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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雨声夜已深(2)
作者:肆意雾 阅读记录
“王爺我……”
這時的沈長樓像是野獸,餓瞭好幾天的野獸,美味的吃食要離開,當然是不可能的,“過來。”
舒畔安拒絕,堅持要離開,“王爺,我還是幫您叫側夫人來吧。”
高座上的人已經不耐煩瞭,閉瞭閉眼,“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嚇得舒畔安心驚膽跳,額頭上冒出一層汗液,他咬著下唇,低著頭不敢看他,走也不是 不走也不是,僵持許久,變瞭個人似的沈長樓親自下來。
天乾生的人高馬大,反倒是地坤嬌小軟弱。
天乾不斷的逼近,舒畔安僵硬地往後退。
酒味不斷的襲擊著舒畔安,後頸那處脆弱之地,被勾出梅香,而此時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面對天乾的情香,他在臣服。
這是地坤的本能。
沈長樓捕捉獵物的遊戲玩夠瞭,伸手一把將面紅耳赤的舒畔安拉進懷裡,鼻子在他的後頸上聞瞭又聞,最後一口咬住,好像咬瞭一塊梅花味的糕點。
“不要……王爺!”
舒畔安試圖推開,可不盡人意,天乾的力量遠遠大於地坤,所以沈長樓是主導者。
到嘴的食物是一定要吃的連渣都不剩。
——
衣衫不整的舒畔安坐在沈王爺辦公的位置上,無力的趴在桌子上。
面上的淚痕還未幹。
天乾到瞭特殊時期,這還遠遠不夠。
沈長樓俯下身來在舒畔安的頭頂上親瞭親。外衫將整個人兒包裹住,打橫抱起,往外走。
懷中的人兒像是個沒瞭生氣的瓷娃娃,隻顧著流淚珠子。
大雨還在下,還打瞭雷。
舒畔安隻覺得自己是被大雨打濕的鳥,無法飛翔。
原來,能相信的人,也不過是表面上的君子。
——
第二日放瞭晴,醒來的舒畔安渾身上下難受,身上的痕跡密密麻麻的,惡心極瞭。
他能感覺到自己被標記瞭,而且是永久的。
這些,時時刻刻告訴他昨天發生瞭什麼。
崩潰。
舒畔安隻是面無表情。
衣物早已準備好,他一件件的穿上,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外走。
“小公子,王爺讓您在此休息。”
此人是沈長樓身邊的人,名叫寧楊。
“讓開。”
“請您進屋休息,一會丫鬟會端來食物。”
“我說讓開!你聽不懂嗎!?”
一向溫和的公子在此刻把所有的情緒爆發出來,通紅的眼睛看著寧楊。
寧楊聽命於沈長樓,自然不會放他離開。
舒畔安退回屋裡,四處看,終於看見一把劍,想也不想的抽出劍,很中的見他雙手握著,往門口走,正要關門的寧楊見此狀況,勸阻道:“小公子快將劍放下!。”
沈長樓說過,不許對舒畔安使用武力。
劍指寧楊,瘋一般的揮劍,通紅眼睛裡充滿戾氣。
寧楊隻能躲。
現下舒畔安隻有一個念頭,離開這個籠子。
寧楊阻止時不幸被砍瞭一劍,得虧持劍之人力氣不大。
他一路往大門走,有劍和沈長樓的話加持,並不敢對其使用武力。
“打開門!”
小斯四目相對,不敢打開。
“我叫你把門打開!”
劍指向其中一個小斯。
舒畔安身後的寧楊點頭,這個時候,沈長樓也回來瞭。
小斯打開門,而門外站著沈王爺。
舒畔安管不瞭那麼多,隻想離開,無視沈長樓看他的眼神。
“去哪?”
舒畔安已經出瞭大門。
沈長樓攔在他面前,又問道:“去哪?”
“我要離開。”
沈長樓給瞭他們一個眼神,下人們離開,隻剩下兩人,“離開?這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嗎?”
舒畔安也說出一直想說的話:“你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來到這裡,你們之間有交易為什麼要扯上我!?”
沈長樓輕而易舉的將劍奪下往一邊扔瞭。
“你隻能是我的。”
言罷,沈長樓將人扛起來,往裡走。
舒畔安針紮屁股上被打瞭一巴掌。
“十六年前你就已經屬於我的,那時念你小沒有接過來,我已經很仁慈瞭。”
聽完,舒畔安腦袋一震麻痹,已經無話可說,原來命運是別人安排的,是按著他們規劃的走下去,舒畔安覺得自己是一個木偶,任人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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