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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竹马成了别人的老婆(2)

作者:牛阿嫂 阅读记录


“黃瓜寶寶還沒長大呢,扭扭要摘去嗎?媽媽上次說過呀,隻有寶寶好好吃飯吸收營養才能長大,把它帶回傢黃瓜寶寶就不能長大啦。”江椿蹲下來作勢要扯下小黃瓜,“以後扭扭就吃不到黃瓜啦。”

“不要長大,不要長大,寶寶和爸爸媽媽一起!”扭扭睜大眼睛抓著江椿的衣袖。

一句話說得父母倆心酸又心虛,“寶寶隻是和爸爸媽媽分開一會兒,最後都會回傢的。”說是這麼說,薑峰還是在扭扭懵懂的眼神下摘下瞭黃瓜。

周圍都漸漸昏暗下去,唯有那一雙瑩潤的眼睛像永不熄滅的星光,永遠純粹。

有時薑峰註視著這雙眼睛時,會莫名地愧疚,他守護著扭扭出生長大,但扭扭卻無從選擇。隻能接受他給予的一切卻無從判別這所有的好壞。扭扭會這樣一天天地長大,他會不會記住漫長的生長期中某個無足輕重的瞬間。

但到底感性隻是晨光初乍的一剎那,無論是薑峰還是江椿,都不會停住腳步。

天色徹底暗下去前,趙秀雲拉開瞭屋裡的燈,薑峰抱起扭扭,江椿輕握著扭扭的手,向傢走去。

一傢人悠閑地過瞭幾天,在一個清晨薑峰輕輕抽出被壓得酸麻的手臂,看著妻子俯身嘬瞭口兒子睡得嘟嘟的臉頰肉,僞作驚恐樣,說:“大膽,竟敢驚擾扭扭大人休憩。”

心滿意足地被江椿打瞭一拳後也有樣學樣地在同樣的地方嘬瞭口雞蛋羹味的臉蛋。

“走吧,咱們早點回傢。”

日光從未拉緊的窗簾縫隙中穿入室內,伴隨床上幼兒哼哼唧唧的翻身,微塵在光束中躍動。

“扭扭醒啦?爺爺買瞭小饅頭回來,我們快快起床都吃掉好不好?”趙秀雲推開房門,坐在床邊,將扭扭豎抱起來。感受到孩子全身心地依賴,暖融融的體溫從脖頸處蔓延開來。

“奶奶,穿衣服,要刷牙,洗臉。”扭扭牢記著起床吃飯前的各項儀式,積極地安排著。

……

“奶奶!蚊子咬。”扭扭指著鏡子裡的自己,右臉上微微泛紅的印子破壞瞭一個未滿三歲孩子,不可褻/瀆的形象。

扭扭氣得眼睛瞪大,配上炸毛的蓬松頭發,張牙舞爪地像個發怒的小獅子,勢必要將不知好歹的死蚊子“碎屍萬段”!

趙秀雲一看就知道這是那倆夫妻幹的好事,“等抓到那隻蚊子,奶奶給你教訓他。”

被安撫後的扭扭坐在專屬寶座上,一口饅頭一口甜滋滋的小香瓜。香瓜是三奶奶挑瞭幾個圓滾滾的送來,新鮮得還帶著露珠。個頭不大,勝在香甜。

薑老太太育有三子二女,三個兒子以薑父為老大,都住在村西。平日走動極便利,隻是二奶奶三奶奶互不待見,早年間還因些小事大打出手,拿鍋碗瓢盆給對方開瞭瓢,血流瞭一地。十幾年來去河口洗衣都錯開時間,妥妥的相看兩厭。

不過因著小輩結婚晚些,孫輩目前也僅有老大傢這一個娃娃,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願意送來逗逗,光是聽見孩子笑兩聲都快活半天。

眼看著香瓜還剩瞭一半,肚子已經吃得鼓鼓的。扭扭用乞求的濕漉漉的葡萄般的大眼睛盯著趙秀雲。

趙秀雲嘆瞭口氣,“奶奶給你放著,不給別人吃,等扭扭肚子癟癟瞭再吃好不好?”

聽得此話,扭扭反著身子扶住椅子扭著要下地。“真是小氣鬼,吃剩瞭也要留著!”趙秀雲把扭扭背後衣服一提,看他搗騰的腳丫落瞭地,才松瞭手笑罵道。

“妞妞!你在不在傢!”洪亮的嗓門從側門響起。一個黑黝黝的腦袋探瞭出來,牙白得閃眼,“我聽到你爸爸媽媽的摩托聲馬上就起來找你啦!”

來的是住在薑傢北邊村大隊隊長的兒子餘洪,人如其名,聲音洪亮,耳朵也靈敏。前些天薑峰一傢回來時被他外婆帶著上城裡玩瞭幾天緊跟著又是上學日,昨晚上才回瞭傢。

餘洪剛認識扭扭時,扭扭還是被抱在懷裡路都不會走的小嬰兒,按理說像餘洪這種從會說話起就在“江湖”上打拼的“俠客”,是不懈和毛頭小子玩鬧的。但偏偏扭扭一見他就笑,望著那雙“含情脈脈”的大眼睛,餘洪隻覺“命中註定”這一詞是為他與扭扭量身定做。

突然間由內而外迸發的保護欲讓他克制不住地想要去牽那隻嬌嫩的小手,卻被扭扭猛地一掌打在瞭臉上,死死保住瞭懷裡的奶瓶。

“不愧是我看中的老婆,有魄力!”時年六歲的餘洪模糊瞭耳邊“哎呦沒事吧,扭扭打得痛不痛,扭扭,和哥哥道歉,我們要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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