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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来后夺了朕的位(72)
作者:归远少爷 阅读记录
鳳栩終於徹底失瞭氣力,他沉默地在殷無崢懷中闔起眸,任由殷無崢小心地將他從地上抱起,挪去瞭榻上安置,又為他將占滿血污的衣裳退下,與死士的交手讓鳳栩身上又多瞭許多條刀刃所留的傷,但都隻是皮外傷而已,還沒有當日被晏頌清傷的左手嚴重。
唯有留在鳳栩右手的傷最慘不忍睹,指甲斷裂,指尖破碎,掌心更是已經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他掌心那磨平瞭掌紋的疤痕從何而來,殷無崢便也知道瞭。
所以這樣的事情並不是初次發生,殷無崢有太多事想問。
分別的這些年鳳栩究竟經歷瞭什麼?
長醉歡又是怎麼一回事?
可對上鳳栩噙著淚與絕望的雙眼,殷無崢便一個字都問不出,他怎麼忍心在此時提起那些將鳳栩生生碾碎又重新拼湊的過去,也做不到逼著鳳栩親口說出來,更何況——他總能查到的。
於是他小心地將這具傷痕累累的身軀擦拭幹凈,仔細地為他身上所有的傷口敷藥、包紮,就在清理他裸露鮮紅血肉的掌心時,鳳栩瞧著小心翼翼的殷無崢,木然地開瞭口:“不必這樣小心,殷無崢,我不疼的。”
殷無崢擡眸瞧他,在鳳栩麻木的神情中,明白他所言非虛。
而鳳栩在對上他的眼神時,竟微微勾起瞭唇,露出毫無溫度的笑。
藥效在發作,長醉歡就是這樣厲害的東西,能讓人不再痛苦,哪怕明知那短暫的歡愉是一觸即潰的雲霧,卻還是令人心甘情願地在它編織好的幻境中沉淪,意識仿佛墜入深海,在無盡的虛妄與歡愉中不斷地下沉。
他的聲音也變得輕飄飄的,“你不想問我麼?”
柔暖的燭光落在他漆黑如墨的雙眸內,泛起點點如星火般細碎的微光,那實在太過微弱,照不亮籠罩著鳳栩的灰暗長夜。
殷無崢沉默瞭片刻後,問道:“長醉歡是什麼?”
鳳栩遽然笑出瞭聲。
“這就是長醉歡。”鳳栩指瞭指自己殘破不堪的右手,神情倏爾靈動起來,變得譏誚又陰鬱,“千金難換的長醉歡…讓人忘記痛苦,墮於欲念,如墜…極樂。”
殷無崢想起鳳栩每隔一段時日便出現的怪異舉止,還有重逢那夜將手伸向燭火的鳳栩,想必都是因長醉歡之故,但殷無崢知道長醉歡的作用絕不僅僅如此,從適才鳳栩得不到長醉歡時幾近崩潰的反應中,殷無崢窺見瞭長醉歡的險惡之處。
就在此時,外頭收拾完殘局的周福稟報太醫已到瞭院子,隻不過這次隨行而來的並非是趙院使,鳳栩便說什麼也不肯見,便隻能由殷無崢為他處理傷勢。
鳳栩本該很累,他流瞭那麼多的血,可長醉歡讓他不受控地亢奮,哪怕代價是清醒後的翻倍虛弱與疲倦。
他換上瞭幹凈的雪緞袍子,襯得整個人更蒼白如雪。
“陳文瑯呢?”鳳栩問。
殷無崢微頓,對外喚瞭聲周福。
周福才是殷無崢身邊最得力的暗衛與心腹,本該隨身保護殷無崢,可這次戰局中,殷無崢要他無論如何找機會活捉陳文瑯。
“陛下。”進門的周福對鳳栩也行瞭一禮,“幸不辱命,陳文瑯與鄭羨林都被暫且關押在行宮,越雋已去審宋承觀的下落。”
靠坐在軟枕上的鳳栩猛地坐直身,他原本平靜木然的臉上剎那煥起神采,受傷的右手直接按在瞭榻上。
“抓到他瞭?”鳳栩心中報複的施虐欲翻騰著燒灼理智,卻被殷無崢猛地攥著手腕按回瞭榻上,他也不惱,而是用另一隻手勾住瞭殷無崢的頸子,語氣因興奮沁染上壓抑不住的顫抖,“把他帶來,殷無崢,把陳文瑯帶來,你答應過我的。”
殷無崢的眼神幽深,牢牢桎梏著鳳栩受傷的手,和緩地低聲:“別急,我帶你去見他。”
鳳栩便安分下來,他的意識陷落在五光十色的山靄雲霧之間沉浮不定,唯有那麼一絲清明而已,因仇恨而燒起的欲望讓他整個人都忍不住地輕顫,他伸手勾住瞭殷無崢的頸,輕輕地應瞭聲:“好啊。”
長醉歡的確讓鳳栩暫且感知不到痛苦與難過,看似是好事,但在殷無崢看來,這個時候的鳳栩還不如適才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會崩潰的他。
但他知道鳳栩對陳文瑯的憎恨與執念,也不忍回絕鳳栩的要求,於是便隻能說到做到,親自帶著鳳栩去見陳文瑯。
清雲行宮是為享樂而修建,自然沒有專門關押犯人之處,陳文瑯等人被關押在一處偏殿,段喬義和越雋連夜審訊,分別將陳文瑯和鄭羨林單獨關押受審,陳文瑯正是落在瞭越雋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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