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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竹马成了别人的老婆(136)
作者:牛阿嫂 阅读记录
江憐年沒那麼笨,也並不遲鈍,倆人的傷口與毫不掩飾的敵意,告知他,他們背著江憐年狠狠痛毆瞭對方。
江憐年不解,更感到無力。他是三人關系的交彙點,更是一切交流的核心、靈魂。
餘洪與蔣修有什麼沖突,必須背著他,到瞭用最原始的方式決出勝負的地步?
是江憐年刻意忽略,沒能留意,還是他們有意隱瞞。
或是江憐年能力有缺無法正常引導這兩個野蠻粗俗的人和平相處?
江憐年想不通,搞不懂,索性不去理會,等著其中一人主動與他解釋。
可蔣修絕口不提此事,極為正常地與他交流,即便沒收到江憐年的回應,他發來的消息語調依舊平和。隻說自己的臉快好瞭,讓江憐年不用擔心。
江憐年才不擔心。
但凡是個人都比他身體康健,更別說餘洪和蔣修這兩個從未生過病,比狗熊還健壯的人。
江憐年甚至懷疑,即便是捅餘洪一刀,他都能輕易自愈。
這樣的人,又有什麼好擔心?
餘洪不敢曬自己的傷口博關心扮可憐,隻向江憐年道歉,嚇到瞭他,沒處理好。
總歸在江憐年看來,餘洪沒有絲毫悔改之意,隻是懊惱被他發現他與蔣修互毆的事實罷瞭。
就是如此,江憐年才更加生氣,他和在談戀愛,他們是平等的關系。江憐年並不是無知的孩童,能被餘洪三兩句打發哄騙過去,餘洪不肯向他解釋,是尊重他的態度嗎?
被江憐年冷瞭幾日,餘洪坐不住上門找他。
果然,不出他所料,餘洪裸露在外的傷口基本愈合,不湊近看連疤痕都難以瞧見。
生龍活虎,健壯如牛。
江憐年視線上下掃過,得出結論。
背過身去不理餘洪。
收不到江憐年的消息,隻能通過軟件中同步的心跳頻率,睡眠的時間來推斷江憐年一天都做瞭些什麼。
沒在一起時,餘洪尚能忍受得不到江憐年回應的失落孤寂。欲望的渴求在突如其來的驚喜後脹大,他是江憐年的男友,是江憐年的初戀,也是江憐年身邊最獨一無二的存在,這些事實時刻刺激挑撥著餘洪的神經,叫他快活,也讓他不知滿足。
臉上的傷口剛好,餘洪便再也忍受不瞭,馬不停蹄地來見他愛生悶氣的戀人。
在見面的一顆,忐忑與恐慌瞬間褪去,宛如幹涸的水床盼來瞭春潮,溫柔的水流填補龜裂的土層,生機再度湧現。
江憐年生氣時與小時候很像,不與人大吵大鬧,找個角落把自己藏起來生悶氣。越是有人哄他,就越是生氣,背過身捂著臉不肯正眼瞧人。
空調房內空氣幹燥,打冷氣時便在室內放一盆水增加濕度。江憐年不懂,睡得迷糊起來找人抱,一腳踩翻瞭水盆,褲子濕瞭大半。
江世傑故意說他是尿瞭褲子,江憐年憋瞭好久的淚一瞬間湧出來,躲在墻角不讓人碰,氣得一抽一抽。
餘洪沒錯過江憐年對他的打量,深覺故意板著臉的他比小時候還要可愛,忍著笑哄他。
“妞妞,妞妞,妞妞,你在哪呢,怎麼沒人理我呢?”
江憐年絕不接受以這種幼稚的手段破冰,捂著耳朵不看他。
毛紮紮的腦袋蹭著江憐年的臉、脖子、鎖骨,像撒嬌的大狗,江憐年被餘洪拱得七倒八歪,卻維持住瞭核心,依舊維持著冷淡的表象。
餘洪折騰不成,將江憐年強行抱到大腿,故意叫他:“寶寶。”
江憐年耳垂被熱氣吹得癢癢,擰著眉道:“不要學蔣修這樣叫。你們以後都叫我大名。”
聽江憐年張口,餘洪湊過身要親他,江憐年捂在耳朵的手又轉而去擋餘洪的嘴。
餘洪也不挑,啄吻著江憐年細嫩的手心,“為什麼,江憐年,你不能這麼霸道。”
“我霸道?你們才霸道,自顧自打架,自顧自地揭過去,什麼都不和我說,你們專制、強橫、野蠻、冷血、封建!”江憐年氣得臉發燙,看起來比平時氣色好不少。
餘洪簡直無理取鬧,打他一巴掌還要舔江憐年的手掌心才好。
江憐年的手心被親得發燙,將熱氣抹到餘洪的臉上,“反正你們有自己的交流方式,也不用和我溝通,打一架就好瞭。我和你們也不熟,叫得這麼親近幹什麼,等到打架的時候這麼叫多沒氣勢。”
餘洪聽著他一口一個你們,將自己與蔣修歸為一類,心裡膈應又不滿,“我和妞妞才是我們。蔣修他又虛僞又沖動,和我們不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