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猜心游戏(49)

作者:黄铜左轮 阅读记录


這位嫌女人就是婆媽的李副總,胡攪蠻纏打發瞭太太,轉天就在公司堵瞭嚴子書。

空無一人的會議室裡,李長安面色陰沉:“你什麼意思?誰給你的狗膽敢威脅我?”

嚴子書卻道:“李總最近是不是休息得不好,肝火有點兒旺?”

李長安佈滿血絲的瞪著他:“你聽誰說的?你聽誰說的?”

嚴子書仍然沉靜溫順:“我隻是個打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良久,李長安冷笑:“可以啊,你有種。”

他怒氣沖沖地踹倒瞭一張椅子,奪門而去。

嚴子書搖搖頭,彎腰扶起椅子,擺回原位。

昨天,他和Ben沒給莫須有的客戶買成禮品,但是順道在品牌街附近吃瞭個飯。

“以前聽說李長……李總跟他老婆兩傢是政商聯姻,看來是真的瞭,他老婆氣場還挺強大的。”Ben恍然大悟一般,“他居然還在澳城賭博欠錢,我剛剛還以為咱們抓奸來的。”

嚴子書挑瞭一筷子炒河粉,笑笑,沒說李長安出軌的證據簡直不要太好找。

男人都是一個德行的,今天睡一個公主,明天包一個明星,左擁右抱,這種辣眼豔照,連嚴子書派去的人都能拍回一打,隻是他太太哪裡會在乎這個。

一般的大錯小錯,也是同理,她並不看在眼裡。

政商聯姻,也是一個利益體。

能傷筋動骨的隻有利益。

比如李長安在澳城賭博,欠款積累起來已高達將近一個億。

這倒是能說得通,為何李長安如此急迫,連公司裡的一個項目也不放過,吃相難看。

李太太不在意李長安的作風問題或其他問題,甚至兩人可以各玩各的。

但是她不能不在乎被法律綁定在一起的夫妻共同財産和共同債務。

以及丈夫李長安如果鬧到違法犯罪、名聲掃地,會對她的叔叔們的仕途産生的影響。

真要到瞭那一步,李太太的娘傢也不是吃素的。

隻不過澳城的賭場老板也都鬼精——這些欠錢的大老板,大都是有地位有面子的人,哪怕欠到賭場上億元,在確認對方徹底破産、需要賣肝賣腎之前,他們都會嚴格保護客戶隱私。

李長安賭博這件事,瞞不過旁人,但他欠下的具體數額,卻是一般的三腳貓難以挖到的。

在此之前,嚴子書亦未想到傅金池的觸手還能遠遠伸到澳城。

這人靈通得好像親自養瞭一群狗仔隊。

仔細想想,搞不好這甚至是真的。

但不管怎麼樣,張炎下次再和嚴子書走對面的時候,倒是不再誇張地喊“嚴總”瞭。

仿佛一夜之間突然學會瞭謙遜低調的美德,讓人為他感到欣慰。

至於東雲銀行那邊,什麼曲經理直經理,嚴子書給張炎留瞭時間去慢慢交涉。

因此這周五,他的時間表又一次變得寬松,基本不需要加班,就把Ben直接放回瞭傢。

在公司樓下攔瞭輛出租,路上走走停停,司機師傅閑磕牙:“一到周五,恨不得堵死人。”

嚴子書從副駕往外看:“沒事,不急,慢慢開。”

“小夥子沒談對象吧?周末不用去約會啊?”

“還沒有呢。”

“我懂,你們年輕人都忙著打拼事業。但該找還是得找的,一個人也沒個伴兒呀。”

公寓樓下,平時總是車滿為患的街邊停車位空瞭一些,也許確實很多人去約會瞭。

嚴子書路過,其中一輛車型和車牌卻都眼熟,他有些警覺地扭頭看瞭一眼。

不等反應過來,車門便從內被推開,傅金池從其中鉆瞭出來。

嚴子書一怔神的功夫,已被對方攔在路邊。

“見到我很意外?”傅金池笑道,“能請我上去坐坐嗎?”

在成年人的語境裡,“上去坐坐”和“露水一夜”大概約等於同樣意思。

“怎麼會突然想到我傢坐坐?”嚴子書問他。

“突然嗎?我還特地周五來的。”傅金池道,“你把我拉黑瞭,我還以為你要賴賬呢。”

又滿嘴跑火車,嚴子書想。隻是拉黑瞭微信,又沒拉黑電話和短信。

至於李長安的爆料,是傅金池派人以紙質媒介送來的,閱後即焚。

而現在,傅金池表明他要為此來收取酬謝瞭。

嚴子書淡淡地說:“我可沒有答應什麼。”

傅金池靠近瞭他:“那也不一定,話別說那麼早,你不是還答應過我一個要求。”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