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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雨声夜已深(7)
作者:肆意雾 阅读记录
那人並不說話,而是駕著馬車離開。
從沈長樓說會放他走開始,舒畔安出入自由,不用告知沈長樓也不用人跟著。
舒畔安走在街上,在橋邊有個小販挑著扁擔,身後跟著小孩,不用叫喚也有生意。舒畔安走近一看,是各種各樣的稀奇小玩意。
舒畔安記得小時候自己也得到過一個稀奇玩意,在手裡還沒捂熱就被他們搶走,玩夠瞭,當著他的面一腳踩壞,他們走後,小小一個的舒畔安弄瞭很久,也不能使它恢複。那天晚上,他用一塊佈將壞壞掉的竹蜻蜓包住,壓在枕頭下面。
偏偏那些人喜歡翻他的屋子,而那竹蜻蜓也被翻出來,被拿走再也沒有見過。
“要一個竹蜻蜓。”
舒畔安對小販道。
“好勒!”
舒畔安接過竹蜻蜓。
“這位公子,給多瞭!”
“拿著吧。”
舒畔安看著手裡的竹蜻蜓,卻沒有從前那般執著。
舒畔安笑瞭笑,往人群更深處走,最後融入人群當中。
午時,舒畔安走近一傢面鋪,要瞭招聘。
這傢店生意極好,位置剩得也不多,有一個位置靠窗舒畔安不太喜歡,而是找瞭一個角落位置坐下。
“公子你的面好瞭。”
舒畔安擡眼一看,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不像是會在面鋪幹活的人。
舒畔安輕輕的點頭。
舒畔安吃東西是細嚼慢咽的,也至於沈長樓找到他的時候還剩下一小半。
“好吃嗎?”
舒畔安看瞭他一眼不語。早上沈長樓走時面色不好,這會又好瞭。
“沈王爺陪我去個地方,可好?”
“樂意奉陪。”
二人騎馬到瞭郊外,舒畔安一言不發的走,一直到一座墳前停下。
此刻他沉默,一句話也不說。
將這周圍是雜草清理掉,邊清理邊說:“他們說這是我娘的墳,是奶娘告訴我的,被送往王府的前一天來過一回。”
沈長樓也沒閑著。
舒畔安繼續說:“從未見過她,而我渴望擁有她。奶娘臨走時告訴我,我娘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子,說我與娘長得很像,每每對著鏡子看自己腦海裡浮現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舒畔安突然看著他說:“你不是說我屬於你的嗎?那你應該保護好我,而不是讓我被罵沒有娘的野孩子,那些年你在幹什麼?”
面對質問,沈長樓隻是平靜道:“你在懷疑我?”
舒畔安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複,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繼續清理野草。
雜草清理幹凈後,舒畔安跪下磕頭,說瞭很多,天色漸晚,舒畔安將那竹蜻蜓插在墳前。
顏落、信封、木屋
舒畔安沒有回沈府,在一傢茶館坐著。
白天在郊外說的那番話,也是一直想問的話。
舒畔安坐在茶樓的二樓靠窗的位置,喝著茶看著這燈火通明的榆陽城,他想,每晚都這般燈火通明,百姓安康,連小孩也自由自在歡樂地追逐打鬧,如果小時候的我也能這般,怎會與這世界格格不入呢。
他把茶當酒喝,不知道喝空瞭多少壺茶。
“你們這茅房在呢?”
送茶的小二準備下樓卻被舒畔安攔住,小二正要說,這就帶您去,被一男子攔住,小二看瞭此人,恭敬地喚瞭一聲“老板”。
“嗯,這位公子,由我帶你去。”
“有勞瞭。”
舒畔安快速的打量這位老板,看樣貌、身形、打扮和說話的語氣,可以判斷這老板是位地坤。
“我看公子將茶當水喝,為何不去隔壁的酒樓?”
舒畔安道:“隻想在這別致的茶樓坐著。”
老板道:“既然如此,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在下姓顏單名一個落。”
舒畔安道:“舒畔安。”
顏落大悅:“等會便請你喝上一杯。”
舒畔安笑瞭,“茶樓也賣酒?”
“不賣酒,本店隻茶和糕點。至於這酒嘛,本人特愛。”
舒畔安想,這人真是奇怪,明明愛酒卻開茶樓。怕是沒生意?也不對,這條街酒樓茶樓不少,而每傢生意也都很好。
舒畔安小解後,由顏落帶著去瞭一間包間。
顏落大方道:“我把酒藏在這間屋子裡,由你喝個夠。”
舒畔安道:“付你酒錢。”
顏落道:“坐吧。還有,本店隻供茶和糕點。”
舒畔安坐下道:“茶錢還沒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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