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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眼红声颤,殿下哄诱成瘾(63)

作者:是阿紫吖 阅读记录


司槐心中有愧,匆忙的更衣離府,三七說要備馬車,都被他駁回。

還要等,還不如他直接走過去,尤其這次距離還近瞭不少。

等司槐一身青色白裳帶著三七匆匆趕到時,紅霞下的酒鋪,坐滿瞭客人。

原本喧鬧的氣氛,市井氣濃濃,可當司槐走入衆人視線的一瞬間,整個酒鋪出現瞭一剎寂靜。

沒人坦然的直接看他,但數十道窺視的視線齊齊落在司槐的身上,微妙肅殺的氣氛,讓司槐同三七放緩瞭腳步,有些不知該不該上前。

司槐自是不知,今日這一方小天地內,沒一個人是來吃酒的。

靠外面坐的三桌,都是沈硯禮的人。

其中還有司槐的熟人,特意喬裝過的寒星和淩霄帶隊。

另一方便是給他下蠱之人,坐在靠裡的位置,一個個穿著打扮都是粗佈麻衣。

在司槐來之前,雙方對於對方的存在都不確定,但就憑剛剛一瞬近乎本能的盯視,就連司槐都覺察瞭不對,又何況他們。

紛紛斂眸,看向彼此的酒桌,手齊齊摸向胸口或袖口,隻要對方有動作,一場惡戰不可避免。

沒見過這陣仗的小九,已經被嚇得忘瞭自己該幹什麼瞭,緊繃身體,垂著頭坐在椅子上。

直到旁邊一臉憨態慈祥的男人,桌下的腿踹瞭小九一腳。

小九這才回神,咽咽口水,壯著膽子跳下椅子,扯出一絲笑容跑過去迎接司槐。

“恩人,這邊這邊!”小九的演技還是很在線的,隻是剛剛滿頭的冷汗成瞭唯一的破綻。

三七見司槐想要用袖子直接替小九擦汗,主動遞過去自己的帕子。

司槐牽著小九的手,愣瞭一瞬,又看瞭看他那一頭細汗,柔聲擔憂道,“手何以如此冰涼,汗出如雨,莫非是發熱之兆?”

小九垂眸,忍住想要勸司槐離開的沖動,用力搖瞭搖頭,半拽半拉的將他帶到桌前。

司槐對他的好,小九看在眼中,心裡跟明鏡一般,可……

不是所有人的命,都是命。

小九還隻是一個孩子,他做不到生死看淡,他想要活著。

如果不照著那些人吩咐的做,他會被當作養料,像他這樣本就無父無母的乞丐,忽然消失根本不會有人在意。

相同的胎記也好,小九的過往經歷也好,一切都是假的。

看上去已有半百的男人,一件洗到發白的佈衣,雖然舊,但卻並不破爛,上面的補丁針腳細密,縫的很板正。

司槐才剛到桌前,男人便激動起身,抱拳施禮,鼻音很重的渾厚聲音,“小人曾應,見過恩人,若非您當日與殿下出手相助,我兒怕是就,就……”

男人越說越激動,聲音哽咽,話都說不利索瞭。

男人此話一出,寒星一衆人徹底愣瞭。

他們來時見到小九也在此時,寒星便將那日情景簡單告訴瞭衆人。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聽曾應的意思,這件事殿下還有參與!

這下衆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瞭,時間緊迫,肯定是來不及回去再問沈硯禮瞭。

司槐輕撫茶盞,目光溫和地望著曾應,道:“曾大哥,聽聞您與小九重逢,其間定有佳話,不知可否賜教一二?”

曾應光是自己回想下,臉上便不自覺的浮現笑意,憨笑道:“此事說來話長……”

曾應話還未說,便是一聲長嘆,擡手“啪”的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緊握著小九的手顫聲講道:“昔日我無擔當,非人也,棄傢逃走,心中常懷煎熬。

歲月流轉,如今雖在京城中開得一間肉鋪,夜夜夢回,皆是向陽母子之影。

那日,肉鋪前,向陽持恩人所賜銀兩來購肉,我一瞥之下,心驚膽戰,難以置信。

細談之下,方知果真是吾兒向陽,心中感慨,難以言表。”

小九聽紅瞭眼,踮起腳尖,用袖子給曾應擦眼淚,一副父慈子孝的溫馨模樣。

司槐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

他本以為今日見到曾應,可以將心中疑惑問出,可真到時候,話根本說不出口。

接下來的時間裡,曾應還不忘關心瞭一下司槐與沈硯禮的感情狀況。

說到跟沈硯禮有關的事,寒星跟淩霄跟瓜田裡的猹一樣,托腮晃著酒杯,假裝聊天,實則豎著耳朵聽的十分認真。

“殿下待我情深義重,此情真真切切,司槐此生銘記於心,永難忘懷。”司槐垂首,悄悄紅瞭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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