽出一條扭曲的水痕,樓遠低頭用紙巾慢慢擦幹手指,斂起眼中的怒氣。
“傷口需要處理一下嗎?”
樓遠從鏡子裡看向付之予,很輕地搖搖頭:“不用。”
“走吧。”付之予站在他的身後,“我叫過車瞭,回店裡收拾一下。”
隨川的春天常刮沙塵暴,枯樹葉子和沙土被卷起來,稀裡嘩啦吹得整條街東倒西歪。
夜裡十一點半,酒吧門前,樓遠和付之予一蹲一站等車,靜靜看著一條路過的狗被風推著從面前狂奔而過。
樓遠攏瞭攏牛仔外套,瞇起眼睛望向遠處,從口袋裡翻出半盒皺巴巴的煙:“那群催債的什麼時候走的?”
“很快,”付之予低頭看他,“我們離開之後,他們在店裡砸瞭幾個櫃子,又打瞭電話,之後就走瞭。”
什麼離開之後,應該叫狼狽出逃、抱頭鼠竄之後,還是有錢人說話太委婉。
樓遠從煙盒裡彈出一支,低頭咬住,牙齒碾來碾去,含糊應道:“……電話估計是給我哥打的,狗東西,欠瞭一屁股債就跑去外省瞭,黑白無常都找不到他。”
付之予沒有答話,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打火機,手指輕按下去,“啪”一聲竄出火花,他垂眼看著,把火遞到樓遠面前。
樓遠微微偏開頭,模糊道:“我不抽,剛順走的覃然的煙,煩瞭就咬咬。”
火花躍動著熄滅,付之予指尖輕巧一轉,把打火機收回手心裡,動作遊刃有餘,看起來很熟練。
路燈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長,付之予身形高挑,穿一身灰色的毛呢風衣,衣領在風裡翻飛,黑色低領毛衣露著一截白皙修長的脖子,他神情坦然又平靜地看過來,路燈下,眼裡的光亮很穩,風也吹不出一絲漣漪。
樓遠收回視線。
付之予的身上是淺淡一層凜冽的木質香,沒有煙草氣息,樓遠其實想問問他為什麼會隨身揣著打火機,一句話在唇邊轉瞭轉,最終也沒說出口。
他和付之予原本也不算相熟,隻是今天一場意外牽起來瞭一段短暫交情。
不是能融到一個社交圈子裡的兩個人,他們似乎都心照不宣,點到即止,剛剛好。
【作者有話要說】
晚八點隔日更,後續根據榜單多更一個日常流甜餅,感覺這兩天酸酸辣辣口看多瞭,摸點純甜的東西治愈一下,跳跳糖小情侶,主打調劑生活的輕松健康純愛,定位是睡前甜餅排雷:前期有部分原生傢庭的雞飛狗跳,中期下線謝謝大傢來看故事,故事小小的也很可愛(長佩為什麼不能在作話輸入emoji)感謝閱讀,祝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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