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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你崩人设啦(74)
作者:晓棠 阅读记录
一個中年大叔披著大棉襖一臉不耐煩地推開半扇鐵門,“大半夜的,你幹嘛啊?”
“師傅,我找人。”
“找誰?”
“時城,在這裡打工的。”
“都下班瞭,天這麼冷,十點半就不幹瞭,都走瞭。”
“師傅,時城今天來瞭嗎?”
男人剛才沒聽清,“時城,那個高中生?”
“對對對,就是他。”
“他今天沒來。”
“您確定嗎?”
大叔反問,“你找他,你是誰啊?”
夏清凍得嘴唇都直打哆嗦,“我是他的同班同學,他高三瞭,每天的卷子都不能落下,老師讓我帶給他,他今天沒來取。”
男人聞言態度好瞭一些,“那可能是傢裡有事吧,他今天沒來。”
“師傅,您確定嗎?”夏清又問瞭一遍。
“你要是說別人,我還真不好講,好幾十號人,大晚上的我也不能挨個數一遍。不過那孩子肯定沒來,他晚上都沒跟我借淋浴間的鑰匙。”
“淋浴間?”夏清驚愕,“這大冷天的……”
“誰說不是呢,以前也沒這麼講究。就差不多半個多月以前,那孩子突然開始讓我幫忙行個方便,下瞭工得沖個涼水澡才換衣服,真是年輕火力旺,也不怕感冒。”他擺瞭擺手,“今天我沒看見他,也沒來借鑰匙,八成是沒來。”
男人關上大門,從裡邊上瞭鎖。夏清隻怔瞭片刻,便撒腿往時城傢跑,大半夜也顧不上疲憊和害怕。
可時城傢一片漆黑,敲門也無人應聲,同樣沒人。
夏清又給劉明打電話,對方睡得迷迷糊糊,好一會兒才聽明白夏清說什麼。一會兒,劉明給夏清回瞭個電話,他也聯系不上時城。
在一樓出租房門前等瞭好久,夏清幾乎要凍成人形冰棍兒,什麼也沒有等到。
慢慢往回走的路上,他才後知後覺,這條路又黑又長。他茫然無助地望向淒冷的月光,心底一片寒涼。他和他之間的關聯太稀薄瞭,隨時隨地便會很容易地斷掉。夏清有那麼一個剎那心驚膽寒,時城不會就這樣消失瞭吧?
回到傢,夏清洗瞭個高溫的熱水澡,卻仍舊打著寒顫,驅不走透入骨髓的寒涼。他躲進被窩裡,還開瞭臥室加裝的電暖氣,泛紫的嘴唇卻始終緩不過來。
理智上,他客觀地分析,時城大概是傢裡遇到瞭什麼急事,一個晚上聯系不上,證明不瞭太多。但感性上,他卻沒法阻止自己不去胡思亂想。他始終沒有打探,但從李春梅的隻言片語和自己的觀察中,他大抵推測,時城在老傢一定是發生過重大的事情。會不會是被人催債?尋仇?沒有辦法,連夜逃離?抑或李春梅的身體出瞭什麼問題,那到底是去瞭縣醫院還是市裡?
他越想越邪乎,也不敢總打電話,隻能隔半個小時發一條石沉大海的信息。
就這麼提心吊膽,渾渾噩噩,夏清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瞭。斷續的短暫淺眠並不踏實,他久違地夢到瞭夏正陽和蔡薇薇正式離婚那一年,他跑出去,跟著蔡薇薇的車追瞭好遠,回來被夏正陽劈頭蓋臉一頓罵,懲罰面壁瞭整整一天一夜。
“醒醒,沒事兒吧?好像發燒瞭。”
“靠,我上哪找體溫計去啊?”
“反正摸著時候燙手。”
“我手摸的啊,摸腦袋,還能摸哪?”
“叫著呢,叫不醒啊。”
耳邊 絮絮叨叨,不知是誰在廢話。
夏清不情不願地動瞭動,眼皮太沉瞭,睜不開。
“欸,動瞭,少爺,你能聽到不?”
夏清感覺腦袋要爆炸似的疼,渾身沒勁,緩瞭好半天,雙眼敞開一條縫兒。
“哎呦,祖宗,醒瞭,醒瞭,應該不是昏瞭。”
夏清口幹舌燥,一開口聲音嘶啞得把自己都嚇著瞭,“劉明?你怎麼在這兒?”
“剛找著,現在量,哥,你能不能不催?”
夏清困惑地歪著腦袋,遲鈍地發覺劉明夾著個手機,不是在跟他說話。
“擡胳膊,量一下體溫。”這一句是對他講的。
夏清迷迷糊糊地任由擺弄,劉明連珠炮地解釋,“你昨晚不是一直聯系時哥嗎,他送阿姨去醫院瞭……欸,你別動,先顧好自己吧。阿姨那邊沒事兒,傍晚在傢昏倒瞭,幸虧鄰居奶奶發現瞭,是低血糖,還以為是心髒病發作呢,嚇死人瞭。哦哦,我剛才說到哪來著?啊,對瞭,時哥昨晚電話沒電瞭,今早才借瞭個充電器充上。他給你打電話不接,讓我上來看看。我敲瞭半天門你也不開,他就告訴我密碼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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