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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雨声夜已深(4)

作者:肆意雾 阅读记录


舒畔安睜開眼便看見沈長樓提著一隻筆正笑著看著自己,瞬間覺得不對勁,然後擡起手在臉上一擦,一看,手背上是墨。

“王爺真是好興趣。”

言罷,便帶著氣離開。

而在一旁的王爺一下子笑出聲來,看著離開的背影覺得這隻貓可愛極瞭,養著也不錯。

舒畔安離開書房,找水洗臉。

米粒問:“小公子這是怎麼瞭?”

舒畔安沒有說話,而是擦拭臉部,擦瞭許久,一照鏡子發現另一邊也有,但是這個不是沈長樓弄的。

——

夏天的尾巴已然不見,院子裡的樹上的葉子到瞭它的尾聲,變老瞭,然後落下,緩緩的,舒畔安接住一片葉子,輕輕的握住。

“到深秋瞭。”

舒畔安來的時候正是夏天。

剛來的時候,他會提筆在紙上寫日期,但沒有堅持下去,是在沈長樓特殊時期後的第二天停止的,那天他夜晚回到小院子裡將那些紙全部燒掉。

他寫日期,是因為自己會有機會擺脫王府,然而那天的事發生後,又加上沈長樓說的那些話,他覺得自己永遠也擺脫不瞭王府,索性不再記錄。那天晚上米粒問他為什麼要燒掉,舒畔安沒有說話,沉默著。

“明年秋天我一定會出去的。”

他下定決心,那一定會做到的。

沈長樓聽見他說的話,舒畔安知道他離自己不遠。

沈長樓走過去,沒有提這件事,隻是說:“這個給你。”

舒畔安皺眉,說道:“這個隻有皇親國戚才能用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長樓自顧自的給他帶上,“給你。”

難心珠,一顆通體為雪白色的小珠子,顧名思義就是帶上的人不會被天乾或者是地坤的情香而困擾,而帶上的人情香他們也聞不到。

因為制作工程複雜,用到的材料也珍惜,所以一般的人是弄不到的,所以隻供皇傢子弟使用。

舒畔安有些受寵若驚,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眼神裡是複雜的情緒,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你把我當成什麼瞭?沈長樓。”

舒畔安平靜地問。

沈長樓看著他,玩味地說:“一隻兔子。”

意思是他是沈長樓養的寵物嗎?

或許是吧。

舒畔安面無表情,便連剛剛的眼神也消失不見,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但沈長樓知道,這樣的舒畔安是在生氣。

許久,舒畔安要把這寵物的象征還回去,“王爺還是自己留著吧,找個合適的人送出去不是更好嗎。”

沈長樓阻止他的動作,“我說拿著就拿著,我給的你不願意拿?”

舒畔安擡起眼與沈長樓對視,沈長樓這人這個人不怒自威,舒畔安並沒有移開眼睛,而是看著他,而是平靜地道:“我不合適。”

沈長樓的脾氣古怪,知道他的人都知道。

“怎麼,時間久瞭還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麼地位嗎?”

“還是要我仔細和你說說?”

舒畔安最終還是低下頭,也不說話,但是沒有將珠子還回去的動作。

最終還是妥協瞭。

晚上舒畔安沒有進屋而是獨自在院子裡坐著,靜靜的一個人。

他在為自己的身份悲傷。

晚上不比白天,現在的風是涼的,舒畔安來說,這是刺骨的痛。

今天沈長樓提醒瞭他。

也是,是自己又陷入他的溫柔當中。

舒畔安感覺到自己在發情,但是帶著難心珠並沒有那麼難受,情香在外露。

沈長樓來瞭,他從後面抱住舒畔安。

“怎麼不進去?”

此時的沈長樓在享受一塊美味的糕點。

“這種時候,不用故作堅強。”

——

被標記過後,地坤的發情的次數會減少。

舒畔安閉著眼睛,風好冷。

睜開眼,他看著天上潔白的月亮,突然他叫出聲來。

“這麼不認真?這是懲罰。”

……

第二天,舒畔安生病瞭。

面色憔悴,紅潤的唇也稍稍退瞭色,唇有些腫。

禦醫把瞭脈,將註意事項說出:“這段時間吃清淡些王爺也得保護這位公子啊,這麼一折騰,小公子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知道瞭。”

禦醫接著說:“這位小公子小時落下病根,身體不易過度折騰。”

送走禦醫,想著禦醫說的話。

果然,對舒傢那幫人還是太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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