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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来后夺了朕的位(43)
作者:归远少爷 阅读记录
隻有在這方寸之間,不必去想波雲詭譎與糾纏虧欠,至少在此刻他們屬於彼此。
過分放縱的結果便是虛弱的鳳栩直接昏瞭過去,哪怕是重逢那晚殷無崢都不曾這樣沒有分寸,褪去瞭情潮,鳳栩蒼白虛弱得像一片輕羽,殷無崢被他這幅模樣驚到,也不顧天還沒亮匆匆忙忙召瞭趙院使來凈麟宮。
好在今日太醫院正是趙淮生值守,聽聞鳳栩出事也不敢耽擱,他太知道鳳栩這幅身子有多虛弱,在把完脈後才猛地松瞭口氣,用手擦去瞭額心的冷汗。
“還好,還好,隻是脫力暈厥而已。”趙淮生猛地松懈下來,便熟稔地為鳳栩開方子。
事發突然,殷無崢自然也不能衣冠齊整,他穿著中衣,身上披瞭件外袍坐在屋裡的椅子上,目光沉沉。
得知鳳栩沒事他自然也跟著放心些許,可趙淮生方才如臨大敵的模樣卻又讓他瞧出些許端倪,趁著鳳栩還沒醒,他驀地問道:“鳳栩怎麼瞭?”
趙淮生筆下一頓,若無其事地說:“陛下心裡清楚,臣早說過,他身子虛弱,元氣虧損,平日服用補血益氣的方子調理,床笫間即便是不能禁欲,也當節制些。”
殷無崢雖年輕,卻當真氣勢駭人,身居高位且親赴戰場,目光遽然冷厲,甚至隱隱透出幾分含著戾氣的沉鬱之色。
他緩緩說道:“趙院使,你知道我說得並非這個。”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鳳栩沒有必須死的理由,從前殷無崢以為或許是鳳栩是哀莫大於心死,以至於全無求生之意,可隨著他們相處日久,殷無崢隱隱發覺……鳳栩在漸漸衰弱。
重逢時殷無崢便覺得鳳栩清瘦瞭許多,但他並未多想,畢竟鳳栩的處境不好,身上又留著那麼多舊傷,若真養得珠圓玉潤那才不對,但鳳栩虛弱得太過瞭,還有對自己結局的篤定,甚至是那日明心殿的火海之前——
“我死,是因天地不容我。”
他還記得鳳栩的話,如今看來,鳳栩言下似乎另有其意。
在趙院使三緘其口的沉默之下,殷無崢又問:“鳳栩他,是否……身患頑疾?”
這是殷無崢能想到唯一的理由,隻有這樣才能解釋鳳栩的愈發孱弱,還有他日複一日在平靜中的絕望。
也許……他並非一心求死,而是真的不得不死。
趙淮生面色複雜地一擡眼,“其實,也不算。”
殷無崢從這似是而非的答複中隱隱聽出瞭些端倪。
032.舊傷
“陛下,有些事知道也是徒增煩惱。”趙淮生的語氣像是在惋惜,又輕聲嘆氣,“這兩年小殿下吃瞭不少的苦頭,誰能想到…”
他頓瞭頓,回頭瞧向仍沉沉睡著的鳳栩。
殷無崢也瞧去一眼,披著衣袍忽地起身出門走到瞭院子裡,不多時,提著藥箱的趙淮生也出來瞭。
“說罷,鳳栩他…”
殷無崢聲音艱澀,緩瞭緩才堪堪恢複幾分。
兩年時間算不得長,可卻讓鳳栩發生瞭翻天覆地的變化,殷無崢試圖隔著無法逆轉的時間窺見鳳栩曾受過的苦,瞧上去仍與往日無異的帝王,隻有自己知道掌心為何沁出瞭冰涼的汗。
他問:“陳文瑯對他做瞭什麼?”
趙淮生先是一愣,旋即又瞭然般嘆息,憑殷無崢的手段總是能查到些事的,便說道:“無非是威逼動刑,小殿下卻是個有骨氣的,無論如何也不肯就範,他真的…”
說到這兒,趙淮生眼眶又紅,似有不忍般停住。
當年朝安城裡的小王爺有多嬌氣,趙淮生自是深有體會,練騎射時抱怨磨得手疼腿疼,蹭紅一點就吵著要塗藥,倘若是見瞭血那就是天大的事,從小到大,鳳栩身上連條疤都沒留過。
如今想來,他倒寧願鳳栩一直是那個嬌氣的小王爺。
趙淮生苦笑,“小殿下以死相逼,陳文瑯也沒轍,可詔獄中的酷刑多得是叫人生不如死卻瞧不出痕跡的,那些個受審的犯人往往撐不過三日便都招瞭,這些狠毒招數便被盡數用在瞭小殿下身上,誰能想到…誰能想到,小殿下硬是挺著脊梁扛過瞭三個月,就是不肯松口,那三月裡…老臣隔兩日便得去一次明心殿,最後一次,他雙足不能沾地,足足在榻上躺瞭半月。”
明心殿內知曉內情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外頭的奴才也都隻是一知半解,唯有為鳳栩醫治的趙淮生親眼見過被極刑折磨到氣息奄奄的他。
殷無崢終於從趙淮生的話中拼湊出瞭早已有所猜測的那段往事,臉色陰沉得比夜色還要冷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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