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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竟收了个病秧子当徒弟(10)
作者:瑜里 阅读记录
溫殷燭覺得此事不能交給自己的徒弟去做,一來那些鬼東西實力太高;二來若是倘若被它們奪瞭舍,本就怨念頗深,再是自己徒弟修為也不俗,若被奪瞭舍,也就要廢些功夫才能除去瞭。
他在想,他的小徒弟進入師門也差不多有四個月瞭,築基的修為可以出去歷練一番瞭,但是,他的樣貌實在是太吸引人瞭,若是被人騙走瞭可怎麼辦,再者,他身體不好跟別人打架打不贏怎麼辦,還有,雖說他讀過許多聖賢書,但是沒有一句是教罵人,懟人的吧,倘若被人罵哭瞭又該怎麼辦……
他覺得自己是瘋瞭,他不過才來三四個月,現在就怎麼如此擔心他瞭?
實際上在謝言秋乃至所有人不知道的地方,他將一絲的神識安插在瞭謝言秋的識海裡,隻是他不知道而已,這麼說,謝言秋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甚至是在微糜樓欄外的宋聆遠與林踽說的話,在微糜樓欄裡聽的那些故事,在神引峰上林踽對他說的話,和他陳述的事情……
這些他都知道,所有的都知道!
緣由?隻是因為謝言秋讓他想到瞭一個塵封在記憶裡已久的人,但是也隻限於一個人影,那個人影他有萬分萬分的熟悉,就隻是飄起的紅色衣角,散下的如墨的黑發,插在黑發上的一根樸素得不能再樸素的玉簪,姣好的手向他伸過來,他隻記得那人的嘴角永遠噙著笑意。
那人站在萬丈高的懸崖上,被光模糊瞭的半張臉上依舊溫潤如玉,溫文爾雅。
溫殷燭自己不受控制似的將自己的手覆上瞭,那人將自己牽過,走到瞭懸崖邊上,入目是萬裡雪原,一眼望不到盡頭,刺骨寒風卷著雪花襲來,自己卻什麼感覺都沒有,隻覺得無比溫暖,手上的溫度也格外的清晰,無不在告訴他面前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牽瞭一會,那人又松開,在溫殷燭疑惑的時刻裡,他又從腰間取出一根玉簫,晶瑩透亮,雪白雪白的,倒是應瞭這萬裡雪原的景,那人將玉簫放在嘴邊,不疾不徐地吹著,曲子溫和綿長,似是適合靜心,合瞭那人周身的氣質。
血紅的長袍被風吹得飄起,內裡配瞭一身白色裡衣,鮮紅的一根繩系在腰身,溫殷燭想若是看到他的臉,那必定是美得驚心動魄,雌雄莫辨。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有與謝言秋相符合的特點,隻是那人給他的感覺是格外的親近,然後那人也沒有恐懼他的樣子,然而,謝言秋則不是,無論有多麼的相像,溫殷燭也沒有感到有令自己不自覺的靠近之感。
既然溫殷燭不想讓謝言秋受到傷害,那麼謝言秋的歷練就隻好自己陪同他一起去瞭,隻怪他的身上有太多的未解之謎。
謝言秋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都有些失瞭態,自己才來三四月就去歷練,不免有點太快瞭些,當然這些他都不敢問的,但是林踽也很疑惑,就戰戰兢兢地敲響瞭流雲殿的門,見到面冷的溫殷燭還是很緊張的,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溫殷燭回答說,你師弟他築基瞭,該歷練瞭。
雖說林踽是結瞭金丹才被溫宗主派下去歷練的,但是迫於他師尊的威嚴,他不敢,通俗一點來講就是他慫瞭……慫瞭……慫……瞭。
沈淮安身為溫殷燭的大弟子,卻仍然不敢與溫殷燭對視超過二十秒,與他說話從不敢超過十句以上,除非特別特別特別特別要緊的事情,更莫說要叫板瞭。
三日後。
謝言秋將身上的包袱全部扔還給林踽,宋聆遠來的時候,謝言秋已經和溫殷燭飛上高空瞭,但還是能看到長楓道宗山門口的人。
他看到瞭他二師兄大聲喊著,看口型大約是在說:“言秋!記得那三幅字畫!!!”
林踽聽到瞭,轉頭看瞭眼,明顯地僵住瞭,然後——拔——腿——就——跑!
宋聆遠瞧見林踽如此慌忙覺得奇怪,想到剛才的失態模樣不像文人雅士,畢竟他可是要學習那個什麼韓允公子的呢,他擺擺頭,手托著,一邊覺得不雅一邊走。
謝言秋剛才禦劍升上天空的時候還覺得有點新奇,但過後他就有些想吐瞭,然後還有些呼吸困難,雖是如此,也不大敢與他師尊說,他用手使勁捂住嘴,饒是他再努力地憋著,還是被溫殷燭發現瞭。
溫殷燭問道:“怎麼瞭?”
謝言秋聽到瞭前面傳來的聲音,忍住吐意,張張嘴道:“沒……沒事。”說完,他又立刻捂住嘴。
溫殷燭還是覺得不對,也知道問不出他什麼,索性就直接下去瞭,甫一落地,謝言秋就奔出去跑到瞭樹邊,吐瞭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