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白月光回来后夺了朕的位(5)
作者:归远少爷 阅读记录
“哎,趙院使,這是做什麼?”鳳栩愣瞭須臾,又笑說:“這不是好事麼,我本來也不是做皇帝的料,讓別人來做沒什麼不好……人總是要死的,早晚都一樣,你也見過不少生死大事瞭,這點事還看不破啊?”
趙淮生被他氣得笑瞭,但也就那麼一下,又愁眉苦臉起來,“你明知我說的是什麼,你那個藥……”
“趙院使,都沒意義瞭。”鳳栩輕聲打斷他。
趙淮生一怔,隨即明白過來,愕然道:“你們不是,不是都…他怎麼能…”
趙淮生自己也說不下去瞭。
帝王無情,何況殷無崢殺父弒手足的事也做得出來,即便他和鳳栩發生瞭什麼,又怎麼會留下一個前朝的皇帝?
鳳栩輕輕地說:“父皇和哥哥癡情,但世上哪有那麼多癡心人。事到如今,我別無所求,可不看著那些人去死,我又實在難以瞑目。”
鳳氏的男人的確癡情,他父皇一生不曾納妾封妃,唯有母後一個妻子,許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給她世間女子最難求得的鐘情,兄長也是如此,宮變那日,鳳栩走過宮門,看見哥哥手中還攥著一支珠花。
那是他親手做的,說成親已快兩年,要送給他的妻子。
從一而終,至死不渝。
.
自從殷無崢打進瞭朝安,鳳栩反倒活得比以前更輕松,畢竟他現在隻要等著宋承觀和陳文瑯的死訊就夠瞭。
殷無崢將國號定為霄,改年號為天璽,以蒼穹九霄為號,何其狂妄。
登基大典那天,鳳栩見到瞭許久沒踏足明心殿的殷無崢,他穿著玄色龍袍,頭戴冕旒,滿身的酒氣,像是剛從席面上回來,鳳栩本來都準備睡下瞭,剛起身,便被殷無崢摁瞭回去壓在榻上吻。
殷無崢就是個狗性子,吻也兇得像啃咬,趁他去吻脖子的時候,鳳栩抿瞭抿沾血的唇,艱難道:“你下次來……能不能,派人提前說一聲…?”
他現在是清醒的,殷無崢這幅恨不得把他拆瞭的架勢,他也是會疼的。
殷無崢的動作頓瞭頓,他發現這會兒的鳳栩很正常,有些像從前的那個靖王。
而那晚……
那晚鳳栩瘋得厲害,總之處處不對勁。
殷無崢撐起身,居高臨下地瞧著鳳栩,忽地捏起他的下頜,指腹緩緩蹭過那被血沁得豔紅的唇。
他問:“為何?”
鳳栩衣領半敞,露出因那晚尚未完全褪去的吻痕,他蒼白得像瓷,也清瘦得厲害。
“讓我曉得您夜裡要來。”鳳栩無謂地笑瞭笑,“好沐浴更衣,再給陛下侍寢。”
“用不著。”殷無崢低嗤一聲,重新俯下身去吻他。
等殷無崢結束,鳳栩覺得自己像死瞭一次,他連衣裳都沒脫幹凈,就這麼亂糟糟地側身將自己縮起來,但殷無崢還躺在外面,看起來沒有要走的意思。
鳳栩想瞭又想,到底沒忍住,背對著他問:“殷無崢,你不是說我惡心麼?”
他和殷無崢拉扯瞭三年,期間鳳栩的小花招就沒斷過,最簡單的當然是下.藥,可即便如此,殷無崢也沒碰過他。
大概就是碰他一下都要原地自刎的程度,還說什麼“你讓我惡心”這種話,鳳栩其實記不太清瞭,這兩年來他總是精神恍惚,連記憶也受瞭影響。
靜默片刻後,他聽見殷無崢說:“你自己做的事。”
鳳栩拖長尾音地“哦”瞭一聲。
他那時候的確不在乎殷無崢的想法和感受,畢竟隻是個被西梁扔過來的棄子,一旦開戰他第一個死,換瞭別人還不死死巴結著靖王?可他偏不,不識擡舉。
那時候的鳳栩沒想過,他會那麼喜歡殷無崢,更沒想過他會不再是金尊玉貴的小王爺。
咎由自取四個字,鳳栩懂得太遲,一切都來不及瞭。
殷無崢本以為他還會說什麼,可半天鳳栩也沒動靜,轉過頭一看,這人已經縮成一團睡著瞭。
他不是第一次看見鳳栩的睡相,這個小王爺驕縱又笨,倘若他有心設計,鳳栩死一萬次都沒人知道是他幹的。
而且……鳳栩給他下.藥的那一次,殷無崢死咬著牙將人捆起來後走得頭也不回,可隻有他自己知道,那一路上他有多少次想直接回去,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爺。
畢竟鳳栩的模樣很對他胃口,文秀清雅,彎眸一笑的時候頰邊還有梨渦,分明生得玉秀可愛,脾氣秉性卻又是一頂一地令人厭煩。
鳳栩沒睡多久,便被說話聲吵醒,門外有人高聲:“臣晏頌清,求見陛下!”
上一篇:病美人眼红声颤,殿下哄诱成瘾
下一篇:穿书炮灰和首富联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