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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眼红声颤,殿下哄诱成瘾(75)

作者:是阿紫吖 阅读记录


突然,季黎安的動作一頓,玉佩從他的指尖滑落,無聲地落在瞭青石板上,仿佛是不經意間的失誤。

季黎安似乎並未察覺,繼續前行,步態優雅,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他的身影漸漸遠去,而那塊玉佩靜靜地躺在原地,反射著陽光,顯得格外耀眼。

司槐上前,在看清那玉佩樣式的瞬間,呼吸一滯。

這劇情司槐知道瞭!

這就是當時在回京城的馬車上,沈硯禮跟他講過的初遇情景。

所以說,等一下就該……

司槐回眸,正跟年輕的沈硯禮對上視線。

沈硯禮的目光被那塊玉佩吸引向他走來,司槐下意識的往旁邊讓瞭半步。

沈硯禮彎腰拾起玉佩,眼中露出好奇和欣賞。

就在這時,季黎安的身影再次出現,他的步伐變得急促,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他走到沈硯禮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拘謹,問道:“這位公子,不知你是否見到瞭一塊玉佩?那是我不慎遺失的。”

季黎安的眸光清澈,與之前在山洞中的宛若殺神的氣場截然不同。

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年,單純而真摯。

不要說當時的沈硯禮察覺不出異常,就連司槐,也一時間有些恍惚。

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究竟哪種才是真實?

等司槐回神,發現自己又回到瞭先前見到季黎安的房中。

隻不過這次,銅鏡中再無異常。

司槐沉默著坐在銅鏡前,擡手輕撫鏡中的自己,鏡中的自己也一臉心疼的撫摸著他。

所以,命運這東西當真玄妙至極。

兩人因季黎安相識,又因季黎安生情,甚至沈硯禮還因此痛苦糾結過,司槐也因自己為人替身而傷心過。

可結果卻是,沈硯禮是癡情的人,他也從不是誰的替身。

縱使滄海桑田,容顏易改,吾心所愛,一見如故。

無論世事如何變遷,吾必識汝於人海,攜汝歸傢,共度此生。

第54章 萬幸,愛不靠理智,靠心

在餘下漫長的時間中,司槐就那樣靜默著與自己對視。

恢複的記憶,如同破碎的茶杯逐漸修複無痕。

他是司槐,他是季黎安。他也是魑。

《山海經》中所記,“魑”能夠變化外形,模仿他人。

而這也正是他的刺殺和潛伏方式。

無論對方是誰,季黎安總能將為自己尋到一個最合適的身份,接近對方。

悄無聲息的將其殺死,再不留痕跡的消失。

也正因如此,江湖中有關他的傳聞才最奇幻。

是男也是女,是老也是少。

像季黎安這樣的人,不能單靠蠱蟲控制,精神上也必須讓他甘願沉浮。

所以季黎安是唯一叫過“閻王”樣貌的人,並一直以為自己是他的孩子。

那聲父親,一叫便是十幾年。

一直盡心盡力的孝敬老人傢,直到他接下瞭殺死沈硯禮的任務。

沈硯禮如迷霧中的一束光,刺破濃濃白霧,為他指引瞭一條全新的路。

演久瞭,季黎安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沈硯禮面前的樣子,究竟是真實還是模仿。

好像沈硯禮所愛剛好是真實的自己,可……

真實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吶?

當時的季黎安最常做的事,便是去府苑裡,看著那些雛菊花發呆。

沈硯禮隻道他喜歡雛菊花,可實際上季黎安說完的那一刻,自己都迷茫瞭。

他每告訴沈硯禮一個關於自己的喜好,或是對某件事物的看法,季黎安的內心都會糾結一次。

這到底是他調查後,演繹出的反應,還是真情流露。

季黎安自己也不知道。

就這樣過瞭很久,當時的季黎安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早已愛上瞭沈硯禮,可……

這份記憶交由現在司槐來看,那份愛早已刻入瞭點滴。

明明有那麼多機會,殺死沈硯禮後離開,可季黎安總是毫無行動。

面對父親的催促,向來聽話的孩子第一次為瞭愛人表現出瞭抗拒。

哪怕之後面對父親的懲罰,頂著噬心之痛,也不願對沈硯禮動手,甚至都沒有質疑過自己的父親。

在季黎安心中,他服罰。

是自己讓父親寒心瞭,沒能完成任務,該罰!隻是……

依托薄冰所建的烏托邦,破碎坍塌,輕而易舉。

父親動怒,派大量殺手,直接夜襲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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