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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联盟战神拯救后(45)
作者:七层枇杷 阅读记录
雲泆眉眼一彎,指著他的前襟說:“禮尚往來,我幫你拿外套吧。”
尋人
聞牧遠一怔,再反應過來時外套已到瞭雲泆手裡。
小老頭讓他把背挺直,於是他收回視線直視著前方。
聞牧遠那頭很快就結束瞭,老板對二人的比例嘖嘖稱奇,他告訴顧逸青下周一記得來取,隨後就進瞭工作室。
顧逸青還要去公司處理些瑣事,他讓雲泆和聞牧遠先回,其他和婚禮有關的事宜他都會幫著操辦。
有他幫忙雲泆省去一樁煩心事。婚期就定在半月後,一切都緊鑼密鼓地展開,或許等到審批結果出來,官方媒體也要造勢報道。
雲泆到傢給聞牧遠列瞭張單子,上面是他的一些小習慣和喜好,聞牧遠最近這段時間已觀察得七七八八,和這張紙上寫的幾乎沒什麼出入。
聞牧遠也寫瞭一張有關他的,不過上面的信息乏善可陳,無趣得很。
雲泆給聞牧遠看顧逸青預選的幾個婚禮場地,問道:“你喜歡哪個。”
聞牧遠放眼掃去,有首都最高級的酒店,有教堂也有草坪,他說:“一般哪個最好?”
雲泆說:“酒店嗎?好多年沒參加過婚禮瞭,以前在北境我身邊的人結婚,也就聚在一塊吃上一頓的事。”
“這樣啊,”聞牧遠知道雲泆不是個樂於被束縛的性子,“那草坪怎麼樣,我看婚禮那會天氣很好。”
聞牧遠很少主動提議什麼,這個選項也正中雲泆下懷,他笑著說好。
二人要宴請的賓客不多,雲傢那邊除幾個最親密的人外雲泆多見一面都嫌惡心。其他交好的人大多是軍官,有要務在身,戰事下他們抽不開身,往常最忙的雲泆倒成瞭閑人。
不看場面上的需要,能來的親朋寥寥,不過這也沒影響雲泆的心情,畢竟是第一次結婚,他覺著還挺新奇。
相比於他熟悉的戰爭,這一場婚姻顯得無比柔和。他不知如何用略顯粗糙的手捧起這脆弱美好的東西,於是隻好慢慢試探。
雲泆很難形容他對聞牧遠是什麼感覺。他眼裡聞上校是個很可靠的人,看起來不好接近實則貼心細致。
如果非要定義,那感覺更多是一種欣賞。當年的孩子經過漫長跋涉成長至如今的模樣,他站在那,像松柏筆直高挺,帶領手南境的軍隊帶回一場又一場勝利。
假以時日,他的威望不會遜色於今日的雲泆。
但每每看見他害羞鬧別扭,雲泆又發自內心的愉悅,這無法用欣賞來概括。
他在這方面不是個太較真的人,沒急著給這種不知名的情感下定論。反正時間還很多,他們將要成為伴侶,往後總會明白的。
把一切都商討完,客廳陷入沉默。可不過幾秒,雲泆的通訊器響瞭起來。
見來電人是警署署長,雲泆馬上接起。
“上將,程中校在晚上醒瞭,並且有關程中校的案子我們又有新的發現。”
“你說。”雲泆道。
“起先崔妙妙的父親那頭很正常,他和女兒的關系一般,聽到死訊後也沒有太悲傷。後來我們順著他父親的經歷查下去,又找到瞭些線索。”他的語速很快,接著往下說。
“崔建的祖籍在聯盟北部的一個小鎮,叫玉夫鎮,那裡屬於邊境線附近區域,和帝國接壤。他認識瞭前來經商的妻子,二人同居過一段時間,但後來那個女子不知是何原因,生下女兒不久後回瞭帝國,再沒有再入境。原本按照玉夫鎮的落後程度崔妙妙不可能來首都上學,但二十六年前,首都曾創建醫援小組前去援建,還投入不少資金,崔建這才帶女兒離開瞭那。”署長細致地描述瞭當時的情況。
雲泆聽見二十六這個數字莫名耳熟,仔細思索後猛然想起什麼,他問:“這個醫援項目的負責人是不是叫蘭覓。”
署長一愣,似乎在翻看資料,他快速答道:“是的,負責人就是首都的蘭覓教授。”
雲泆神色凝重,他問:“那你們查到的關鍵線索是什麼。”
署長答:“崔妙妙小時候生過重病,是醫援的醫生救瞭她。後來她到首都讀書,和那個醫生還有斷斷續續的聯系,而我們翻看瞭當時‘造神計劃’的參與人員名單,發現那個醫生的名字就在上面。”
聞牧遠靜靜開口,他說:“那個醫生是不是叫邱謂之。”
署長有些意外,那人的名字正是聞牧遠方才說的。
雲泆皺眉,他說:“麻煩你們瞭,這件事還請繼續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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