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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对匹配题(77)
作者:不执灯 阅读记录
樓遠知道這樣的分別意味著什麼。
“怎麼還在這站著呢?”身後忽然傳來瞭文承的聲音。
這句話打破瞭那份心照不宣的等待,付之予在這時才轉頭看向樓遠,眼底湧動著樓遠看不懂的情緒。
“你想和我說些什麼?”
“我,”樓遠停頓片刻說,“我再想想。”
好像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付之予的神色淡淡的,點頭說好的。
樓遠那沒什麼用的第六感在此時警鈴大作,他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如果讓付之予就這樣走掉,他們可能會不可挽回地失去些什麼東西。
可他還是眼睜睜地看著付之予向他們禮貌揮揮手,轉而離開。
樓遠覺得自己應該去追一下——或者付之予也許會在幾步外停下,“要留下”明明是他們共同的意願,兩個人裡總有一個該做出這樣的選擇。
可不知怎的,每次都會主動的兩個人在今天誰也沒有做先回頭的人。
他們都把主動權交給瞭另一個人。
樓遠知道他們兩個由於想法過於同步反而産生瞭一些錯位,可他現在很難把卡頓的齒輪撥正。
無從下手,一團亂麻。
“你不跟他一起回去嗎?”文承在他身邊說。
樓遠轉頭就見到文承正在低頭抽煙,火光間他的神情並不清晰。
“不回。”樓遠說。
文承模模糊糊地應瞭一聲,卻也沒有走,當著他的面肆無忌憚地抽著煙,絲毫不顧及樓遠白白吸瞭半晌二手煙。
樓遠知道這是文承在等他開口。
他有些別扭,文承畢竟不如覃然和他鐵,跟人傢傾訴情感問題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性格。”文承見他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居然主動開瞭口。樓遠看著他。
“你知道在以前的傳聞中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嗎?”文承彈瞭彈煙灰,開始細細盤點起來,“我打聽到的版本,你最出名的一件事就是在你的店裡和別人大打瞭一架,據說你踹斷瞭對方一根胳膊兩條肋骨,警局三進三出,有仇必報恩怨分明,是最典型的別人傢的叛逆孩子。”
樓遠嗤笑一聲,沒有說話。
文承從縹緲的煙霧間看著樓遠。
和剛剛飯局上的樓遠不一樣,確切來說是和平時與付之予在一起的樓遠都不一樣。
有付之予在,樓遠總是比平時的他看起來更幼稚一些,很愛笑,偶爾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像每個這個年紀的大學生一樣。
可此時的樓遠眉眼裡少瞭那股青春少年的沖勁兒,目光落在遠處沉甸甸的,看起來的確是個能把別人的胳膊敲折的角色。
很像文承第一次去店裡找他時的樣子——全世界的一切都事不關己,冷眼旁觀,淡然,雖說脾氣燥得很,可大部分時候都懨懨的,與付之予倒是真有幾分相似,隻不過外顯的方式各不相同。
文承以為樓遠是一個思維簡單粗暴的人,認定瞭什麼就得是什麼,談戀愛更是如此,不管是能不能繼續走下去、能走多遠,他都速戰速決毫不拖沓。
可文承沒想到他們兩個愣是拖瞭這麼久,剛剛看著餐桌上的氣氛,居然還在曖昧中。
不過文承看戲歸看戲,也沒有隨意替別人打破曖昧的毛病。
他知道曖昧期是一個多麼微妙的階段,進一步、退一步,說著是一步,可對於當事人來說都足夠琢磨一晚上瞭。
畢竟兩個男孩和一男一女不一樣,他們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瞭,不提兩方性取向是否明確,單是“對方能不能承擔在一起的結果”就需要反複斟酌試探。
文承隻說:“我覺得你如果糾結什麼事,可以先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緊。”
樓遠和付之予之間的關系進步得太快瞭,他們仿佛在跳貼面舞,你進一步我退一步,時間久瞭,人也會被音樂與舞步繞暈,陷入當局者迷的階段。
就像有些時候好像遇到瞭天塌下來一樣的事情,可過瞭一段時間後再想想,似乎也沒有那麼大不瞭。
他們之間的那根紅線繃得太緊瞭,兩個人都是要強的性格,誰都想牢牢牽住對方,即便他們都知道需要給彼此一個好好思考的空間,可誰也不願意率先松手。
那根緊繃的繩就這樣拉扯著,久而久之,反而會平添些沒必要的誤會與矯揉造作的極端情緒。
樓遠忽然朝他伸出一隻手。
文承愣瞭下,從神遊裡抽身,說:“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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