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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眼红声颤,殿下哄诱成瘾(5)
作者:是阿紫吖 阅读记录
沈硯禮的語氣輕松,臉上的笑意也並無不妥,但聞言的衆人身體都是一僵。
在場哪個不是會惹禍的主,但再會惹事,也斷然不敢得罪眼前人,更不要說惦記沈硯禮的東西。
在氣氛變僵前,還是秦黎先開瞭口,擺擺手給沈硯禮倒瞭杯酒,“嗨!秦某還是更愛嬌軟姑娘。”
司徒葛反應過來,也是趕緊賠著笑臉接道:“是啊,當初不過就是好奇這綺夢樓大力宣傳的男花魁和各種模樣,見過瞭就夠瞭,談不上惦記。”
沈硯禮端起酒杯,維持淺淡的笑意,垂眸細品瞭口,像是並不在意這兩人剛剛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本想帶他街上轉轉,可惜司槐腰疾,難以成行。”
這言下之意,衆人都懂,沈硯禮也算是委婉回答瞭司徒葛的話,給瞭他點面子。
秦黎短思後,提議道:“過幾日燈會,殿下可帶其同遊。”
往常這種燈會,沈硯禮從不屑前往,可如今卻認可的點點頭。
秦黎和司徒葛默默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對於他們來說,美人這種東西,從不是什麼稀罕物。
就算是司槐這樣可稱絕色的,說到底也就是個玩物,寵愛時給些銀錢錦緞首飾,也就僅此而已,並不會真的太上心。
可沈硯禮如今這副樣子,實在是不像沒上心的樣子。
兩人想要提醒他,莫要將感情浪費在一個玩物上,可幾經猶豫終是沒敢說。
他們還沒活過,哪敢對三殿下的私事指指點點。
喝酒聊些別的,時間匆匆而過,此刻府中,司槐歇瞭一上午,正準備帶著司箐去街上轉轉。
沈硯禮出府前特別囑托後下人,若是兩人要外出,銀兩從府上支出中撥就好。
司槐本還推脫不願,司箐也覺得自己已欠瞭沈硯禮大恩,怎還能讓其破費。
但很顯然,沈硯禮將司槐的性子摸的很透。
三七強硬的將錢袋塞入司槐的懷裡,認真轉述沈硯禮的話,“殿下有言,以公子的身份,此金何足掛齒,不可推脫!”
司槐摸著懷中繡圖精美的荷包,眼底溢著笑意,不再推脫。
沈硯禮總是什麼都替他想好瞭。
司槐身為花魁,單是一次登臺獻舞的價錢就不止這些,沈硯禮不僅清楚,還並未因他的身份輕視他,可謂是給足瞭司槐面子。
司箐聞言,也是感動的熱淚盈眶,“殿下仁心,感激不盡!”
帶太多人出府同遊,司箐可能會不自在,司槐知他姐姐的性子,便隻叫三七陪著。
京城夏日,陽光燦爛,街頭巷尾,人聲鼎沸。
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瓜果飄香,各色小吃攤前人頭攢動。
老槐樹下,老人悠閑下棋,孩童追逐嬉戲。街頭藝人吹拉彈唱,引得路人駐足觀看,笑聲連連。
司槐帶著司箐買瞭刨冰,本想再往前走走,卻忽聽有人說瞭句“三皇子”,下意識轉眸去瞧。
綠蔭下的小攤前,正有一說書人,講著京中趣事,這段正是與沈硯禮有關的。
司槐好奇的駐足聆聽,那說書人紙扇一搖,笑瞇瞇的繼續講道:
“想當年,那三皇子啊,為瞭那心上人,可是費盡心思,種瞭滿院子的雛菊,那可是情意綿綿,人人稱頌。
哎,可誰知,三皇子卻因情所困,一場大病,病得不輕。
就在這時,那心上人啊,竟然沒留下一句話,就這麼悄悄地走瞭,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這世間情事,真是難以預料啊!”
司槐聞言,便不自覺的又想起那府苑內的景象。
百花凋落無人理,隻有雛菊仍豔麗。
這一刻司槐垂眸藏下眼底翻湧的情愫,轉身離開。
看似無事,可直到手中刨冰融化滴在指側,司槐才想起吃上一口。
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頭,他的眼神時而失焦,仿佛靈魂遊離於塵世之外。
偶爾擡頭,目光定格在三七那燦爛的笑容上,她正興致勃勃地向司箐介紹著街邊的各色美食,那份熱情與喜悅,似乎能感染每一個路過的行人。
然而,司槐卻如同置身於一個無形的氣泡之中,四周的歡聲笑語仿佛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隔絕,他隻能遠遠地觀望,感受不到那份溫暖與歡樂。
思緒總是不受控的去想,自己跟沈硯禮心心念念的姑娘到底有幾分相似。
司槐知道他現在的想法錯誤,他是那姑娘的影子,不該奢望沈硯禮不愛姑娘,愛一個影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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